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新寶院線,拉栓備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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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道內。
紅底高跟鞋,纖細黑絲,一條藏藍色過膝包臀裙,豐腴跨部既有妖嬈,又顯東方,腰肢輕輕扭動,玉背勾勒出東方女性的曲線美,秀髮盤起,肩膀處蓋著一條淡淡的薄紗披肩。
玉藕半抬,胸前手中撐著托盤,整整齊齊疊著藏藍色西服、襯衫和一雙棕色英倫風男士皮鞋。
不長的木質拉門過道,兩邊是布裱婀娜多姿的仕女圖案。
「噠—噠——噠———噠————」
眼縫裡,一雙10CM紅底黑面的高跟鞋踩在加州紅的木地板上,嘎吱聲在四周闃然的環境下似乎踩出了一曲旖旎。
女人半蹲曲腿,一手撐著托盤,一手脫下高跟鞋,換上旁邊預備的拖鞋。
半圓形的浴池中,一塊白色麻質毛巾疊成方形蓋在臉上,透過眼縫,見到美人屈膝,胸前風光一掠而過,橫看成嶺側成峰,兩個蜜蜜擠出縫。
兩條白裡透紅地肌肉臂膀搭在水池旁邊,毛孔中都散發出酒氣。清酒這個東西,沒有洋酒甘洌,沒有國酒醇香,甚至沒有啤酒純正,但後勁上頭。
「喝這麼多,值得嚒?」
香氣撲鼻,耳邊傳來溫膩的女人聲,太陽穴被手指輕輕按壓起來。
「杜老闆說過,做人有三碗面最難咽:臉面、場面和情面。我覺得應該加一個前提——那就是你在乎它們的存在。」
「那你在乎麽?」
「這不是一個好問題……」吳孝祖笑。
「但你這是個好回答?」
林清霞手指輕壓,身子前傾,香氣襲人,吳孝祖只感覺柔中帶挺,很舒服,自言自語:「這一刻聆聽的饋贈,宛如這秋夜的流星,在我生命深處點燃了光明……你一定很耳熟吧?」
耳熟?
辛虧吳孝祖蒙著臉,不然一定被看出破綻。
「還記的你那部《一個字頭的誕生》上映的時候,很多人講你是古惑仔出身……」
手指順著摩挲著吳孝祖肩膀處裸露出的猙獰刺青,指斗柔軟,輕輕划過,「你在電台講了那麼多,我記憶尤深。你講過,愛的開始只是一個眼色,愛的最後往往是無盡的蒼穹……
我原本以為我會找一個老實人嫁掉,安安穩穩的過下半輩子,生一兩個兒女,家庭幸福。
平日裡,逛逛畫廊,寫寫文章。樂意的話,同影迷分享一下我的寫作成果。
我從沒想過30歲的自己還會發18歲的春。我過了一見鍾情的年齡,卻鬼使神差的對一個男人有患得患失的感覺……」
吳孝祖隨手扯下毛巾,正對視上林清霞烏黑風情的大眼睛,胳膊順勢一環,先香一口再說……
這個姿勢就像是巴黎鐵塔反轉再反轉式。
吳導演三絕:口技、指技和槍技。為何口技排第一?你問問老王和文藝御姐就清楚了。
吳孝祖心中有考慮,自然不會在這個時間點做芙蓉帳暖度春宵的事情,外邊還有勾心鬥角的事情等著他呢!
感情對吳孝祖……
一見鍾情?可能就是見色起意。
日久生情?也不過是權衡利弊。
或許,他心中,就連白頭到老,都只是習慣使然。
感情,他不排斥,也不會強求和牴觸,但他還是理智多過於感性。和這種男人交往,你不能指望他真的把感情、粉紅當做是生活的全部。
生活里,吳孝祖很尊重女人,他連小孩子都尊重,何況成年人?但在工作和事業里,他骨子裡信奉一句話:在生意場上,我不需要尊重和畏懼任何人!
兩個人就像是互有生活軌跡的平行線,鬼使神差的糾葛在了一起。
可能,這就是生活的真諦……難道是他媽地報應?吳孝祖突然想到。
…
「真的下定決心了?」
林清霞好似一個姐姐,蹲在吳孝祖身前,幫他整理著筆直的褲腿和咖啡色的英倫風德比皮鞋,慢慢站起身,微微笑,日常文青來了一句:「若,一去無回?」
「便一去無回。」
吳孝祖微微一笑。
任憑著林清霞幫他整理淡藍色襯衫和同色系領帶,最後扯了扯胸口處的淡粉色系口袋巾。
雅痞中又充滿了正式,卻因為粉色沖淡了嚴禁,會給人一種軟調感。
望了眼拉門,邁出這一步,就真的回不了頭。成功,他一躍而起,失敗……腦子裡思緒了幾秒鐘。
船,之所以叫賊船,就是因為有進無出,有去無回。
出頭鳥又之所以叫出頭鳥,那也是因為你明知道自己是靶子,但必須站出來。
哪個不想扮豬吃老虎,隱藏在後邊大撈好處?
但如果你就是豬?你覺得你能吃掉老虎嗎?
所以呀,吳孝祖想要進一步,就需要他站出去真刀真槍的同人家拼,就像是當年一刀一刀拼地盤一樣。
為何吳孝祖被所有人一起攻擊?白眼給你,廢話,當然因為他是主角啊!
港島這個城市有多大?利益這塊蛋糕如果不主動嗆,人家送到你嘴邊?你會認為李超人、包船王、霍先生他們都是安安穩穩和氣生財就走到了如今這個地位?
「波——」
在吳孝祖思緒萬千之中,嘴唇上溫軟感一觸而離。
「山不向你走來,你便向山走去。我記得你講過,人生總要面臨選擇,只要你努力了就好。加油。」林清霞笑容燦爛。
望了望美人,望了望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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