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五章 空頭支票(2/2)
但他總是在逃避,不斷的試圖逃避。
「睡……睡不著……」
現在的呂玲綺手中沒有十字戟,所以她似乎感到不安,一時雙手猶如不知道應該放到哪裡,抓住什麼,而背到了身後。
看到這番模樣,刃心不由是心中大動:「哼,我也睡不著,所以出來走走。」
說著刃心轉向前方:「我準備前去軍營周圍看看,玲綺隨我通往?」
這種時候,刃心就不給玲綺選項了,問她願不願意,難道刃心還能允許她這個時候逃離?
「嗯。」
呂玲綺答應,刃心更加不客氣,他走過去,拉起了另外一隻不經常握十字戟的手,然後徑直向著前方走去。
這個時候路上依然沒有人,不過就算是有巡邏的龍兵,也已經無所謂了。
他和玲綺,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適時一路無話,可這種時候,又應該說些什麼?
刃心不知道,呂玲綺同樣不知道。
可是兩人的感覺很好。
這樣的一對無疑是彼此的幸運,可同時,卻也是不幸之處。
太容易滿足了,以至於,無論給兩人多少時間,那層薄薄的窗戶紙看似脆弱,卻依然不會被戳破。
刃心在某種時候,是有一顆聖人心的,他可以是柳下惠,坐懷不亂,不為任何女色所動。
但同時,他也並非,沒有人的欲望,只不過,只不過是因人而異罷了。
那現如今呂玲綺,正是因為,他沒有這種心思,所以才難以前進哪怕一步。
君不見,連同輝夜那樣的魔鬼誘惑刃心都費勁的話,指望刃心主動,難如登天。
但是刃心,他現在的感覺就是依然很好,在這種時候,他倒是有一顆,知足常樂的心,少了得隴望蜀的那份心,這似乎就是他的結症所在。
刃心只覺有呂玲綺在身旁,四周的風都是暖和的,當下不禁是身心舒暢,口中道:「上一次和玲綺這麼自在是在什麼時候呢……」
他自顧自,這個時候便如同一個聾子瞎子,感覺不到呂玲綺的異常了:「我記得還是在麼滅有進入超時空之前吧。」
如果說,刃心和呂玲綺之間,有著一種類似永久性的契約的話,那是不是在近乎永久的時間裡面,就可以因為這個永久從而對彼此之間的需求有一些讓步呢?
可是直到如今為止,看似永久的時間,刃心真正單獨陪著呂玲綺的時間,又有多少?
何況,如今不是前途未知?
誰能保證,這樣的「永久」最後不會成為一張空頭支票,無法兌現?
對於這種承諾的質疑,絕對不僅僅是局限於,事情成或者沒成的假想之內的,也就是說,呂玲綺會開始懷疑,就算是刃心成了,他就一定會選擇她嗎?
難道,真的真的,不會是輝夜或者穹,乃至於其他的人選,亦或者,是多選呢?
那個時候,她應該怎麼辦?
如果結果是那樣,那她現在所做的這一切,意欲何為?
豈不都成了無用功?
她做與不做,與那些什麼都沒做,至少沒多付出那麼多的人相比,區別又有多大?
也許感情是不不講付出的,但前提,這個前提。
難道不是,現在這張空頭支票,被透支的有些太多了?
當那種假設的永久沒有足夠的情感作為基礎,沒有足夠的信心作為支撐,那垮掉不是瞬間的事情?
「……」
刃心在這個時候察覺到了風向,暖暖的風,開始變得熾烈起來。
刃心下意識回首,便看到呂玲綺不再繼續前進:「玲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