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9章 木箱子滾山坡,有骨氣大酒樓(上)(2/2)
梳著馬尾辮的安迪仔反坐著椅子,胳膊搭在椅背上,手裡拿著紅萬,磕出一支煙叼在嘴上,拿過火機點燃,吐出煙霧,下意識的眯住眼皮。
留著的半長指甲的小手指撓了撓鬢角,刮出硬物劃頭皮的輕微響聲。
幾盞白熾燈掛在屋頂。
吊扇轉動。
忽明忽暗。
「我要的人呢?」
面前,燈下。
幾個鐵籠子裡蜷縮著幾個赤裸裸的東南亞裔人,傷痕累累,不知死活。
籠子面前,跪著一個渾身水淋淋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的絡腮鬍男人。
毫無回應。
安迪仔不耐煩的朝著左右擺擺手。
兩個男人提起這個絡腮鬍東南亞裔男人再次把他的腳綁起來,然後吊在屋頂,頭朝下,扎進水桶里……不一會整個人就開始奪命掙扎。
聲如血啼,歇斯底里。
坐在椅子上的安迪仔揚了揚下巴,手下把人再次吊起,一松繩索,對方摔倒在地,嘴裡不斷咳涌髒水。
「我說了伱能放過我們嚒?」絡腮鬍東南亞裔男人目光模糊不清的安迪仔。
「嘖~~哎喲。」安迪仔蹙眉,不厭煩的再次一擺手,手下立刻就要去把男人侵水……嚇得男人連忙磕頭求饒。
「我特麼的最討厭有人和我講條件,你聽沒聽到??」
安迪仔蹲下,貼著對方的臉,咬著牙伸手掐著對方的脖子。
旁邊有些變態的手下此刻都覺得安迪仔變態神經質。
絡腮鬍男人翻著白眼,不斷掙扎,然後一會就安靜下去了。
安迪仔一鬆手,後者如軟泥一樣癱倒在地上。
手下蹲下探了探鼻息,遲疑的抬頭,搖了搖頭。
「叼~~」
安迪仔眼神里閃過一絲不自在,卻很快被神經質的表情所取代,瞪著眼朝著鐵籠子裡的人掃視過去。
一瞬間。
哭天喊地的各種語言的求饒聲,有的人甚至早就嚇得滋了一地黃湯。
「你們最少配合我。」
說著,拿過一把羊角錘砸在就近的鐵籠子上,嚇得裡面的人驚叫連連。
「我再問一遍,人去了哪裡?」
面前的人連忙操著嘰里咕嚕的話說,旁邊的手下附耳去聽,聽著聽著神色不自然的看向自己的老大。
「他講咩?」
安迪仔解開自己凌亂了的馬尾辮,手上套著皮筋套重新紮起頭髮。
「他說他們之前就回答了這個問題,人被轉移到了獅子山交給聯樂堂的人了,剩下的他們真的不知道。」
「他們說過嚒?」
「安迪哥,他們好像是說過。」
另一個名叫『文尼』的南亞手下硬著頭皮,問:「安迪哥,我們這麼搞,會不會如中國那句老話『多行不義必自斃』呀?」
「??」
安迪仔湊近手下,抬手就是一個暴栗,「你特麼滿嘴順口溜,你是想托福啊?
你記住,你是南亞人,我是混血,我們在這座城市想要出頭就要夠狠。
現在去刮人出來!我就不信,人還會丟了。」
幾個手下連忙應諾。
沒辦法,自從大佬神經質之後,這病就越來越重了。
不過他們這些人正如安迪仔說的一樣,儘管這座城市五顏六色,但是許多時候上升途徑依舊就那些……
想要上位,必須要用命來搏。
誰不想成為如今在媽閣和尹阿駒對壘上號稱『勝天半子』祁同偉?或者成為火機點炸藥,嚇得張世強都肝顫的阮勇文?
他們都是用命搏到的。
機會就在這,看你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