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 The Lover(1/2)
我已經老了。
有一天,在一處公共場所的大廳里,有一個男人向我走來。
他主動介紹自己。
他對我說:『我認識你,永遠記得你。那時候,你還很年輕,人人都說你美,現在,我是特為來告訴你,對我來說,我覺得現在你比年輕的時候更美,那時你是年輕女人,與你那時的面貌相比,我更愛你現在備受摧殘的面容。』
-----------《The Lover》瑪格麗特·杜拉斯。
一本一發表就獲得法國龔古爾文學獎的作品,地位相當於芥川獎與直木獎在東瀛、茅盾文學獎之於內地。甚至,純論含金量,在文學界應該僅次於諾貝爾文學獎,能夠與普立茲獎相提並論。
這是一部一經面世就起點很高的作品。
塞納河畔,石橋下的長椅,可以看到不遠處的艾菲爾鐵塔。
巴黎的天氣悶熱潮濕。
河裡,飄著各色各樣的垃圾袋,地上隨處可見寵物糞便、菸頭。
吳孝祖坐在長椅上,叼著半截菸捲,疊著長腿,手裡捧著王道乾先生的譯本——《The Lover》,也就有了剛剛的開頭那句:「那時你是年輕女人,與你那時的面貌相比,我更愛你現在備受摧殘的面容。」
會心一笑,相比起原文的直譯,王先生的譯文真的是雅致。
瑪格麗特·杜拉斯的原文乾脆幹練,句子短,有刀頓感,相比起法文,王先生的譯文明顯更加纏綿,讀起來更有餘韻。
吳孝祖之前與阿佳妮學過簡單的法文,但不足以讀懂一本文學著作。
所以他選擇了譯文。o(╯□╰)o!
這本魔都出版社出版的《情人》在內地影響力很大,小資及文藝女青年人手一本,後世也屬於文藝青年必讀的愛情書籍之一:經常會推薦給備胎,告訴他們,有一種愛叫做放手!
當然,這本書在國際上的影響力也非常巨大,作為愛與和平反戰運動之後的作品,這本書的內容一改瑪格麗特·杜拉斯原先晦澀難懂的男性思維慣性的作品,
文學寫作上,一般來說,男性作家偏重于思維與自省,女性作家則更偏重於感受與表達。瑪格麗特·杜拉斯算個特例,不過這本書正如她寫的句子一樣:愛,之於我,不是一飯一蔬;不是肌膚之親;是平凡生活中的英雄夢想;是一種不老不死的欲望……
欲望?
儘管,她一直在強調欲望,似乎在迴避愛。
但——
吳孝祖讀到的是在驀然回首的剎那中,光影交錯的瞬間,愛情就已悄然來臨;然而這愛情到底是偶然間的邂逅,還是無數次刻意之後的相遇?
書本上的華人男子懦弱而又軟弱。
不過,吳孝祖猶記得梁鎵輝的精彩表現,事實證明——梁小扣的翹臀,不比西方人的差(破音!)
咳咳。
吳孝祖對這部戲很感興趣。
甚於騎士勳章。
騎士最大的勳章,難道不是每匹馬都有了自己的形狀嘛?
合上書。
吳孝祖拉伸一下身子,走過來一位年輕力壯的捲髮小伙主動幫他把他搭在旁邊的外套遞給他,「先生,您的外套。」
身處異國他鄉,受到這樣的禮遇讓吳孝祖有點受寵若驚,連忙道謝。
我隔壁老吳的名氣都傳到法蘭西來了??
就算是……
也應該是同仇敵愾吧?
畢竟曰吐了他們的女神阿佳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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