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混亂的時代(1/2)
建安三年秋,下邳城。
刃心面容呆滯嘴裡喃喃道:「穹……」
空氣中的冰涼以及房間內的復古裝飾提醒著刃心,距離那件事情過去已經有數月,可刃心無法忘記,他至今無法忘記親眼注視著穹和他所在未來世界的消失,這一切發生的既定事實。
急促的腳步這時從房間外響起,房門被推開,腳步聲停下,刃心聞聲起身下床還未抬頭,望見夜月灑下於地面上倒映出的修美極長身影,便知來人是誰。
刃心抬頭見那人頭有束髮金冠,一向威嚴的神情如今注視向刃心卻似別有心事,呂玲綺欲言又止:「刃心……」
刃心見狀也似乎立時知道了什麼一般,隨即淡道:「事情有眉目了?」
相對於呂玲綺對於刃心的關心,他的態度似乎額外冷漠,這一點,倒是呂玲綺已經習慣。
現在的刃心,不是在偵探事務所。
他正在一間簡樸復古的房間裡休息,也就是說,不難從中驗證一些猜想。
發生的那一切都是真實,在那場次元對決中途出現的黑洞吞噬了全部。
刃心最後是被呂玲綺所救來到了這個他原本不應該出現的三國時代,這才活了下來。
這也就是說,他此刻正身處於東漢末年的亂世?
如果不是身臨其境,刃心自己也不會相信這種事情,這太不可思議,也匪夷所思,更令他至今都還不理解的是,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為什麼一場「次元對決」會引發出這樣的禍端?
刃心的心裡當然清楚,這樣的異象不可能和他與穹的那場「次元對決」有關,他和穹只是碰巧遇上這檔子事,被無辜牽扯了進來。
刃心和穹一樣,都是無辜的受害者,這是兩人當前的身份。
但這件事情必定是和「次元對決」有關係,這既是刃心的直覺,也是從各種跡象來看最有可能牽連的線索。
「幻」,一提到「次元對決」刃心不由得又想到了那個公司。
次元技術的潛在隱患帶來的頻發問題,這是刃心之前調查的案子,結合這樣的誘發因素,刃心不得不將這幾件事情聯繫在一起。
只因知情人都知道,次元技術發展了數十年,差不多已經穩定了下來,此時說出現大規模和發範圍的「隱患」,這種言論很難具備什麼說服力。
那些在各地出現的連鎖反應,只有唯一一個答案可以解釋,那就是實驗。
有人在用已經成熟的次元技術,不,是用整個離不開次元技術的未來世界進行著實驗,以達成其不可告人的目的。
如此一來,刃心瞬間就明白為什麼「幻」會和世界政府撕破臉皮。
這種矛盾糾紛,早就不是利益糾葛中誰退一步可以調節的範疇。
因為和瘋子是無法講道理的,所以那位「幻」的創始人會被立案調查是理所當然。
只是誰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早就已經謀劃了這一切。
他想幹什麼,毀滅世界?還是……
關於這個問題,除了他本人是沒有人知道的,刃心也不會知道,因而每次一想到這個問題,他就會頭痛。
但毫無疑問的是,現在的刃心,他無法改變現狀,他能夠做到的,只能是努力在這樣的混亂世界中先活下來,然後不切一切代價達成自己的目的。
他現在的目的很簡單,無論如何先找到穹再說,畢竟那個傢伙才是大偵探,而他只是一個助理。
更加重要的是,刃心相信穹如同他一樣並沒有死,穹一定還活著,如同他此刻所身處的三國時代一般,穹也一定是被遺落在過去時空的某一個角落。
呂玲綺可以救他,那麼蒼穹女武神也一定可以幫助穹脫離危機。
刃心只能是這麼想,如今他所在的三國時代,是時空輪轉過的一個時空,也就是他所在的是已經發生過的過去。
那麼如今,他便要首先改變過去?
正是由于思路到了這裡,這才是刃心確立當前道路方向的主要憑藉。
無論是想做到什麼,首先都要在這個三國時代所作為。
刃心起身後便著手點亮房間裡的燭火,房間裡有燈火刃心睡不著。
呂玲綺聞言後則是在來到刃心身後恭敬低頭道:「是。」
呂玲綺是刃心的救命恩人,可這個女人對於刃心卻一向都很客氣。
刃心自然知道,面前的女人就是那位三國戰神呂布的女兒,呂玲綺。
只是現在的他心裡只有穹的事情,一時半會兒還顧不得這些。
加上呂布現在已經失蹤了好幾個月,對於父親的事情,呂玲綺也著急,兩人之間的氣氛難免會變得有些心事重重。
但呂玲綺的出現和呂布這樣的人銷聲匿跡,這也正是刃心開始揣測,發生這種事情的原因。
無可否認,呂玲綺在那個時候救了刃心,只是刃心卻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如同「呂玲綺」這些在次元對決中的精靈竟然都是真實存在的。
這才是一個令人細思極恐的地方,如果這些精靈都是真實存在的。
存在於各個時空,各個時代?
天啊,那「幻」到底做了什麼,那群人是瘋了嗎?
那些精靈,竟然都不是虛擬的數據,而是被「次元技術」復刻,或者是捕捉而來?
僅僅是為了一個遊戲,做出了這種事情?
三國時代如果都是這樣的話,不難猜想的是,只怕「幻」如今是真的攪亂了整個世界,甚至於所有的時空和時代,這才是刃心覺得可怕的地方。
刃心所處的世界,距離三國時代到底有多少年歷史,這個他可不是歷史學家,一時還真算不出來,但看來應該已經算是非常遙遠的一個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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