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瑪格麗特和她的《情人》,一次還算合適的機會!(1/2)
聖勃諾瓦路5號,一幢很舊的公寓,三樓的樓梯間狹窄逼仄,照明十分差,樓道里傳來刺鼻的咖啡味,很難聞。
門板上還掛著一個破舊的聖誕小麋鹿裝飾物。
按了幾聲門鈴。
許久也沒有人開。
伊莎貝爾·阿佳妮靠在另一側的牆壁上,雙手抱在胸前,衝著看向她的吳孝祖聳了聳肩,使得撕壞的襯衣露出一抹旖旎。
等了好幾分鐘,屋裡才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門從裡邊被拉開。
一個三十左右歲瘦瘦高高斯斯文文留著一撇『林子祥式』小鬍子的男人打開門。
「你好我是約翰·吳,克勞德·貝里先生讓我來這裡一起拜訪瑪格麗特·杜拉斯夫人,你應該是揚·安德烈亞先生吧?」吳孝祖露出一個友善的微笑,用不太標準的法語打招呼。
眼前這個三十左右歲的男人應該就是瑪格麗特·杜拉斯的新情人,兩人已經同居9年了。
噢,這時候的瑪格麗特·杜拉斯應該有75歲,妥妥的祖孫戀。
「揚·安德烈亞·斯泰奈。」
男人保持微笑的強調了一下自己的姓名,目光隱晦溫柔的打量了一番吳孝祖,又瞥了一眼不遠處抱著胸百無聊賴的阿佳妮,壓低嗓子,湊在吳孝祖耳鬢邊,吐著氣息,輕聲道:「如果可以,你可以先去樓下左手邊那家咖啡廳喝一杯咖啡,杜拉斯女士正有事情處理。」
「……」
吳孝祖看著對方小心翼翼的樣子,微微笑頷首。稍微躲了躲對方的頭。
轉身準備離開。
砰!
一個花瓶碎片飛濺在腳邊——
吳孝祖疑惑地轉頭望向伊莎貝爾·阿佳妮,後者露出一雙蔚藍色恍若小鹿般清澈的眼眸,貝齒輕咬下唇,手一攤——模樣要多無辜就有多綠茶。
繼而又看向揚·安德烈亞,只見對方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
「#¥%……&@#¥%!」
屋裡,傳來一陣歇斯底里的女性的爭吵聲。
然後,
就看到手裡端著奶茶杯的禿頭老寶貝克勞德·貝里跳著腳身形狼狽地從屋裡竄出來。
身後一位身材瘦小短髮穿著一件大碼襯衣,面色惱火的乾癟老太太沖了出來。
看到與揚·安德烈亞離得很近的吳孝祖的時候,對方愣了一下。
忽然,面露怒色,整個人大為光火的衝著揚·安德烈亞破口大罵:「揚,我的東西你一個子也得不到!你讓我感到作嘔!你這個混吃混喝女表子養的嗶嗶嗶嗶嗶的廢物!你真讓我噁心!」
然後轉頭看向吳孝祖,「還有你這個白痴,請離開我的地盤。」
罵人的法語吳孝祖還是聽得懂的。
「噢!Merde——」
禿頭老寶貝克勞德·貝里看到老女人發飆,連忙抽身往回走,揮著手臂大喊,「杜拉斯,事情並不像你想像的那樣,woo是我請來的電影人,他的作品獲得過坎城金棕櫚的獲獎者!我邀請他來擔任《情人》的導演!」
說著,有連忙衝著臉色不愉的吳孝祖解釋,「woo,請千萬不要生氣,這是一個誤會……該死——」
一轉頭,正看到杜拉斯正對著揚·安德烈亞拳打腳踢,後者倚在門邊縮著胳膊,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見此,禿頂老頭克勞德·貝里緊忙去拉架。
整個場面混亂不堪。
「她把你當做Gay了。」
伊莎貝爾·阿佳妮湊到臉色不愉的吳孝祖身邊,失笑的捂嘴,用英語低聲解釋:「揚·安德烈亞原名應該叫揚·勒梅,不過杜拉斯改了他的姓,同時還在他的後邊加上了斯泰內,是不是覺得很耳熟?」
看到吳孝祖凝眉,她繼續道:「那是她作品中的一個人物名。法國文藝圈都知道,特拉斯是個占有欲很變態的人,她不單單占有了他精神世界……」朝著挨打的揚·安德烈亞揚了揚下巴,「還想占有他的肉體——」
說到這,下巴在吳孝祖肩膀處摩擦,輕咬耳垂,「就像你一樣。」
「FXXK YOU!」
吳孝祖不爽這個女神經罵了一句,後者則伸著舌頭,輕聲回應:「我喜歡你用力的FXXK ME!」
「繼續說!」
「但後者揚·安德烈亞根本做不到——」阿佳妮這個神經病咯咯笑:「他是Gays……噢,或者是Bisexuals也說不定。總之,巴黎的小報經常拍到他偷偷去Gay酒吧……所以——咯咯咯咯……」
謝特!!
吳孝祖想起剛剛揚·安德烈亞看自己的眼神和親密的動作,噁心壞了!
目光在投向眼前,覺得特拉斯打的有點輕。
突然,他轉頭看向阿佳妮。
狠狠瞪了一眼,她覺得對是故意的!
後者睜著純淨的眼神,目光中帶著純真與脆弱,又露出彷徨無助的無辜白蓮花表情。
現在他明白後世為什麼都說伊莎貝爾·阿佳妮作妖了,真的是綠茶本茶。
鬼知道,玩傻了多少備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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