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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六章 風烈必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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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在這樣的情景之下,刃心如同是被滿足的。

他那似乎永遠也填不滿的,怎麼樣也填不滿的欲望的溝壑,那種無止境的深淵,在這個時候,卻猶如一馬平川。

一片坦蕩。

這是神奇的,神奇到連自己也不可置信。

也許,當有人質疑於,為什麼刃心竟然能夠不為酒色財氣所迷惑時,不如就看看吧,現在就看看吧。

當他的身邊,有這樣的一個女人來滿足她時,他還需要什麼欲求?

他是不需要的。

就連接下里,明天,明天,大後天應該做的額事情,在刃心這裡似乎也都已經被忘得一干而近。

只是,大大後天?

這大大後天,終歸是建立在,刃心和呂玲綺永遠不可能一直這麼相擁下去的現實基礎上的。

事實上,這個時候,當先反應過來的人,反而是呂玲綺,刃心反倒是似乎對於這樣的夢幻永遠也不嫌長一樣。

「刃心……好像有人來了……」

但這,就是刃心和呂玲綺的區別了。

呂玲綺作為武將,在戰場上的敏銳無人可及,她的身體是敏健,感官之發達,更是刃心無法比擬的,可這不代表呂玲綺全面強過刃心。

刃心不同於她的地方,他在某種程度上,算是一個儒士。

他可能作為一個文學家,或者是陳宮那樣的謀士,但因為他心懷天下,志向高遠,加上道義鮮明,所以一時成為了凌駕在武力和智謀之上的一種存在。

刃心的敏感,實則就在於一種虛無的東西上了。

所以,刃心的行為舉止,無論是呂玲綺還是輝夜,都不可能很全面的理解。

對應的,呂玲綺自然就是現實的。

一刀一劍的拼殺,中了刀,或者閃避了對方的斬擊,那是實打實的,要在生死之間掙扎出的東西,所以,她要的是刃心的身體,就算身體暫時得不到,心也要守住的。

如此一來,其實有些東西就變得很麻煩。

比如說,對於刃心和呂玲綺而言,什麼樣,才算是「心」。

怎麼樣算是得到一個人的心,怎麼樣又算是失掉一個人的心?

如果只在言語,和過家家有什麼區別?

可怕就怕,有些時候,人之反覆無常的地方,還不如孩童之間的玩鬧。

畢竟大人是能玩出事情的,而小孩,可能過去了,轉念就過去了。

「哦?有人來了嗎?」

刃心這麼說的時候他是有些疲倦,畢竟從之前到現在,從上一個太陽落下,到這一個太陽升起。

他可是一夜沒合眼,加上這個晚上就沒怎麼消停過,當下刃心也是不知覺間,竟然覺得意思有些模糊,有些變得糊塗了。

「這樣啊……那我們去睡覺吧。」

他是帶點迷迷糊糊的說的,卻是呂玲綺聞言大驚失色:「誒……」

前方的嘈雜聲這個時候響起來,那是兵器與鱗甲交擊發出的聲響,還伴隨著男人間的交談聲,無疑是那是軍士們來了。

「現……現在嗎?」

呂玲綺紅著臉有些驚慌道,刃心卻在這個時候一個機靈:「啊……總之……我們還是先避一避吧。」

剛才可是在說胡話,刃心現在反應過來,但下一刻他的反應更快,他輕車熟路的,直接抱起呂玲綺便快速的閃進了一旁的小樹林當中,以避開眾人的視線。

等到四下無人,他才驚覺剛才失言,當如今又看到四下無人的呂玲綺。

刃心在這個時候,突然笑道:「玲綺不是說,要一直和我在一起嗎?」

那當然就是,睡覺的時候也不分開了。

她是軍中大將,按說白天自然也是有事的,可現在不是了,她是只屬於刃心一個人,要一直和在一起的一個「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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