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日向少年（2/2）

聽到這裡，宇智波見月譏笑道：「你其實是在影射宗家，影射籠中鳥的制度吧！」

被撞破心事，日向灰木強裝鎮定道：「有何不可？籠中鳥這種該死的咒印就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上！我的人生都被它毀了！」

「愚蠢！你可知籠中鳥出現的原因嗎？」

「哦？」

宇智波見月冷笑一聲道：「正是為了保護你們啊！」

日向灰木瞳孔驟縮，不由得向後退去：「你胡說，這不可能！」

「看著我的眼睛，我並沒有騙你。」宇智波見月大步上前，拉住少年的手，沉聲道：「戰國時期，日向一族為了保護年幼的族人，開發了一種只要死亡就會毀去雙眼的咒印，這種咒印的出現，使得那些對白眼心懷不軌的忍者，打消了獵殺日向一族幼年成員的念頭。」

見少年面具動容之色，宇智波見月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正是你口中憎恨無比的籠中鳥從古至今一直守護著日向，使得你的家族得以傳承至今。這裡面裝的不是憎恨，而是濃濃的愛！」

「愛……？！」

日向灰木喃喃道，眼裡泛起了陣陣淚花。

因為男孩的解釋在他看來，是對的。

但是，此刻，日向灰木愈發痛苦，愈發迷茫起來。

他忍不住朝男孩問道：「為什麼日向一族會有宗家和分家的區別呢？為什麼同族之人，有的高高在上，有的卻卑微如泥沙？」

「……因為權力！」

宇智波見月目光閃爍，沉吟片刻後，給出了答案。

「權力？」日向灰木眼裡精光一閃，驚呼起來：「是了，一定是那群該死的宗家違背先祖的意志，將族人變成了家族的守護之犬！」

「跟我來！」

感受到少年身上散發的強烈恨意，宇智波見月害怕他走向極端，連忙拉著少年的手朝不遠處嶙峋的光束走去。

片刻之後，他把少年的手放在眼前這束陽光下，溫聲道：「這個世界是不公平的，但有一樣東西是絕對公平的，那就是，努力！一分耕耘，一分收穫，童叟無欺！」

看到少年思考的表情，宇智波見月繼續說道：「如果付出努力，沒有成功，只有兩種原因，一是你的方法不對，二是你的努力不夠！」

「我該怎麼做？」

見少年漸漸冷靜下來，宇智波見月安心下來，輕笑道：「不要拘泥於家族的桎梏，要走出去！」

「走出去！」

日向灰木眼前一亮，少年的話仿佛是一盞指路的明燈，照亮了自己迷茫的前路。

柔拳再怎麼練也不會比身為宗家的族長更強，而學習別的東西……

想到這裡，日向灰木朝男孩躬身行了一禮：「謝謝您！見月大人！我明白了。」

聞言，宇智波見月微微一笑，轉身離去。

「等等！」日向灰木叫住了宇智波見月：「見月大人，我可以告訴您我的名字嗎？」

宇智波見月轉身，見少年一副忐忑的模樣，淺笑道：「求之不得！」

日向灰木挺直了身板，朗聲道：「我叫日向灰木，從今天起，我會努力打破籠中鳥的束縛的！」

「灰木嗎？我相信你！」宇智波見月朝少年擺擺手後，轉身離去。

日向灰木看著男孩離去的背影，心中的質疑已然煙消雲散，這樣才驚艷艷的人，才配得上火影大人的教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