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沒有仙界（2/2）

「呵呵！魔界可大著呢！而且那些東西也不是什麼人都要，我若猜的沒錯，左冥去魔界的時候，肯定還沒有成仙！」夜芸筱頓時說道。

「左冥那個時候確實還沒有成仙，但我記得，你成仙之後不是就去了魔界麼？那你怎麼沒成為天魔帝？」周途立刻又問。

「因為我不是通過『飛升』而去，而是單獨打開了一條界門，悄悄潛入了魔界，另外，魔界裡存在著好幾位古仙，但他們的情況很不對勁！在他們清醒的時候，會是我們的盟友，可以解答我們各種問題，儘可能的提供各種幫助，並且會告訴我們魔界哪裡危險，哪裡比較安全……但如果他們處在瘋魔狀態，那就是天魔的爪牙，會不顧性命的與我們死戰到底！」夜芸筱頓時解釋道。

聽到這裡，周途微微點頭，這些情況，他可以去跟歲月中的其他聖者求證，所以夜芸筱騙他的可能性很低！

「也就是說，左冥在魔界遇到的，是一位剛好清醒的仙人，而夜芸筱在魔界遇到的四位古仙，應該都是瘋魔狀態！」

「還有，左冥從魔界回來之後，一下子變得非常絕望……」

「方知苦在擊敗天魔帝的時候，情況也差不多，不但沒有一點平息輪迴大劫的喜悅，反而是心存死志……」

「也許，他們當時就已經知道了部分『仙橋』的真相！」

這樣想著，周途接著問道：「歷代聖者，應該不止你一個人知道這些吧？那些知道仙橋有問題的聖者，最後為什麼還要選擇飛升？」

夜芸筱搖了搖頭，很快回道：「沒有一代又一代的先輩犧牲，我又哪能知道這麼多？」

「在我之前的幾代聖者，確實都知道仙橋有問題，但他們自知毫無勝算，所以為了此界的延續，便只能以自身為餌，替我們這些後輩探路。」

「當然，那些探路探來的成果，要麼印刻在他們修煉的大道上，要麼印刻在他們的軀體上，反正只要下代聖者擊敗了天魔帝，或多或少都能得到一些他們曾經的足跡或記憶……」

「而到了我那個時代，我自認時機已經成熟，能跟魔界拼死一搏，可惜最後還是功虧一簣……」

聞言，周途漸漸皺緊了眉頭，他頓時問道：「既然如此，那你當初為何還要向我打聽天魔帝的來歷？你都已經得到了顧修的記憶，不就知道他的來歷了麼？」

「呵呵！一位把整個人族當成牲畜一樣隨意屠殺的天魔帝，忽然告訴你，他其實是曾經拯救過人族的前代聖者，你會信麼？」夜芸筱冷笑著問道。

這……

周途頓時語塞，這才反應過來，當時夜芸筱跟天魔帝之間的關係，是真正意義上的死敵！對於天魔帝留下的線索，夜芸筱肯定不會輕易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