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三刀流（1/2）

高手之間的對決，往往是很具備觀賞性的，至少在刃心這外行人眼中。兩三年的時間，可以將一個人改變到什麼程度呢？內在的變化，刃心自己最為清楚，至於這外在的變化，此刻從部分人身上也是能夠明顯看的來的。

場中的氣氛一下子以代表雙方的兩人為中心，圍繞著這個區域開始變得凝重起來，上杉謙信與少年此刻都下了馬，雙方刀劍相向，一場大戰看來已經是不可避免。

對此，兩邊的支持者們倒也是信心滿滿，少年那邊的支持者，那群暴民們此刻大多都是歡呼雀躍，不住的興奮亂聲吼叫著。

「哈哈哈！小小川大人親自出馬了，小小川大人必勝！」

「沒想到這個小白臉竟然能引起小小川大人的興趣，看來還是頗有幾分實力的樣子。」

「小白臉惹怒了小小川大人，他死定了！」

...

這些聲音當中看熱鬧的自然是最多的，因為這裡的大部分人，也許都不知忠誠為何物，他們信奉的是名為「實力」的一種東西，弱肉強食，他們是這種東西的信徒，因為畏懼強者而搖尾乞憐，因為厭惡弱者而欺凌弱小。

如此，小小川。

這個少年很清楚這樣的生存定律，這種環境下，叢林法則無疑是最簡單粗暴，而又直接有效的，刃心是不知道他如何做到這一點的，但從武力的方面來說，幾年不見，這個少年的進步相當驚人，是驚為天人，與之謙信做比較，這兩人算是佼佼者之間的超常規決戰了，眼下這一場，很有可能將是一場，罕見的，曠世的戰鬥，只不過有可能會無名罷了。

「閣下的刀，亦不簡單。」

戰場中心，上杉謙信拔劍與少年對峙，卻是許久後，也不得不發出這樣的感嘆，上杉謙信作為武將，單就武力方面而言，是足以觸及戰國武將中金字塔頂端的存在，是同呂玲綺在伯仲之間的水平，卻即使是這樣，堂堂的軍神大人，竟然會對一位少年如臨大敵，這本身就已經很稀奇，從這點上，刃心同樣也是對這場決鬥抱有興趣，只不過極其有限就是了。

小小川出現這裡的原因，刃心會更加在意這個。

「哼，過謙的話我也就不多說了。」

少年一點也不客氣，他不同於上杉謙信，他的手中雖然也有拔出的刀，但眾人都知道，對於小小川來說，其實他還沒有出刀，因為他的身上不止有一把刀，而是很多，算下一共有四把。刀多當然不能說明實力，卻也是可以說明一些問題的。

少年這時再度拔出第二把刀來，然後雙手持刀對上杉謙信笑道：「發生叛亂也許是不太對的事情，那不知這位將軍可覺得剛才那些人說的是否對？」

少年的問題不要說，一時半會兒，還真的問住了上杉謙信，也許少年是對的，他猜到了，這種問題唯獨可以問到謙信，這兩人之間還是可以達成一些共識卻也僅此而已。

浪人，劍豪，這類特殊的英雄職業，似乎也只有在動盪的亂世才只有市場，因為只有這種混亂的時代，作為底層人民可以直接接觸的一類強力角色，這些職業有時也會代表一些特殊的群體發出聲音，即使是很微小的聲音，甚至這天下大局當中不可聞，幾乎得不到什麼回應的情況下，這樣的聲音依然存在。

真田與豐臣，不止是真田與豐臣，而是戰國動盪這數十年間的dòng luàn，受到牽連最嚴重的自然就是少年身後這些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的暴民，因為這些人擁有的太少，一旦沒有一個「溫和」的環境，賴以生存的秩序被破壞，連種地勞作的條件都沒有，連被剝削壓榨的資格都被剝奪了，那麼下場可想而知。

「……」

少年的話唯獨可能在上杉謙信這裡產生反應，聞言後，他也是默然稍許，這才緩緩開口道：「他們說的也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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