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與舊日訣別!(2/2)
「繼續吧,還有兩個區域等著我們去呢!」
水無月京看了一眼那咔馬,率先朝前面走去。
凜草和那咔馬相視一眼,點了點頭,立刻跟了上去。
就在這時,他們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道聲音!
一道非常熟悉的聲音!
「不用再找了,宇智波圖早就已經死了……」
順著聲音,三人艱難地轉身看去。
不遠處,一個少年安靜坐靠在椅子上,右手支著腦袋,玩味地側目望著他們。
少年不大,約15歲出頭。
他留著一頭黑色的碎發,眉毛很粗,眼睛又黑又亮,刀削般的面容上,掛著陰鬱的笑容,不似他們記憶中的那般明朗乾淨,滿是陰惻。
這人正是宇智波圖。
雖然他來這裡並沒有多久,但剛才那一幕,他都完完整整地看到了。
若那時,水門在家裡逞凶的時候,水無月京、那咔馬、凜草也在,他會毫不猶豫帶他們離開,但此時,他不會了。
因為在他看來,哪怕是水門那樣貪戀權力的人,也不會對幾個一無所知的少年下手……
而就算失去了尼桑,失去了他,那咔馬他們還是可以做木葉的忍者,還是可以擁有老師、同伴,還是可以生活在光明之下……
沒必要,像他那樣,背負著仇恨,走向那條通往死亡的孤絕之路。
他們好不容易才得到了「新家」,宇智波圖不忍心讓他們再次失去。
看著目光中,從踱步到快跑,迅速奔向自己的三人,宇智波圖緩緩摘掉額頭上的木葉護額,握在左手,然後將右手摸進忍具袋中,掏出苦無,當著三個好友,不,應該說是家人的面,用力劃了下去。
苦無鋒利的尖端,刺入護額。
那個曾經讓宇智波圖倍感驕傲的螺旋狀圖案,被滑出了一道長長的、醜陋的傷疤,正如他心中的那道無法填補的印痕。
他以一種異常決然的方式,同過去揮手作別!
從現在起,木葉的宇智波圖就死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看不到光明,行走在黑暗中的復仇者。
敵血一日不盡,仇恨永遠不休!
「你在做什麼?」
看著宇智波圖那張無比熟悉的臉,此刻卻變得如此陰沉,水無月京滿臉的不可置信,滿心的悲傷痛苦,他停下腳步,攔住了身旁的那咔馬和凜草。
「別去了……」
那咔馬面色一急,打算越過水無月京的阻攔,去找宇智波圖問個清楚。
但是卻被堅固的冰遁封住了雙腿。
「京,別攔著我,讓我過去!」
那咔馬奮力掙紮起來,粗壯的骨刺,從雙腿生出,刺破了衣服,刺穿了限制住自己的冰塊。
但是,很快就被更厚的堅冰困住了。
「沒聽到嗎?我說了,別過去!」
水無月京加重了語氣,甚至顯得有些暴躁。
「怎麼會這樣呢……怎麼會這樣呢?」
擁有感知能力的凜草,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宇智波圖,搖了搖頭,掩面痛哭起來。
她從未想過,宇智波圖身上的查克拉會變得如此陰冷,冷得像是她童年時,穿著單薄的麻衣,站在枯黃的草場上,吹了三天的冷風。
「圖,究竟發生了什麼?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凜草哭了一陣,放下雙手,睜著婆娑的淚眼,看向宇智波圖。
「發生了什麼……!」
宇智波圖冷哼一聲,從椅子上站起來,將變了樣的護額戴在頭上,淡淡道:「既然你們想知道,那麼告訴你們也無妨。」
少年平靜的語氣中充滿了對人世間的冷漠,那股厭世消沉的氣息像是恐怖的瘟疫,迅速蔓延進了那咔馬三人的心中。
再加上,少年護額上那道長長的劃痕,更是刺痛了他們的眼睛。
「宇智波見月死後,守在他家中的暗部被高層盡數調走……未知的敵人突破各種防線,潛入木葉,潛入宇智波族地,潛入屍骨未寒的火影家中,殺掉了他的父母,而他的好友波風水門卻因為參加議會,來晚了一步。」
宇智波圖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面無表情地敘述道。
接著,他又向那咔馬三人聳肩道:「這難道不令人心寒嗎?」
聽到這裡,水無月京氣得瞪大了眼睛:「宇智波圖,如果這就是你怨恨村子的理由,那麼我想,你一定是瘋了!」
「這種意外,怎麼能怪村子呢?」
「也是……」宇智波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微笑,淡漠地瞥了一眼水無月京,「你一個外人,又怎能體會到我的痛苦呢?畢竟,死的不都是我的親人嗎?」
「不……我忘記了……」
說著,宇智波圖低了下頭,眉骨的陰影籠罩住他的眼睛,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