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鞍馬正清歸心（2/2）

「但我不得不去做一個殘酷的忍者，我有家族，有父母，更有你！我需要拿起苦無去殺人，為你們贏得體面與尊重！這樣想的話，哪怕我身處黑暗，也從未後悔過！」

「正清啊，到了最後，你能告訴我為什麼選擇背叛嗎……」

「我……我不知道……」鞍馬正清把頭埋得很低。

「不知道嗎……」鞍馬正輝苦澀地笑了笑：「不……！其實你是知道的！」

「我知道？」

「不必驚訝，你的確知道。是你心中的善良替你做出了選擇。」

話音剛落，鞍馬正輝感覺到懷裡的弟弟抱他抱得更緊了。

感受著弟弟的體溫，鞍馬正輝落寞地望著當空皓月，此刻他忽然有了作畫一幅的衝動，因為他很想記錄下眼前這溫馨的一刻。

但是很快，鞍馬正輝就放棄了。

過去他沒能如願拿起畫筆，現在拿起來，又有什麼用呢？他這雙沾滿鮮血的手，根本描繪不出什麼美好的東西。

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之後，鞍馬正輝低垂下眼帘，在弟弟看不見的角度，拿起苦無朝著自己的心窩刺去，與此同時，他留下了對這個世界最後的婉別：

【像我這樣從平凡開始，以平凡結束的忍者應該有會很多吧……習慣殺戮的自己，被親弟弟背叛算是罪有應得嗎……？】

胸口劇烈的疼痛，讓鞍馬正輝的意識漸漸模糊。

他伸出雙手仿佛是想握起心愛的畫筆，可惜未能如願。

在鞍馬正清痛苦眼神中，鞍馬正輝用最後的力氣撐出了一抹笑容，然後緩緩閉上了眼睛……

【能死在弟弟身邊，上天對我已經足夠恩寵了。】

鞍馬正輝如是想。

此刻，對他來說，閉上眼睛的代價，就是永遠失去光明，他的生命正像葉落般慘然逝去！

……

黑暗的森林中，鞍馬正清將哥的屍體埋進土裡，看著手中這柄沾血的苦無，他心裡的懊惱、痛苦宛若一朵朵煙花爆裂開來。

或許有那麼一天，當我選錯路的時候，這柄苦無也應該同樣扎進我的心裡！鞍馬正清如是想。

……

不一會兒，鞍馬正清來到宇智波見月身邊：「見月大人，他死了……其實我他哥哥並不壞的，只是跟錯了人，做了錯事。」

「嗯……是啊！」

看著少年通紅的雙眼，宇智波見月安慰道：「這個世界孕育了無數類似你哥哥這樣本性並不壞的惡人，最可悲的是，他們還沒有選擇。」

在這裡停頓片刻後，他繼續說道：「別難過了，正清，死亡不是失去了生命，而是走出了時間！我想建立一個全新的，沒有戰爭的世界！你願意和我一起去創造嗎？願意和我一起為晚輩們撐起一片能夠實現他們夢想的天空嗎？」

這如同洪鐘大呂一般的聲音在鞍馬正清耳邊迴響，他呢喃道：「成為實現晚輩夢想的支柱嗎？」

猛然間，鞍馬正清的眼前頓時一亮，他激動地點了點頭：「見月大人，我願意！」

「很好！」宇智波見月沉聲道：「既然有了這樣的覺悟，正清啊，你要學著改變自己了，純真和善良是不會幫你實現理想的！必要的殺戮與抗爭才是關鍵！」

殺戮與抗爭嗎？

鞍馬正清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不一會兒，他就在心中做出了決定。

不能再這樣幼稚下去了！

自己也該學著長大了！

如果有一天他能成為支撐別人夢想的支柱，那麼遠在天邊沒能實現畫家夢想的哥哥，也應該會為他感到自豪吧！

想到這裡，鞍馬正清朝天空中高懸的月亮露出了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