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章 一壺酒,兩角銀,三不五時嘛來湊陣(2/2)
那八成不是入戲太深,那分明是想要入太深……和戲沒雞毛關係!
這種事吳導演最懂,無他,唯手熟爾!
「演一場戲,就像活了一次,也死了一次~這是非常消耗人精力的一件事。尤其是如《悲情城市》這種大劇,更是如此!我很欣慰你能夠演出自己的味道。」吳孝祖夸道:「你這種情況與哥哥有點雷同,在拍攝《嫌疑人》的時候,我也同他講過許多。拍攝完成之後,哥哥休養了很長時間,至今也沒有出演新戲。一心投入在音樂上。實際上這也是一種平復。
人的心思就這麼多,當你全心全意去揣摩人物的時候,為了更加入戲,難免會人戲不分。不過不打緊,由大佬呢……」
吳孝祖笑著舉杯,「你知道,有幾個兄弟陪你身旁就好了。哪怕你掉到了地獄,我都把你撈回來。
既然你選擇這條道,我們也都支持你。
許你知,演員這個行當。
靜坐思過觀花謝,三省吾身飲清泉。
留得五湖明月在,不愁偷笑釣魚船。
入戲、痴戲、醉戲都不麻煩,今晚懂得酒喝了,明天一樣要懂得煮粥。
懂嗎?」
羅東臉色僵硬的擠出一抹難看的笑,主動舉杯,眼神流離。
「電影就是一場戲,好的導演要有分寸。既能讓演員入戲,也要懂得幫助其成長。人家拍你一場戲,回去就要死要活,那不是導演,那是西門慶。
《悲情城市》是一部好戲,我儘管沒看到拍攝好的戲,但是從阿東身上我就明曉……好好打磨這部戲吧。
明年不管如何,咱們一起帶著它去歐洲轉轉。古人講,是騾子是馬拉出去溜溜。
我相信,今後的華語影壇,乃至亞洲、國際影壇必將有你老侯一席之地!」
這評價真的很高了!
侯孝莧都有點驚訝,更不用提旁邊的楊德倡了。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侯孝莧鄭重道。
這句話翻譯一下就是,你誇我比別人夸的我更舒坦!
「我也是打算去歐洲電影節看一看,我比較青睞坎城,畢竟那邊人脈比較熟悉。」侯孝莧主動道。
「坎城?」
吳孝祖皺眉,搖搖頭,「《悲情城市》這種電影我倒是認為比較符合威尼斯電影節。藝術性上它更有先鋒性!相比而言,坎城可能更需要震撼性和話題性。我現在沒看你這部戲,但以我對你的了解,你的鏡頭無疑更具有藝術先鋒性……」
吳孝祖肯定不能讓這部戲參加坎城啊!
美國那邊的索德伯格的電影他計劃是參加坎城呢!這部戲衝擊威尼斯無疑更符合他的利益。
說起這個,當然,每部戲的入圍都需要大量的公關,畢竟一旦獲獎,不單單是藝術上的成功,也是商業上的一種突圍!
這段時間,吳孝祖就準備拍攝完《龍門客棧》後儘快去美國研究索德伯格的戲。
那部戲從拍攝難度上實際上沒什麼難點。只能說……當年的運作及評委公關上做得是真好!
坎城的戲你能難看到那種真正的炫技和實驗電影,主要是電影風格就偏成熟。
這就好比後世內地幾大美院錄取標準。
反正……蘿蔔青菜各有所愛!
這邊吳孝祖與侯孝莧、楊德倡聊了聊電影節,一旁的肥成則主動坐到羅東身邊。
「是不是生活過得不太滿意?很久沒有笑過也不知為何?」
忽然,肥成提杯碰了下,舔了舔舌頭,道:「大妹最近沒在身邊,可能是無處發泄,導致股骨頭壞死,大腦就關閉了,血液就無處發泄了……你沒嘗一嘗原著妹的風味????」
「皮膚黝黑卻十分健康。」
「發質很好啊,前凸後翹!」
「你看看,小腹有力,充滿了原始欲望!」
「對了,你沒問問她們助興詞喊什麼?我懷疑也是『啊』!」
「東哥,你……」
「g-u-n{現在進行時}!」突然,羅東憋出一個字。
肥成瞪大眼睛,驚喜不已道:「東哥?東哥?來,在罵一句……呃……磚頭先放下,喝酒喝酒……」
羅東捧著青磚,面色不善地盯著吳孝祖。
他心理多少有點人物障礙,入戲太深,導致不喜歡說話,一直在體驗人物之中。可……卻也受不了李莉成這個賤嗖的樣啊!
他怕自己演戲沒抑鬱,被這撲街嘮叨抑鬱了!
一杯一杯酒下肚,不一會就喝了幾壇土酒,喝的時候,感覺度數不高,但一見風,瞬間就都有飄飄欲仙。
看著醉酒的羅東,吳孝祖、肥成和黎耀輝三個人對視一眼,默契一笑。
「拍攝完這部戲安排心理醫生給阿東,挑最好的環境讓他修養一段時間。」吳孝祖吩咐了一句。
剛剛說的簡單,但是真的那麼容易逃離出來,那三人也不用全都來了!
無非是撿簡單的說而已!
吳孝祖時不時偏離話題,也是希望對方不要把心思全放在這個上邊,形成心理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