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架起火堆燃起碳,誰是盤中餐(上)(2/2)
吳孝祖也不知道,某個有著蜜瓜腚的文藝女青年已經把自己每一句話全謄寫在了紙上,比自己記得還清楚。
自家的老王大姐沒記,她喜歡聽吳孝祖當面給她講。
你看看,人長的又帥又高,170的女孩子都朝你撒嬌。吳孝祖用臉來生存。
…
尖沙咀戲院。
「哈,別怪大佬我不給你機會讓你出位!」
花雞讓開身子,指了指不遠處人潮擁擠的戲院,嘴角一翹,「機會擺在你眼前,怎麼選,你自己拿主意。」
戲院門前海報上「前一腳花開富貴,後一腳冚家富貴!」的大字格外顯眼。
那名長臉馬仔雙眼冒光的盯著戲院,衝著身後一招手,頓時間呼啦啦的一群古惑仔朝著戲院走去,他相信自己踏出這一步是花開富貴!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你有冇命?」
花雞冷冷一笑,轉頭離開。離去的馬仔沒看到他的冷笑,因為他堅信自己一定有命享福。上一個這麼想的古惑仔墳頭草一人高了。抱歉,這話有瑕疵,因為從始至終,墳都沒找到!
「咔嚓——」
離去的花雞也沒看到,在街對面不遠處,一台銀色平治內,黑西服司機端著相機拍下這一幕。
恰好在街角,一個胖子也拍下這場景,隨手甩了甩相機,笑的很燦爛。
花開富貴?冚家富貴?好深奧,好像所有人一輩子都讀不懂!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誰又真懂?
……
時間推回幾天前。(第九十八章,那是兩段式中的第一段。這是第二段!)
「你發癲?」
蔣志強咬著雪茄,盯著吳孝祖,「你這樣搞,小心搞到自己懷孕!上次你搞林清霞,這次你還想搞飛機……」說著斜了梁鎵輝與江嘉華一眼,附耳過去,低聲勸解。
「你現在是瓷器,對方是瓦片,沒道理你瓷器碰瓦片?」
「青花瓷嘅??呵呵呵……」
吳孝祖身子往後一仰,眯笑看著蔣志強,笑到對方一臉不自在,這才開口,「瓷片也好,瓦片也罷。我終歸還是一個盛水的瓦罐。對方想讓我井上破,我沒道理坐以待斃,難道,蔣生你真想看我這位將軍陣上亡?」
瓦罐不離井上破,將軍難免陣前亡。
「賭不賭的贏?」蔣志強好笑的道。
「不知,試試看咯。」吳孝祖聳聳肩,笑的很輕鬆。
「幾賠幾?」
「一賠五,得唔得?」吳孝祖眨眼。
「一賠五這麼犀利,當然得啊!」蔣志強身子前傾,一臉期待,「點搞?」
「你們兩隻……」梁鎵輝無語。
雙人齊齊送上微笑,梁小摳扭捏的也湊上去聽。
…
福記酒樓。兩男對坐。
項勝西裝革履,斯斯文文的坐在靠窗戶的老地方。手裡依舊端著一張報紙。
「《一個字頭的誕生》口碑票房雙豐收。新浪潮新旗手持大旗,港島電影何去何從?」——《東方日報》。
他很少讀《東方日報》,這一次破例選擇了這張報紙。他以前一直覺得這種娛樂報很無聊,今天卻讀的津津有味。
「閒情逸緻邀我來這邊干坐?茶都不倒一杯?」項鏹面冷的拉下項勝手中的報紙,直視項十三,「你講我聽,不然我就真走了。」
「十哥,這部戲第二日票房就累計300多萬了。」
項勝答非所問,點了點桌上的報紙,「我看了這部戲,很精彩。」
「?」項鏹不解。
「這部電影票房過千萬很輕鬆。如果我沒記錯,如今中國城每個月的盈利大約在三千萬左右。不過三部戲而已!如果這部戲兩千萬,兩部戲就超過了中國城,你講厲不厲害?」項勝笑著問。
項鏹看著報紙上的名字,抬起頭,目光閃爍。
「電影這行大有作為呀,十哥!」項勝笑容中充滿了自信。
項鏹僵硬的臉也試著擠出一點笑,他也看出來,自己這個么弟所圖不小。下意識,他目光瞄了眼報紙。
…
長臉馬仔揉了揉自己的臉。
他跟著花雞身邊,也見識過風風雨雨。恰巧,那晚在火鳳凰酒吧的事情他也見識過。他沒見過吳孝祖當年的風姿,但他看到了那一晚吳孝祖的風采。
一句話,不管是白頭佬還是他的大佬,全都不敢吱聲。
他大佬對那個差佬講的話,他連標點符號都不信。
跟在花雞身邊,這些天自然對「吳孝祖」這三個字有了新的了解。
這部《一個字頭的誕生》就是吳孝祖導演的電影。
他弄不明白,一個社團大佬幹嘛發瘟的金盆洗手來拍電影?看看項家,隨便一個場子就幾千萬!
今天,他大佬給他機會?
他覺得這是自己搏來的機會!他大佬膽怯!這個江湖總是一代新人換舊人。
他這樣威,沒道理永遠做馬仔嘅!?
朋友鬧離婚,飛奔調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