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夜晚無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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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霄皇宮。

燈火燦爛，歌聲依舊。整個麗霄依舊繁花似錦，舞女在舞池翩翩起舞，歌姬在台上賣力獻唱。

肥成幾人形骸放浪的在舞池中勾女歡笑，卡座中，蔣志強大馬金刀的靠坐在主位上。吳孝祖與蘇黎耀的律師老表鄭鍾健坐在一旁。

「謝謝。」吳孝祖舉杯感謝。

鄭鍾健點點頭，輕輕沾了一點酒。抬起手腕，淡淡道，「不好意思，約了女友接她下班。」

「沒關係。」

望著鄭鍾健拎著公文包離開，蔣志強感嘆道，「這個鄭律師好犀利的。做事細緻還醒目。」

「狀師不醒目，第一個慘的就是他。」吳孝祖扭扭脖子，不以為意。

「可惜一點情趣都無，西裝革履來夜總會，你信不信經理會以為廉政公署來查案?」江志強笑著打趣。

「社會精英嘛。狀師如果不西裝革履，學古惑仔你會信他們嗎？」吳孝祖又問道：「晚上要不要一起去睇戲？」

「我也想啊。可惜大哥帶著新大嫂回家，她叮囑我晚上一定要回去！我不回家，會挨罵的。」蔣志強笑著婉拒。

對於這個回答吳孝祖沒有意外。

「先生，你們要的果盤。」一名微胖小眼睛的男子走過來，把果盤放在桌子上。

「喂，等下！你這果盤沒西瓜的？」蔣志強喊住這個男人，指著果盤問道，「當我第一天來麗霄？講了要食西瓜，用木瓜唬我？」

「不好意思，我……我馬上去催一下。」微胖小眼男子緊張的不斷擦汗，汗水滴答滴答的往下倘，直接滴在果盤裡。讓其手忙腳亂，「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馬上換一盤給你們。」

「你很熱嗎？」蔣志強挑著眉仰頭問道。

「咕嚕……」微胖小眼男人好似沒聽到，咽了咽喉嚨，緊張的低下頭躲閃。

「坐下更安全。」

吳孝祖伸手壓住了蔣志強繼續發問的想法，笑著拍了拍微胖小眼男的胳膊，意味深長，「坐下來吃塊菠蘿，你站在這，很容易被你後邊那幾個人睇到。如果你是躲他們，就坐下。如果不是，當我沒說……」

「謝……謝謝！」

微胖小眼男感激的看著吳孝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不敢抬頭。

「發善心啊？」蔣志強不解的問。

他不覺得吳孝祖像沒事發善心裝聖母的人。港島每天都有這種追債的事情發生，真要是發善心，李嘉誠都要破產。

吳孝祖端著酒杯聳聳肩，沒回應。

「謝謝你先生。」微胖小眼男子見到那群人離開，對著吳孝祖不斷感謝。

「不用客道。」吳孝祖瞥了一眼男子，「賭債？」

「不是不是，我不賭錢的。」微胖男連忙擺手，解釋道，「我之前一個工友做工砸傷了腿，我借了高利貸。沒想到後來……」

吳孝祖笑著止住這個胖子的話，「你不用解釋，沒關係。我這位大佬講的對，每天被催債、被砍的有事情很多。我不過是看你順眼而已。」

「噢——」

小眼麻臉胖子擦擦汗，還是衝著吳孝祖感謝一番，這才離開。

蔣志強挑眉看著吳孝祖，「他是你老表嗎？這樣幫他？小心惹麻煩！」

「日行一善。」吳孝祖笑著道，「不是同你講過我喜歡助人為樂的嘛？當初幫你，今日幫他。合情合理嘅呀。」

「搞不懂你。」蔣志強搖搖頭，不再糾葛這個話題。既然吳孝祖不想說，他也沒那麼大的好奇心。

……

華燈初上，月明燈亮。

吳孝祖站在旺角最繁華的十字街口，望著不遠處打對台的兩家戲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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