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二章 支配者組織與家族誕生(1/2)
油漆斑駁的破舊廠房,幾盞大燈傾斜的照進鐵門。
幾個穿著黑衣黑褲的棒子黑幫圍在門前。
一個燙著花頭鬍子拉碴穿著花襯衫的『老棒子』,手裡捧著一碗韓式炸醬麵,席地而坐,盡情的禿嚕著麵條,吃相十分的粗魯。
「老棒子…」旁邊幾個拎著槍巡邏的年輕傢伙譏笑的瞥了一眼這個北韓逃難過來的『老棒子』。
倉庫里。
一張簡易的桌子上擺著一大鍋炸醬麵,旁邊還立著一瓶綠瓶清酒。
「你就是賭神??」
棒子演員崔岷植扮演的崔岷植頭髮散在額前,下意識用手指攏了攏頭髮,髮膠塗的不夠多,啐了一口吐沫在掌心,另一隻手握著帶把的精美鏡子,細心的反手抹在髮絲上,眼睛從鏡子裡反射出來,黑漆漆耷拉的眼皮。
「呼嚕~額——」
周閏髮飾演的高進捧著碗扒拉著面,打了個飽嗝,自顧自的拿著筷子從鍋里在挑出一注麵條,吃的津津有味。
「阿西吧!」
崔岷植臉色變化,偏過頭,五官皺在一起,厭煩地挪動鏡子,手小心翼翼的從髮絲間挑起一根白頭髮,用力的扯斷。
「我聽人家講,賭壇呢,生手怕熟手,熟手怕高手,高手呢又怕千手。許多人都說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千手?」
崔岷植這個『高麗周閏發』此刻才初出茅廬,不過這些天一直被吳孝祖摧殘,進步很大。
自從吳孝祖從忠武路見到一些熟悉面孔之後,總忍不住獵奇心,想要把他們收集起來。原本這個角色他想讓黃秋笙來演,後來覺得找一個高麗人來演似乎更恰當。尤其是折磨這位『高麗周閏發』,別有一番滋味。
來了高麗十幾日,這段戲也試演了十幾場了。
崔岷植確實很敬業,或者說能夠演吳孝祖的電影,他真的是三生有幸。為了滿足吳孝祖的要求,眼皮特意用膠粘住,眼皮耷拉下來更符合角色特性。
「可惜,我不信——」
崔岷植拿起兩根筷子,說笑間忽然出手,快如閃電的朝著周閏發挑起的麵條夾去。
噠!
啪!
四根筷子光影在空中來回交手,整個動作行雲流水。
「啪!!」
崔岷植手中的兩根筷子直接被打了出去,再看周閏發依舊老神在在的夾著麵條,好似剛剛的事情沒有發生一樣。
「千手呢就怕失手,失手——」發哥逼格滿滿的繼續端著碗,笑容溫暖,眼神彎彎,「就怕斷手!」
崔岷植順著對方的目光,臉色大變!
自己手腕處突兀的又一根麵條搭在手腕上,還系了一個可愛的蝴蝶結……
「所謂十賭九騙,唯一不騙你的那次一定是為了釣你!」
高進搖了搖頭,掛著微暖的微笑,毫不在意的拎著對方的西服擦了擦自己的嘴,手裡筷子點了點鍋,「不好意思,你的那份也被我吃了。」
鍋內空空如也。
「你走不出去的。」崔岷植眼睛冷峻的盯著對方,雙手撐桌,「你也回不了港島。他們不會放你離開。」
「他們是誰?」
高進雙眸一緊,尋到了對方話頭裡露出的信息,整個人好似一隻隨時都可以噬人的雄獅,瞬間就把崔岷植的氣勢給壓了下去。相比起此時神功大成的發哥,小崔,任重而尿道炎……呸,任重而道遠!
場景升高。
兩個人對峙而坐,周圍是亂遭的廢棄設備。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要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有些事可以做,有些事不能做。我要是你,有些事情,連問都最好不問。」
崔岷植從後腰掏出一把槍,指著發哥的頭,笑道:「我知道你快,但你命也只有一條!
你不是賭神嗎?
要不要賭一賭我這槍里有沒有子彈?賭贏了我告訴你呀……」
至於輸了,那自然也就沒有知道的必要了。
「賭命?」高進微笑的重複了一遍。
「我聽人講,你在西伯利亞的時候每天都在賭命?怎麼,現在不敢了?」崔岷植歪了歪槍口,笑著轉動鼓倉,一氣呵成的一甩,慢慢取出五枚黃澄澄的子彈。
子彈丁零噹啷的掉在鍋里。
高進微微搖頭,開口嘆氣,看死人一樣的看著對方,「主要是我認為消息比你的命重要。」
這話說的很坦然,卻帶著靜靜的裝B氣場。瞬間就把高進的自信給體現了出來。
「我不會輸。」崔岷植自信搖上左輪。
「男人三大錯覺:她喜歡我、我上我也行、賭博我能贏!」
高進笑著道,「這麼多年,我每到清明節都要燒許多紙。賭博賭博,越賭越薄!命啊,比紙還薄——」
他微笑,眼睛如月牙眯成一條縫,拿起左輪手槍,放在手裡顛了顛,「柯爾特M1917的改進款,真是一把好槍!」說著,舉起槍,槍口貼在太陽穴處。
「這麼好的核桃木槍把,不做成木炭烤肉,可惜了!」
「啪!啪!啪!啪!」
話音剛落,沒等崔岷植反應過來,高進毫無徵兆的就連扣扳機,四個撞擊聲音在空曠的倉庫內迴蕩。
倉庫門猛然被推開,幾十個摟著亂七八糟槍械、刀具的年輕人沖了進來。
「出去!」崔岷植勃然大怒。
「聶!(是)」幾十個人急忙點頭,退了出去。
周閏發從始至終臉色未變,拿下左輪手槍,調轉反向,輕描淡寫的擺在桌子上。
崔岷植咽了咽口水,手顫顫巍巍的拿起左輪手槍,臉上的汗水瞬間就冒了出來。
「我勸你不要碰它。」高進微笑。
「咕嚕!」
崔岷植拿起左輪,抬眼,汗珠從發梢落在眼睛上,聲音乾澀道,「你真以為你是賭神?」
「呵,你知道人為什麼在賭桌上會變得愚蠢嗎?是貪婪!」
高進說,「話已至此,信不信由你。我只是可惜你腦子裡的消息。不過也無所謂,我既然打算回去,他們遲早要跳出來。
六年時間我都等了,不差這幾個月!」
聳聳肩,做出一個請便的手勢。
汗水順著眼角嘀嗒的掉在地上,汗珠內映襯著他目光內的恐懼。
任何人都怕死,區別是不是輪到你。
「他們自稱自己是支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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