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虎狼之師(2/2)
給刃心三年的時間,讓他掃平河北,聚攏大部分的人心,然後這個時候,幽,滅,白,三人回歸幫助刃心,雖然也會當前局勢產生一定衝擊。
但已經不會產生太大影響,因為這個時候回歸的三人,無論是誰,都已經只是以單純的武將謀士的身份加入。
排除「次元之力」,就連個人動機的可行性方面,都已經由當前環境將其完全限制。
也由此,一個更加值得思考的問題隨之出現。
三年的時間,袁紹的回歸都有些無所適從。
那麼比三年更甚,如果假以時日,再度回歸的是呂布。
那麼,刃心又應該如何處理這個問題呢?
哼哼……
入夜。
大將軍府內,刃心,呂玲綺,高順,陳宮正是在商議此事。
刃心道:「眼下之前被我們打敗的對手,滅,幽,白,都已經率部歸順,無論如何,人是要收下的,只是應該如何安排人手,不知諸位有何良策?」
這種事情倒不是刃心拿不出辦法,只是他發揮的作用,不應該是出謀劃策,而是做出決斷。
他心中的想法是其次,還要聽一聽三人的想法,才好決定。
「我來說一說吧。」
陳宮當先道:「大將軍的想法很好,沒有問題,人我們必定要收下。」
這一點不止是刃心和陳宮,也是四人達成的共識。
聞言呂玲綺和高順同時點點頭。
「眼下我們正缺人手,無論軍事還是內政,都人才緊缺,白可謂雪中送炭。」
滅,幽,白,尤其是白在三年中沒有出現,其實對於整個河北的打擊也是相當嚴重,核心人才的流失這直接導致了整個河北如同喪失了某種靈魂一般,造成內部極度空虛的尷尬局面。
雖然什麼時候當官的人都不會缺少,但白手下的袁紹勢力,可是包含了田豐,沮授這樣的河北本土士族,幾乎所有的頂尖人才。
如此,刃心無人可用,可用的都是一些無名之輩,無才之人,也是刃心面臨的一個現狀。
除了陳宮,高順,呂玲綺之外,其他人是幾乎不值一提,歸其緣由,正是因為白的「消失」,令整個河北上層人才庫出現了無可彌補的空洞。
這些人未必是和袁紹一條心,但卻終歸是歸屬在白的卡組中,這樣的一個名義下,也給刃心造成了困擾。
而如今這樣的困擾消除,卻同時也帶來新的問題,這些人應該如何使用,才能在「安全」的時候,將其作用儘可能發揮到最大。
這正是今天四人討論的一個問題。
「然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如何分配人手,致使我們有人可用,卻又不至於最後受制於人,這個問題還是需要慎之又慎。」
陳宮羽扇輕搖間,便是似乎有了主意。
但他的笑,卻是冷笑。
「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們也不好將事情做得太過於明顯。」
呂玲綺眉間似乎有一些思索,隨即道:「今天下午,幽差人向我來討要之前俘虜的五千西涼鐵騎,我把這個問題放在這裡說一說。」
要說這個問題,也是挺令呂玲綺為難的,那五千的西涼鐵騎,算是三年前的陳年舊帳。
要是當時討要也就算了,說不定就給她了,可現在呂玲綺怎麼給幽找出來五千西涼鐵騎?
這個傢伙還真是會難為人。
這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想要撿起來,不是那麼容易的,甚至於,放到如今幾乎不可能實現。
那五千西涼鐵騎,現在估計早就已經七零八落,不說這幾年不斷的征戰中,昔日的五千人死了多少,存活下來多少。
現在哪裡還有什麼西涼鐵騎的說法。
在刃心這裡只有四種軍隊,冀州軍,青州軍,并州軍,幽州軍,哪裡還有什麼西涼鐵騎。
聽到呂玲綺提起了這件事情,卻是連刃心內心也不由直直冷笑,只是他面上終歸沒有表現出來。
「現在大戰在即,和孫權的約定也差不多到日子了,我們可不能在多生事端。」
刃心思量道,言下之意,則是不想出征之前埋下什麼禍根,能妥善解決的事情,就不顧慮那麼多。
「這樣吧,五千西涼鐵騎找不來,我拿五千鐵騎給她,而且多給五千,並做一萬,從我這邊的軍隊裡調出來。」
說著刃心注視向了高順道:「這件事情就交給高順將軍去辦吧,明日挑好人馬之後便給幽送過去。」
高順聞言,只回答「是」,不說二話。
但高順當然也明白刃心的意思,給幽五千西涼鐵騎,外加五千步兵,怎麼說,騎兵也還是相對於步兵挺金貴的兵種。
刃心這裡也不過一萬五千軍,給了幽五千,已經相當於折了他三分之一的騎兵兵力。
在這一點上,刃心已經算是大讓步,也給足了幽的面子。
刃心也了解幽的心思,她只不過是想要一些軍隊每天耀武揚威罷了,幽囂張跋扈習慣了,不滿足她的要求刃心怕是要不得安寧。
幽本來就如同一匹脫韁的野馬,那一萬軍不求戰鬥力有多強,只要把軍中的一些立場不堅定,或者是灰色分子挑選出來送給幽,只怕無論什麼人,也能被她訓練成一支虎狼之師。
刃心這麼大方給幽軍隊的同時,也算是在排除異己,其實損失反而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多。
兵多將廣,有的時候不一定非要多多益善,適可而止也很重要,有那麼多人是其次,刃心也要有那麼多口糧餵他們,也要有那麼多人聽他的話。
至於直接答應幽的「無禮」條件,而且加倍安撫,某種程度上,可能刃心還是覺得對於幽有所虧欠。
當然幽不同於滅和白,算是三人中最不穩定的因素,能讓她安分一些,本身對於刃心這邊的維穩就有所幫助。
刃心還是比較看重心安理得。
他說不上來對於幽是什麼感覺,卻知道,她還是可以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