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一章 賦與有疾(1/2)
「先入為主,故後起之私心,終有所顧忌而不敢逞。」————————【茶餘客話】
「我沒你那麼多心思,天子是天子,曹公是曹公,我是我。」樂進怒視著于禁,他身高只抵到于禁的肩膀,但氣勢卻不容小瞧:「我奉勸你一句,你當年不過是鮑信麾下的百夫長,無論是從今還是以後,離了曹公,你什麼都不是!」
于禁行走的腳步突然停下了,他目光冰冷的看著樂進,語氣里藏著怒意:「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一個人?」
「我這是好言奉勸,誰知你平常一副不與人親近的樣子,心底藏著什麼隱秘?」樂進渾然不知自己做錯了事,自顧自的說道:「你與昌豨是舊相識吧?」
于禁面色一變,似乎找到了樂進懷疑他的癥結了:「是又如何?」
他與昌豨都是泰山郡人,不但相識,更是故友。這一層關係于禁從未刻意隱瞞過,就連曹操都知道,而樂進單提起這個事卻是意有所指:「連太史慈都知道勸呂布回頭,你與昌豨多年交情,卻不發一詞,也不要怪我對你抱有疑慮。」
這是在暗指他對故友連基本的信義都沒有,更遑論對曹操的忠誠。
于禁想不到樂進平時咋咋呼呼,臨了竟還有這樣的頭腦,不由多看了他一眼,回道:「臧宣高與他更親密,要說也輪不到我。」
「臧霸若不是遭他背叛,焉能託庇我軍?」這毫無說服力的辭令使樂進愈加不信,他抬手拍了拍于禁甲葉上的灰塵,輕聲說道:「我話已至此,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樂進便一手按著腰間長劍,轉身離開了。
于禁站在遠處,趁著對方尚未走遠,忽然低聲說了句:「我不會背離曹公的。」
樂進沒有停留,只是抬手朝于禁搖了搖,表示聽到了。
于禁看到樂進這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心中不免憤慨,樂進也不想想,天子如今兵精將廣,哪裡還需要自己這個半路投奔的將領?
午後,太史慈將寫就的親筆書信交由曹操,托他這個主將使人潛送敵營。
曹操從太史慈手上接過信紙,先是誇讚道:「早知道國家命良匠改進造紙之法,此紙柔軟白皙,較左伯紙更為研妙。只惜難得一見,他日到長安,定要廣為採買,習練文章。」
接著,他又將信的內容上下看了看,說道:「述情雖好,但依我看,還得要以朝廷的口吻為主。這樣吧,令公——」
從事王必立即拱手答應一聲。
「勞你拿去稍作謄改,再托人行事。」曹操伸手將信遞了過去,定定的注視著王必。
王必是曹操最早的親信,智謀不足,但勝在忠誠,他事先領會到曹操的意思,此時更是坦然接過,未露絲毫痕跡。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