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4章 勝利消息傳天下,震驚面孔莫等閒(2/2)
這則消息不出一個小時,已然傳到了許多人的耳中。
沒辦法。
因為吳孝祖與電影節的關係,也讓華語電影人和華語媒體提前熟悉的電影節,比前世更好的參與進去。
所以,當他獲獎的消息一出來,那些跟組拍攝的媒體第一時間就是把消息發回港島。
傳真、跨洋電話只要可能,全都是爭分奪秒的傳回來。儘管沒有後世上一秒獲獎下一秒就傳播過去那樣快,但半個小時、一個小時的時間依舊把這樣的消息傳到了世界各地!
……
咔咔咔咔咔咔!
影節宮的獲獎者專用的『拍照陽台』上,吳孝祖一手拿著最佳導演的獎狀,一手拎著水晶金棕櫚獎盃,十分高調的展現給現場媒體。
快門聲如機槍,閃光燈如白晝。
創造歷史!
這樣說,吳孝祖這絕對是坎城歷史上非常有紀念意義的一刻,這是可以寫進坎城編年史的大事件。
「woo導演,你獲得金棕櫚大獎有何感想?」
「當你獲獎的時候,現場歡呼聲與噓聲交匯如潮,請問你怎麼看待這個事情?」
「你已經創造了坎城的歷史,能講幾句現在的感想嗎?」
全世界的狗仔和記者舉著長槍短炮,其中不乏歐美著名的報刊媒體、電視台。
法國的《費加羅報》、《新聞報》,腐國的《太陽報》、《每日鏡報》、北美的《綜藝》、德意志《法蘭克福報》都頻頻發問。
坎城的影響力已經出圈了。
吳孝祖這等於是今年坎城的『NO.1」了!
「剛剛雅各布先生在接受採訪的時候親自誇獎您是國際影壇的未來,同時,還稱你的電影是充滿國際性和人文性的……請問你怎麼看待這種誇獎?」
「有傳言說,在金棕櫚最後一輪評選中,評委會主席貝納爾多·貝托魯奇一錘定音,把《七罪宗》和《我心狂野》一起送上了金棕櫚大獎舞台,這導致蘇聯電影遺憾敗北……這是不是有政治因素在裡面?」
「你怎麼看待同獲得金棕櫚大獎的《我心狂野》和大衛林奇導演?」
長槍短炮不斷逼問著吳孝祖,其中不乏一些很刁鑽的問題,看著面前里三層外三層圍著的幾十位媒體記者,吳導演始終保持著微笑。
「我實際上並不在乎得獎。重要的是你到底做了什麼,拍了什麼。」吳孝祖淡淡如風。
他微微翹起嘴角,但語氣平緩地說:「以前得過一個獎,但忘了是什麼了。」
這句話逗笑了全場媒體。
尼瑪幣,他遺忘的獲獎就是坎城國際電影節的金棕櫚大獎!
「當然,獲獎總歸要開心一些,但這並不是全部。我一直在表達我想要表達的,這足夠了。這次《七罪宗》我也想要表達出一些……
電影這個行業,你往前走,隨著自己的成長,越看越深,最後就是一個人,但我希望能夠有人會理解我想要的表達。歡呼聲或者噓聲,實際上都是一種對於我想表達的反饋。任何一部作品都無法滿足所有人的喜好。
一部電影拍出來,也不需要所有人都需要去看懂,《七罪宗》畢竟是一部高智商的懸疑片。
你們看懂了嚒?」
全場的記者和媒體人紛紛點頭。
「至於說對於創造歷史,我並沒有太大感覺,只能說感謝評委的鐘愛。
同時也很感謝雅各布先生的認可,他的話是一種希冀和鞭策,我會去用心感悟這個世界。
至於說其他的事情,我想不該是我關心的……」
吳孝祖左手一式太極拳右手一劍刺身前,看了眼那個擦邊政治的記者,「電影節,政治不該是大家糾結的原點。同時,我不認為評審團大獎是你口中所謂的失敗。電影人也不該是一個機會主義者。
難道,這次戈達爾先生沒有獲獎,就能遮掩住他的偉大嗎?不……我反而更欽佩他一直在探尋電影藝術……」
看著這些鬼佬,吳孝祖露出一抹曲高和寡的笑容,用玩笑的口吻,說著裝逼的話:「成名成腕的人,其實都像一張畫。上邊貼滿了宣傳GG和大字報。左一層,右一層,厚的像粉底。
畫不斷在被人添加,有筆觸填寫,也有底色修正,外人看過去,常常是琳琅滿目:有歌頌、有批判、有辱罵、有吹捧,畫本身什麼樣反而沒人關心了。
我只希望,我的電影,能夠撬開一個角,讓有興趣的人能夠看到我的真畫。
足以——」
說著,露出一抹謙虛而又寂寥的笑容奉送給了現場所有的媒體人。
咔!
畫面定格。
許多人有個感受。
他們在看到一位新時代的電影大濕在冉冉升起……
翌日。
全世界的娛樂報紙上都出現了坎城的新聞,同時,這個笑容靦腆卻透著無比自信的亞洲面孔,也第一次出現在許多人面前。
他叫:John woo!
這樣的東風給吳孝祖做了一次推廣,借著機會,哈維、MK2以及壹零貳肆也聯合進行推廣宣發。
金棕櫚大獎與最佳導演雙劍合璧,足以抵得上千萬票房。
最起碼在法國及亞洲《七罪宗》未映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