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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0章 朱先生的客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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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0章朱先生的客廳

『時間是一個最理想的地中海西部西西里島夏日的夜晚,海風爛漫,月朗星稀。地點是我們義大利朋友朱塞佩·托納多雷先生的私人電影廳。

所謂私人電影廳,不過是說辭,其實就是一間客廳改成的錄像廳罷了。

每年8、9月份,我們都習慣在這裡小聚幾日,這大概就是後世許多影迷感興趣編造出來的『逼g影壇聚會』。

其實不然,

多是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小寐的地方罷了。

你們津津樂道且喜聞樂見的吳導演也確實在這樣的沙龍中給不少人寫出了劇本,包括你們熟悉的那些優秀之作……』

後世,《張一謀的作業》中有過這樣的描述。

吳先生自己並沒有出過自傳,但是在諸如馮褲子、張一謀、陳凱哥乃至小阿姨等人的自傳中皆有他的影子。

西西里島沿著海岸的一幢矮矮的別墅,沙灘上燃燒過半的篝火徐徐的冒著煙,海浪發出嘩嘩的聲響。

客廳的落地窗打開著,海風可以吹進來。

L形沙發上,吳孝祖半躺而靠,一雙腿搭在宮酈的大腿和胸之間,枕著靠背,聆聽著現場的討論。

張一謀落在對面椅子上,彎著身子,抬著下巴揚著面,目露思索。

朱塞佩·托納多雷眯著眼笑吟吟的挨著他坐,時不時幫著諸人添添咖啡。

戴著鴨舌帽的貝納爾多·貝托魯奇靠在躺椅上,菸捲不離手。

呂克貝松則大肚便便的窩在單人沙發里,不過卻習慣性的把右腿架在沙發扶手上,一直保持著這種姿勢。

唯有伸手拿讓·皮埃爾·熱內的可樂喝的時候,才會把腿放下,不過喝完之後,依舊會把自己的大象腿重新架回去。

讓·皮埃爾·熱內也是一位非典型的法國導演。

他和呂克·貝松讓法國評論家們苦惱不已,因為以他們為首的這種商業電影製作模式已經開始讓法蘭西電影偏離了文學知識分子的傳統。

就如同千禧年後張一謀的《英雄》開啟大片時代時候的境遇一樣,同樣是被評論界罵的體無完膚。

皮埃爾幽怨的看著呂克貝松這個大胖子一口一口喝光了自己的可樂,卻無可奈何。

不要和失戀離婚的男人講道理。

哪怕他其實並不在乎。

呂克·貝松與《尼基塔》女主角安妮·帕里洛德的婚姻僅維持了《尼基塔》這部電影的長度,片子拍完沒過多久,兩人隨即分手。

這個大胖紙就是那種每導演一部電影就一定要與女主角纏綿愛戀一回的代表拍《殺手萊昂》的時候應該沒有,畢竟黑天鵝當時才12歲……當然也不排除,畢竟那位黑天鵝可不是省油的燈。

綠茶姐的祖師奶豈是浪得……

「我對海洋情有獨鍾,要不然也不會拍攝這部海洋紀錄片。真的,海洋太神秘也太美妙了。」

大胖子一邊摳腳一邊朝著眾人講述著自己傳至父母的對於海洋的熱愛,顯然,這份熱愛多少有點味道。

「在我17歲前,我的夢想是做一名海豚學家。可是到了17歲時,發生了意外。非常可惜……」

「別聽他亂講,事實上,在我拜訪他父母的時候,他父母告訴我,他想成為海豚學家的念頭只維持了幾個月,然後就改變主意了。他老爸告訴我,他對對海豚研究科學的那一部分毫無興趣。」

讓皮埃爾毫不留情的揭穿這個粗鄙的法蘭西大胖子,速度快的比舉白旗還快。事實證明,沒有人能在巴黎投降前占領法國。

「他對情感的那部分更有興趣。」

「情感是電影的基礎嘛。」

LSP大宗師貝納爾多·貝托魯奇深以為然的換了個躺著的姿勢,十分贊同的道:「極於情者極於電影,感情和欲望是通向哲學與人性的捷徑。」

我說我越來越深邃,感情自己也是哲學家。吳孝祖一邊用腳感受柔軟壓迫一邊恍然大明白,要不說還得是歐洲的電影工作者。

一個字:通透!

「對對對。」呂克貝松、朱塞佩·托納多雷兩人眼前一亮,連忙點頭。

實誠人張一謀眨了眨眼,總覺得和現場氣氛格格不入,雖然他也拍情情愛愛,但比之這幾位,那真的是小學生…但是能把不可描述的鏡頭與哲學聯繫在一起,他都覺得蠻有道理。

誰心裡還不住個LSP呀。

「這段時間我認識的一位投資人也準備在歐洲這邊設立公司,進行電影投資和版權發行。」吳孝祖採用了『我有一個朋友』的說法。

隨著資本的累計,也隨著在這行的發展。

越發理解悄悄的進村打槍的不要的重要性。尤其是,西方這群人吧……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掀桌子,不如藏在水裡,渾水摸魚。

「這是個好的消息。」呂克·貝松笑著應允,「如果有機會,我可以幫忙。」

法國電影業這兩年受到好萊塢的衝擊比較大,不同於那些老派的文藝工作者,他更鍾情於電影商業化。

「在法國的電影行業,現在存在很多問題。我們不承認電影始終是一個產業,同時是一種娛樂方式。現在許多新興導演很難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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