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真實的世界!(2/2)
三代火影默然看著脆弱不堪的小弟子,猛嘬著嘴裡的菸斗。
忍者之所以叫忍者,就是因為他們經常要被迫做出殘酷的抉擇!
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傍晚,猿飛日斬與幾位顧問留在了火影辦公室里加班。
宇智波見月一個人沐浴著月光,朝家中走去。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宇智波見月轉頭一看,竟是許久未見的富岳。
「富岳大哥,好久不見!你怎麼在這裡。」
富岳低垂著眼帘,看不出任何表情,沒給宇智波見月反應的時間,富岳抓起他的手轉身就跑。
一路狂奔之後,富岳帶著宇智波見月來到了宇智波湖畔。
宇智波見月有些生氣地甩開了富岳的手,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腕此刻都已經青了。
「富岳大哥,你幹嘛?」
一旁的富岳看著湖中月亮的倒影,用肯定的語氣道:「你利用了我!」
宇智波見月沒有說話,撿起腳邊的石子,默然走到木板上坐了下來,右手一揮,石子飛拋在空中,下一秒,石子落入湖中,發出咚咚咚的脆響,湖面頃刻間泛起了一陣陣漣漪。
「談不上是利用,畢竟當初是你心甘情願幫我的,對於你,我很感激……」
聽到宇智波見月滴水不漏的回答,富岳頓覺不妙,他佯裝淡定道:「你這樣游離於家族之外是不對的!」
看到富岳挨著自己坐下,宇智波見月淡淡一笑道:「是我不對?還是你和你的父親想要掌控我呢?」
「……」
「我不是一般的小孩,你們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什麼,就拿等價的東西來換吧!」
看著慢慢靜下來的水面,宇智波見月拍了拍富岳的肩膀,轉身離去。
他一邊走一邊說:「富岳大哥,明天的上忍會議,火影大人會彈劾千手介雄上忍班班長的職務,這是你父親和宇智波的機會……我們兩清了!」
富岳慌忙起身。
聽到富岳起身的動靜,宇智波見月停下腳步,擺擺手說道:
「別過來了,富岳大哥!」
他低下頭,沉聲道:「我永遠都忘不了是你在我最無助的時候,最先伸出了援手。不要因為利益,弄髒我們的友誼!可以嗎!」
言罷,宇智波見月朝著猿飛族地走去。父親的家離這並不遠,但他不想去。
月光下,富岳看著宇智波見月離去的背影,似有悔意,片刻之後他沉默的坐在木板上沉思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富岳留下一聲重重的嘆息之後,也離開了這個充滿回憶的地方。
……
奈良鹿代家。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
「這麼晚了,誰呀!」一個柔和的女聲響起。
「我是鹿代老師的學生,鹿代老師休息了嗎?」門外宇智波見月回應道。
「是見月嗎,快進來吧!」一聽就是奈良鹿代的聲音。
不一會兒,宇智波見月和奈良鹿代隔著將棋棋盤面對面而坐。
宇智波見月不好意思道:「對不起,老師這麼晚還來叨擾!」
奈良鹿代輕笑道:「知道不好意思,你還來?!」
見宇智波見月面沉如水,似有心事,奈良鹿代收起了嬉笑之心。
「是為了最近的局勢而擔憂嗎?」
宇智波見月點頭:「嗯!不知道為什麼,最近我很迷茫!」
他無助地看向奈良鹿代,繼續說道:「老師,忍者到底是什麼?我們為了什麼而鬥爭!私心與村子利益又是怎樣的關係!我很……」
奈良鹿代伸手摸了摸宇智波見月的頭,打斷了男孩的話:「很痛苦,對嗎?你問的這些,我同樣也在思考!不過我並不打算告訴你我的看法!」
「為什麼?」
「因為我不希望用我陳舊的思想去禁錮你的未來!你的答案應該你自己去找!」
「……我明白了!」
「陪我下一局棋吧!」
「是!鹿代老師!」
良久之後,月上枝頭!
奈良鹿代看著宇智波見月離去的背影,目光中滿是複雜。
有驚嘆,亦有恐懼。
驚嘆的是男孩的覺悟,恐懼的是男孩的成熟。
就在這時,奈良鹿久跑到父親身邊,拽了拽父親的褲子,開心的說道:「父親陪我下一局棋吧!」
看看眼前幼稚的兒子,再看看遠處成熟的弟子。
奈良鹿代突然覺得自己的兒子不香了。他搖搖頭轉身朝屋裡走去,留給兒子一個哪涼快哪呆著去的背影!
看著不想搭理自己的父親,鹿久氣憤不已,朝著宇智波見月離開的方向狠狠跺了跺腳!
一個是那個臭屁的小鬼勾走了父親的魂!可惡!
……
木葉上忍會議,村子高層齊聚一堂。
正中間坐的是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和水戶門炎、轉寢小春兩位顧問,旁邊空著一把椅子,團藏今天並沒有來。
猿飛日斬兩側依次是各大家族的族長,右手邊是千手介雄、鞍馬懸桃、旗木暉,左手邊是宇智波頓丘、當代豬鹿蝶三人。
其他例如日向、犬冢、油女一族的族長則刻意隔著雙方兩個座位坐了下來,表明了自己不站隊的態度。
此刻猿飛日斬身後,宇智波見月如同一個小透明一樣,小心翼翼站著不動。
很快會議就開始了,眾人就任務的獎金、忍者的建康保障、醫療、教育、商業、城建等問題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討論了半天,眾人最終決定維持原樣不變。
飯前甜點過後必是正餐。
千手介雄率先起身發難:「相信昨天各位都接到消息了,砂隱派出了暗部大隊朝邊境襲來!」
「是!我也聽說了!」鞍馬懸桃應和道。
千手介雄環視眾人,目光陡然陰冷起來:「火影大人,你竟然沒有絲毫反應!你是打算等敵國的忍者打進村子,再以死謝罪嗎?」
見猿飛日斬把頭深埋在火影斗笠中,千手介雄得意起來,繼續說道:「我覺得你不夠稱職!一個合格的火影一定要防微杜漸,保護好自己的村子!所以在此我彈劾猿飛日斬德不配位,無所作為!」
宇智波頓丘嗤笑一聲:「千手大人這是腦子發燒了嗎?砂隱的暗部大隊是朝著風火兩國邊境的龍脈去的,你這時候派暗部去,讓人家砂隱怎麼看?你這才是真的想毀了木葉!」
千手介雄臉漲得通紅,當他正要開口怒懟宇智波頓丘的時候,奈良鹿代瞬間起身說道:
「我彈劾千手介雄圖謀不軌,詆毀火影大人,作為上忍班班長,千手介雄竟然想把村子拖入戰爭泥沼,簡直可笑!上忍班班長一職不適合沒有腦子的蠢貨來做,所以我推薦宇智波頓丘大人繼任!」
「同意!」
「複議!」
千手介雄怒不可遏瞪著同意舉手的人,見他們全然不在乎自己,更是怒火中燒起來,片刻之後,他轉頭惡狠狠地看向猿飛日斬。
猿飛日斬無視千手介雄的憤怒,淡然摘下火影斗笠,放在桌上。
「我同意對千手介雄的彈劾!」
「你們!!!」
聞言,千手介雄肺都要氣炸了,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忽然他的余光中看到了猿飛日斬身後的宇智波見月,目光一冷,瞬間找到了憤怒的宣洩口!
「火影大人,你的小弟子,一不是上忍,二不是火之國官員!他配出現在這裡嗎?」
城門失火,殃及魚池。
宇智波見月一臉悻悻之色,走到千手介雄身邊,禮貌地鞠了一躬。
「對不起,介雄大人!不是上忍也不是官員的我,確實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言罷,他轉身朝著門口走去,門開一半後,宇智波見月面無表情地看著門外牆壁上貼的「忍」字,冷冷地說道:
「木葉是你們的,也是我們的,現在是你們的,將來是我們的!介雄大人,小覷未來的你,終有一天也會被未來小覷!」
言罷,宇智波見月禮貌地輕輕關上了門,把所有的****都關在了裡面。
門外,宇智波見月長吁一口氣後,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黑色官服的男人從他身邊地擦過。
看著男人形色匆匆的背影,宇智波見月劍眉緊皺,他就是火之國特使嗎?
可惜了,他的前方是一個死胡同。
……
前幾天的上忍會議中,千手介雄並沒有得逞,反而差點弄丟了上忍班班長一職,讓全村人都吃了一顆大瓜。
今天,鹿代老師接了剿匪任務,宇智波見月和水門、玖辛來一早就在木葉大門口等著了。
沒多久就等到了打著哈氣的鹿代,玖辛奈抱怨了幾句後,眾人朝木葉村附近的盜賊窩趕去。
不一會兒,他們就到了目的地。
搜尋一番後,宇智波見月看著山賊藏匿起來的女人和小孩的屍體,怒火中燒!
「該死的畜牲!火遁豪火球之術!」
目送這些屍體在火焰中燃盡,宇智波見月憤怒的轉身衝著圍攻水門的山賊飛身而去。
「見月小心!你的身後!」玖辛奈高聲喊道。
「咚」的一聲,宇智波見月的頸間傳來一陣劇痛,緊接著他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怎麼可能,系統為什麼沒有提醒我!』這是他最後的念頭。
水門與玖辛奈見狀,身體朝著襲擊宇智波見月的山賊爆射而去,然而這個山賊輕鬆寫意地隨手招架著,沒多久就團滅了宇智波見月三人組。
奈良鹿代從樹後走出來,「辛苦你了自來也!」
山賊「嘭」的一聲變成了自來也,他摸了摸後腦勺,「這應該算是完成了老頭子的委託吧!希望這三個小鬼通過這次失敗的經歷,能更加刻苦修行!」
「他們會的,因為他們有一顆強者的心!」奈良鹿代的目光看向遠方,雙眼仿佛凝視著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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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解釋一下,支撐這個猜測的理由。有以下幾點:
第一,日本家天下的思想很重。
第二,三代時期不到三四十年的時間,那麼大一個千手就沒了,不離譜嗎?除了和火影一系敵對起來,我想不到千手為什麼會消失。別說融入村子了,忍族觀念,再博愛也不會讓家族的消失的。
第三,二代為什麼舉薦猿飛日斬,我覺得可能是綱手的父親要麼早死了,要麼就是實力不夠,難以服眾!如果是後者,哪怕實力不夠,他也是要爭一爭的!
第四,家天下這個問題,在三代身上有也,紅和阿斯瑪帶的學生是,日向宗家,犬冢繼承者,油女繼承者,豬鹿蝶。卡卡西帶的是,兩個孤兒,一個平民。凱帶的是,日向分家,天天和李。這裡三代有沒有存給阿斯瑪鋪路的心,就不得而知了。
人都是會變的,尤其是在面對權力的時候。年輕的三代,我相信他是一個充滿熱忱的人,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權力的腐蝕,孩子的出現,那一聲聲火影大人,那一聲聲父親,有沒有崩斷年輕時的愛與責任就是一個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問題了。
想來,大蛇丸刺殺自己的師傅,也是希望他的師傅以一個英雄的身份落幕,而不是一個冷血的政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