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除暴安良（1/2）

所謂理想，實現這種東西的基礎，也許在很多時候只是在於填飽肚子，這一點刃心現在體會的非常深刻，在他和小小川狼吞虎咽將飛羽送來的飯糰吃下去後，這時再看茅草屋裡，轉眼已經只剩下了刃心和小小川兩個人。哪怕一直都是兩個人的茅草屋，剛才飛羽的出現無疑是一道亮眼的景線，飛羽的出現和離開是造成這種巨大落差的核心，尤其是對於小小川而言。

小孩子一旦對於某些人有了好感後的依賴度，大概可以理解為體驗到了和飛羽相處時的感覺，以及獨自一人的差別後，這才不願意回到從前，這種感覺難得的則是從刃心的身上看不到，房門這時大開，飛羽實現了她的諾言，真的要放刃心和小小川離開，因而填飽肚子以後刃心和小小川接下來的走向自然明白明白許多，卻在這時刃心明顯感覺到無形之中有什麼發生了變化。

茅草屋外只聞冷風呼嘯涌，寒風也同樣吹進了茅草屋裡面，令這個幾乎四面通風的空間成為了無法躲避風霜的一個場所，刃心只聽旁邊有動靜，見是小小川當先站起身來道：「刃心，你先走吧。」

小小川還是很講義氣的，這點很難得，只見小小川這時還不忘對刃心道：「要離開這裡的話順著我們剛才的方向一路向前行就可以了。」

小小川自己的目的是要離開這裡的，大概從他決定和海賊鬧翻開始的那一刻起，小小川就沒想過留在這裡，那麼這顯然不是一時興起的想法，而是蓄謀已久的準備，只不過這樣的準備被刃心的出現給打攪，卻聽刃心在這時笑道：「小小川知道我要去哪？」

小小川當然不知道，小小川似乎也沒有猜謎的興趣，他只是搖頭，刃心則在這時面上浮現了一些冷容笑道：「我要去的地方一開始也很迷惑，可當我來到這個地方時我就知道了，我要來的地方就在這裡。」

「刃心也要留下來？」小小川抓住了刃心話語的一個重點，小小川還有些不可置信的驚喜道：「為什麼？」

這顯得有些明知故問，可刃心卻一時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他卻是當先試探性的反問道：「那小小川為什麼留下來？」

小小川初時聞言面上是有一些紅暈，後來則不一樣，小小川的眼中有獨特光芒出現，對於小小川這樣的已經放棄了大多數人，同時被大多數人放棄的社會邊緣化人物，小小川的原本道路就不清楚，可難得的是這一次小小川的意志相當堅定，就如同他當初救刃心時候的一樣。

小小川很快對刃心認真道：「我可以直說，正是為了飛羽姐姐。」

快人快話，直言直語，小小川一句話卻是瞬間令刃心再也找不到任何反駁餘地。

小小川和刃心是不同的，刃心的問題對於小小川可以很輕易就解決，小小川沒有刃心那麼多顧慮，可以說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反過來小小川的問題針對於刃心則不是這樣，小小川說他留下來是為了飛羽，但刃心不能這麼說，因而哪怕是依然要這麼做，卻還是要換一個說法。

當然需要提醒及的是，也許這一次刃心和小小川的所作所為真的不單純是為了飛羽，至少刃心不是，他更多的也許還真正的是為了這個村莊的村民們和要搞清楚的海賊問題，刃心習慣於將這視為另外一種交換，這是一筆買賣，所以在小小川回答了刃心的問題後，刃心緊接著回答了小小川的問題，刃心回過身來有些無奈的笑道：「小小川認為如果要成為一個大劍豪需要做到哪些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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