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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六章 無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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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最可怕的,莫過於自己騙自己。

這也是愚蠢的一種做法,自毀長城。

所謂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就是這個道理。

刃心一開始是很明白這回事的,他也是時刻都準備好了,以一種最佳的姿態來應付輝夜,應對他的這個劫數。

但還有一種說法,叫做在劫難逃吧。

刃心劫在他自己這裡,然而他更深層,更廣泛層面上的劫數,真正的轉機,而不在於刃心自己如何,反而在於輝夜。

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地方,人力總有自身不可抗,不可為的事情,因而一旦事到臨頭,真正代表了天意和天數的因素,反而可能在周圍,在他人,甚至於在一些平時難以察覺和注意到,或大或小的細節上面。

這種因果和生命之間的關聯,才是玄之又玄的事情。

或者如果以概率來算,那基本上直觀的體現就是高低數據的問題了。

為什麼人都要廣結善緣,做善事,得善果,這是以人力試圖在天地之下的大局中,改變自身命運的另外一種力所能及的方式,只不過這種認知不是所有人都有,亦或者是,理念上的一種差距。

就好像,有的人能夠看到眼前,自以為聰明絕頂,卻深陷泥潭而不自知,而有的人,他看不到眼前,他也深陷泥潭,卻非常清楚,他能夠走出來。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區別對應很多不同的人群,以目前來舉例子的話,就是刃心和輝夜的區別。

刃心是當局者,可他實則又不在局中,輝夜本來也不在局中,但他自找麻煩,且令自己深陷泥沼,這種情感**的漩渦,卻是縱然他天地神通,也難逃法網的所在。

輝夜原本是抓住了刃心的,但他的惡與罪的本質與他的好奇與貪婪,又令他深陷進去,賠了自己又折兵。

加上他的傲慢與各種罪過的話,他便再也無法從刃心這裡徹底逃脫出來,那不是沒可能,但將會非常困難。

就好像現在的刃心一樣,就好像,現在的輝夜。

現在的刃心就在輝夜的手上,輝夜輕而易舉就可以成就刃心,可翻手之間,也可令刃心粉身碎骨,這是對輝夜而言易如反掌的事情,但這易如反掌,如今卻也困難至極。

輝夜如今也在於刃心的雙手之間吧,他緊緊抓住輝夜,一點都不鬆手。

這種幼稚的行為令輝夜感到莫名其妙,但更加出奇和不可思議的是,他沒有拒絕。

他是無法拒絕,他在這種情況之下自身無力拒絕。

「不要離開……」

刃心不斷重複的話,卻宛若有不可抗拒的魔力,在輝夜這裡,他不知道為什麼要聽刃心的話,可他無法抗拒,最終的結果就是刃心說什麼,他也就做什麼。邪念最終消失的話,現如今的行為大概就真的成了輝夜對刃心的一種獎勵。

事實上,給刃心帶來災難的是輝夜,可給刃心化解災難的,還是輝夜。

解鈴還須繫鈴人。

輝夜不是善的,這個要清楚的,他是惡的。

他的惡以自我的**為中心,實則這是他如今投鼠忌器的一個主要原因。

輝夜的貪婪,令他對刃心一旦有了念頭後往往想到的是如何得到更多,以及完全得到。

因而以這個角度出發而不會摧毀,那麼他就需要最大可能的滿足刃心的要求,以達成得到刃心的目的,這是獲得一個男人的心的正常不過的手段,但如果是這樣,繼而乖乖聽話的人,似乎也就逐漸變成了輝夜的樣子。

「不要離開……」

刃心在不斷重複著這樣的話語,而除了這個之外,他似乎什麼都沒有。

如今刃心的狀態基本上是意識模糊的,他的精神差不多處於崩潰的地步,是靠著輝夜變幻的樣子在維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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