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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擔竿也曾做過筍,酒香不怕人惦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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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電影行業相關的人都提前選擇了退場,有人唏噓,有人暗嘆,有人臉色難看,有人目光閃爍。

但不管如何,這部戲的大爆之勢,他們想攔也攔不住了。

「我愛死你了!」

感受到周圍年輕人的激動難耐,王祖莧面容嬌媚,雙眸含水的兔牙銜住吳孝祖的耳垂,靈蛇輕探,「冰火漫遊!」

冰是冰,火是火。

漫遊則是嘴裡裹著一口水,腳趾到頭皮的長途。最終,這口水還不能灑光。這絕對是真功夫!

「不如洗個鴛鴦浴,我給你搓澡。」

吳孝祖摟住王仙仙的腰,「外邊搓完,裡邊……」後邊的話貼著王祖莧耳朵講了一下搓澡的奧秘。

臉若紅果春光現,眉梢帶情心念念。眼似水杏絲入扣,唇絳微張輕卷珠。

女人如詩,

動情既相思,

心宮是郵寄的地址,

愛人的念潮是唯一寄託方式。

王仙仙嬌嗔的用頭磕了磕吳孝祖的下巴,心間顫顫,腿內潺潺。

顫顫潺潺欲纏纏,蟬蟬鏟鏟止饞饞。

欲止玉汁止於指,指遇治汁預治癒。

王祖莧兩條齁白齁白的大長腿翹美疊在一起,依偎在吳孝祖懷中,吳孝祖右手環住細腰,手掌被疊在腿間。

學生仔、年輕人的入戲讓吳孝祖心也很熱。一部戲未上映之前,誰也無法有百分之百的肯定。

有人說,吳孝祖連續成功了,為何還要賭?還要搏?

任何一部電影上映,實際上都是在賭,都是在搏。電影如此,做生意一樣如此。只要你不甘心,只要你有野心,那麼你就時時刻刻都沒有離開賭桌。

李超人、包大亨他們不再賭,不再搏嗎?吳孝祖沒有到那樣的位置,不清楚他們需不需要努力。或許那將會是另外的一種方式,或許是換個稱呼,那時候該叫——博弈?

吳孝祖又野心,所以他離不開賭桌。唯一的區別是,他是拼力還是拼命。

他曾經認為娛樂圈這潭水太深。但,現在他不這樣認為了。吳孝祖不認為娛樂圈水深。

這潭水應該叫水渾!任何人都在不斷的攪渾這潭水,不但讓外邊的人摸不清虛實,就連裡邊的人也需要步步驚心。後世,多少成功的電影人敗走麥城?看不清前路?

他之所以不再認為娛樂圈的水深,那是因為,任何人想要跳入這潭水,都有頭破血流的危險。

如果水深就恰恰相反。對方一猛子扎進來,頂多就是摸不到底,不至於頭破血流。

電影結束,全場震耳欲聾,響徹一片。

吳孝祖沒有第一次時的激動,有的只是如釋重負。自己這壇酒,終於不再擔心賊惦記了。

掌聲雷動,口哨聲、歡呼聲不斷。這種待遇是之前兩部戲難有的體驗。

年輕人、學生仔們顯然更加熱血,更加熱情。這一刻,人人如浩南,人人比山雞。

走出戲院,或許社會上就會多添幾個出頭搏命的古惑仔了。但是,這不僅僅是一部戲的教唆。更多應該是這個社會浮躁的勃發的原罪。

華語電影或者世界電影,比《古惑仔》更加血腥的電影有,比他更具有轟動性的電影也有。所以,很多責任並不應該推在電影上面。

顯然……以上這個解釋是吳孝祖自我的心理安慰。

有人說,為何吳孝祖每次都要賭,都要搏。菇涼在公司負責採購,生意場上見多了爾虞我詐。我們真的想要去做出一番……姑且叫做事業的東西吧,未嘗不是在賭,在搏?只是我們更多人都喜歡安逸,一斗米,一串錢傍身足以。菇涼也是如此,夠吃夠喝也很滿足。我本來那種大富沒有,小富即安的人。但有時看到我家墨哥(1歲多的兒子),也就有了一些動力。喝點酒,又開始胡咧咧……抽一輩子煙,燙一輩子手。喝一輩子酒,丟一輩子丑,菇涼在這裡獻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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