第九十九章 守株待兔(1/2)
起初的時候,李玄都以為這裡是個賭坊,後來他發現這裡是賭坊和酒肆的結合,到了現在,他發現沒有那麼簡單,這家店著實有些不簡單,不僅僅是賭坊和酒肆,還兼具了妓院的職能。
就在兩人喝酒的時候,有個酒客往高台上丟了幾枚金幣,然後那台上的一名舞姬便走下台來,依偎在酒客的懷裡,乖巧地給酒客餵酒。有時用酒杯,有時用酒壺,有時直接用嘴。待到酒被喝光,酒客直接把舞姬打橫抱起,往樓上去了。舞姬並不反抗,反而是摟住了酒客的脖子,「咯咯」嬌笑著。看來買賣雙方都樂在其中。
李玄都只是用眼角餘光掃了幾眼便收回視線,不過這個小動作沒有瞞過一直注視著、觀察著李玄都的宮官,她打趣道:「紫府真不想嘗嘗這等新鮮口味?」
李玄都已經放棄了辯解的想法,「你就當我懼內好了。」
宮官笑起來,「這是一個拙劣的藉口,秦姐姐不是河東獅,你也不是怕老婆的人,你像極了老劍神。」
李玄都自然聽明白了宮官的話外音,因為世人皆知他師娘李卿雲的死與師父李道虛有莫大的關係,甚至有江湖傳言說李道虛為了謀取李家和清微宗的大權而故意害死了李卿雲,如果李玄都在這方面像李道虛,那麼李玄都便是一個不會在意妻子的涼薄之人。
李玄都並不在意宮官的冒犯,而是說道:「我師娘的死與師父有關係,但沒有那麼大的關係。我師父是一個很複雜的人,不能用簡單的好壞來定義他。」
宮官輕聲道:「你很尊敬你的師父,哪怕你不認可他的想法,但仍舊如此。」
李玄都搖了搖頭,「官官,我說過,沒有象牙筷子,也不要循序漸進。現在你我的距離,剛剛好。」
宮官沒想到李玄都在這方面的心思竟然細膩到了這般地步,自己的小心思竟然被李玄都一眼識破了。不過再轉念一想,這也在情理之中,否則性子清冷靦腆的秦大小姐怎麼會在這個男人的攻勢下束手就擒。
早在宮官還是牝女宗玄聖姬的時候,就接觸過許多男子,從來都是她駕馭男子,將他們玩弄於鼓掌之間,那些自詡精明的男子,被欲望蒙蔽了雙眼之後,就像一隻只飛蟲,落入她精心編織的蛛網之中,不但碰不到她一下,反而還要成為她的棋子。現在宮官遇到了李玄都這等勢均力敵的對手,想到自己以往虛情假意卻無往不利,難得真心實意卻屢遭挫折,倒是激起了她要與眼前這個男人一較高下的意氣。
宮官臉上笑意不變,輕聲道:「紫府自作多情了吧,我隨便說點什麼,你也要覺得我對你別有所圖,你又不是天上掉下來的謫仙人,何至於如此?」
李玄都也不尷尬,「就當我是自作多情吧。」
宮官仍然笑著,話鋒一轉,「好了,不說這個了,說一下我們的正事,如何找到陰陽宗中人,這也是我帶紫府來此地的真正目的。」
李玄都問道:「這裡是陰陽宗的據點?還是說會有陰陽宗之人經常光顧此地?」
「都不是。」宮官搖頭道,「如果這裡是陰陽宗的據點,他們早就認出了我,我也沒機會帶著紫府來此地喝酒了。陰陽宗是地師的嫡系屬下,地師御下極嚴,不會容許自己的屬下喝酒誤事,所以也不會有陰陽宗弟子來此喝酒。」
李玄都道:「那我便猜不出了。」
目光的目光望向高台上的胡姬,說道:「我上次追蹤鍾梧的時候發現了一些線索,那就是這家店的幕後老闆與陰陽宗有些聯繫,不過他並非是陰陽宗的人,只要拿下這家店的幕後老闆,就可以順藤摸瓜地找出陰陽宗。」
李玄都沒有說話,以他的境界修為,可以隨便拿下什麼人,關鍵是打草驚蛇的問題,畢竟陰陽宗背後還有地師,如今地師行蹤不明,如果剛好撞到了地師的手中,那麼萬事皆休。
宮官顯然也明白李玄都的顧慮所在,說道:「聖君說了,地師應該已經動身前往崑崙,不會停留在樓蘭城的,因為陰陽宗只是把樓蘭城當作一個落腳點,不可能所有人都去往崑崙。」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