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6章 誰給你的錯覺吳是好人,空頭大刀已經同室操戈了!(下)(1/2)
探戈就要探戈探戈走,三步一竄嘛呀兩阿兩回頭,五步一下腰,六步一招手,然後你再趟啊趟著走……(這句話能念不唱算我輸。)
歹說不說,賀賭王跳的探戈那真是頗有幾分趙老師的神韻,挽著梁小姐翩翩起舞的賀賭王確實是舞池中最靚的仔——全場第二。
畢竟場邊坐著吳逼王。
整個人大寫的一個——帥。
身前,擱著一杯加了冰球的威士忌,夾著香菸的修長手指安靜的搭在翹起的二郎腿的膝蓋處。三七分復古髮型,鼻樑上架著副眼鏡,換上了襯衫,斯文儒雅氣質絕倫。
煙霧冉冉繞著指尖緩緩上升,指甲剪的乾淨而整潔。
身側坐著挺著腰肢的人間富貴花。
旗袍風貼合的身材勾勒出完美契合的曲線,蜜桃豐腴,腰肢纖細,微胖適度,肥瘦正好,冷艷端莊如架在雲端不可直視,杏眸冰沁似濠江冷水寒。
端的,生人勿擾,高不可攀。
「近期我會讓人退出公司的所有股份。」她一開口,旁邊正說笑的人噤若寒蟬。
坐姿不變,吳生手指輕輕點了點菸灰,吸了一口,按滅在菸灰缸,拿起酒杯傾斜,澆滅火星,抬手輕輕呷了一口威士忌,嘴唇泛著笑。
「很好笑嚒。」賀胖胖一張俏臉,冷若冰霜。
「逃避雖然不是辦法,但確實是很好用。」吳孝祖沖其微笑。
「你覺得我在逃避?」
「有沒有人說過,你生氣的樣子很可愛。」吳孝祖眼睛盯住賀超瓊的杏眸。
「吳先生,我們談的是正事。」
「這麼巧?我也是。」
吳孝祖手指輕輕推了推眼鏡腿,目光侵略的掃過對方旗袍開叉露出的白皙。
見此,
賀胖胖恨不得拿起手邊的菸灰缸砸過去。
真的,她這麼多年也算是歷經商場波瀾,沒有見過一個如吳孝祖這麼無賴的人,偏偏這個無賴還總能一語致死地刺穿她的點點心思。
就是很討厭,想要恨,卻偏偏恨不起來的一個無賴。
吳孝祖轉頭,嘆了一口氣,聲音透著疲憊,銳利的目光緩和下來,盯著賀胖胖的臉看,眼瞳漸漸少了幾分凌厲,多了幾分柔情。
但是卻很快,當著賀超瓊的面,掩藏起來,強換上一副故意為之的輕浮。
總之,表演到位,很有層次。
這種一抹而過難得的外露情緒瞬間被心思敏銳感情豐沛的賀胖胖給捕捉到了。
她放下點冰冷,思考著吳孝祖的話。
「做生意也好,做人也好,不要過於糾結一城一地的得失,捨得捨得,不舍哪裡有得。
你們總想著合縱連橫全面圍剿新人。
但想沒想過,真正做主的總歸是邊個?
場面很好,一位位舞伴換過,但舞池中央的人永遠是邊個?」
一聲細不可聞的嘆息,敲打在賀胖胖胸口。隨著上次這裡的傷痕讓她感受到對面男人的良苦用心。
「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你母親遠赴加拿大,換來的是賀先生的心安。現在有人想急著把你安插進去。急了。」
「所以你就幫她?」賀胖胖終究是沒忍住心口堵的氣,下意識的開口。
「我幫誰不重要,賀先生想讓我幫誰才重要。」
吳孝祖手摸索過去,不顧對方的掙扎,捏住對方軟如無骨的纖纖玉手,直視對方異域風情的眼眸,輕吐兩個字:「徐家。」
賀胖胖先是以為吳孝祖故意尋找刺激,想要抽開玉手,卻發現對方目光深邃,別有深意。
「說不定,徐公子也需要你拽他一把呢?」吳孝祖笑若深淵。
「所以徐綠鴴……」
實際上,現如今,她最大的靠山不應該是母親或者舅舅,而是徐家!!
豁然抬頭,卻發現吳孝祖笑著朝著曲終散場的賀賭王迎了過去。
他和賀胖胖說的話是實話。
當然,賀家內部實力平衡,對他最有利也是真的。同時,他也是覺得賀胖胖確實有點『執拗』。
都已經嫁做人婦了,不薅一薅徐家的羊毛不是很虧?他接下來都會讓旗下媒體幫助徐綠鴴與賀超瓊打造「恩愛夫妻」的人設。
正所謂:樂鱔好濕,能伏於人!
一個頂級即將落幕的豪門,汲取養分壯大自己不是正合適嚒?
事實證明,慢慢成長起來的賀胖胖絕對不是雪蓮花。
她目光閃爍,對於吳孝祖的話,也只信了三分,但對方關於徐家的事情卻值得她思索。
至於說要不要做……
賀超瓊攤開掌心,忍不住翻了個白眼——1024房間的房卡,隨手扔掉。。。。。。
賀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
十步殺億人,千斬不留腥。事了拂衣去,深藏器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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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港島打工人照常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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