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魚與熊掌（2/2）

刃心再笑，同時則眼中光芒一轉，其後他自然而然的想到了下一步應該怎麼做，卻是當先又問雪姬道：「不知道雪姬小姐和玲綺等我回來，這段期間有沒有什麼想法？」

刃心一邊問，一邊前走，雪姬跟上一時迷惑道：「先生的意思是？」

「我這麼說好了。」刃心則自顧自道：「雪姬小姐來西國也有半年時間了，有些事情，雪姬小姐應該看得比我明白一些。」

刃心的問題其實本身沒有太大意義，但雪姬的回答卻還是挺很重要的。

因此刃心選擇了在於玲綺和上杉謙信接觸之前，先問了雪姬：「雪姬小姐認為，接下來朝倉若開始全力進軍，九州和四國，魚與熊掌，應作何選擇？」

按理說這個問題是應該先問呂玲綺的，但既然雪姬在前，那就先問雪姬，軍事和政治外交方面的因素，這個先後次序反倒是沒什麼不可逆，這兩樣都很重要，九州的立花和島津，和四國的長宗我部，說是就剩下了兩三家，可兩三家也是兩三個選擇而不是一個，因此問題自然而然就來了。

刃心不可能同時打下九州和四國，總要先選一個，而這個時候選，無論打哪一家，只怕都會起到連鎖反應，刃心這邊一旦開戰就相當於和三家同時為敵，這樣一來，先打哪一個就很重要了。

這個問題的重要性，可以說這是今天刃心與雪姬這場談話的最終目的，雪姬自然知道輕重，她的神色嚴謹許多，此次出戰，還是關乎到朝倉家命運的，畢竟雖說打下毛利後過了半年時間，但若論根基，朝倉在西國的時間還是太短了，接下來的任何一戰，都容不得出什麼差池。

雪姬來到西國是只有半年時間，可要說真正的和九州以及四國接觸，倒還不止是從半年前才開始，事實上自從朝倉在刃心手上獨立之後，雪姬多多少少還是經常能和這兩個地方的勢力，也就是島津，立花和長宗我部打一些交道，加上近半年多的密切來往，她對於這兩家的了解，應該可以說要比呂玲綺還要清楚的。

呂玲綺看重的軍事力量，而雪姬得到的情報則不止是有軍事力量，還有各種雜七雜八的信息，因此若要全面的了解敵人，那還是要靠雪姬的。畢竟，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勝一負。不知彼，不知己，那可就麻煩了。

不要說，刃心現在的情況，一勝一負都不行，他只有全勝才能達成全身而退。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雪姬先說出了這個必定的觀點，然後娓娓道來：「九州與四國，舍魚而取熊掌。」

雪姬沒有立刻考慮的就是九州，想來不止是因為九州有島津和立花這兩家，同時針對這個問題的答案，刃心亦沒有深入了解去問其原因。

刃心反而只是在聽言後答道：「這樣啊，我知道了。」

他知道了，但這就已經足夠了。

刃心也許是應該聽一聽雪姬的理由，但他聽不聽，這也就是雪姬的觀點，雪姬是不會變得，另外還有一點就是，刃心並不認為他現在有很多的選擇吧，尤其是接下來，接下來呂玲綺和上杉謙信給他的答案，會顯得更加的舉足輕重。

這才是刃心勞心費神的一個開端，他應該保留一些精力去應付這個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