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毒酒(1/2)
勝利者是在這裡。
如果沒有輝夜的得勝,哪裡來的,眾人如今的煩惱,可如果沒有這樣的勝負。
那刃心如今就連煩惱的資格都沒有,還如何談得上克服這個困難後的所有事情?
謝謝輝夜,是正常不過的想法。
他是有功之臣,可刃心總覺得也不能完全放縱他。
「難得刃心還能記得這種事情。」
輝夜沒有看著刃心,可刃心只覺全身仿佛被看了一個遍,接著便聽對方笑道:「還是說,刃心只是想這樣動動嘴皮子就算了?」
惡意,就是這麼來的。
擅自揣測他人,難免會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嫌疑。
至少刃心,他其實還沒想這些,雖然輝夜說的,按照往常的慣例來看,似乎又不無道理。
所謂的謝謝,在刃心這裡,基本上就是真的只是單純的謝謝了。
因為這樣的事情,不僅僅是針對輝夜,對於刃心身邊的其他人也是一樣的。
難道刃心在什麼時候,因為感謝而實際的給過呂玲綺,或者耀光和謙信什麼好處嗎?
他到底可不是一個擁有很多的人。
正如耀光所言,刃心算是一個值得信賴的過來人。
可這個過來人有什麼了不起的?
尤其是對於刃心,這何嘗不是相當於只是在說,這說明刃心吃過的苦頭多,經歷的磨難多,至於好處,反而沒落下多少。
現在的刃心,是沒有萬貫家財,也沒有後宮三千,甚至於地位和名譽也沒他什麼份,現在什麼都沒有,可以說一窮二白。
這樣的事情說好聽點,叫做兩袖清風,可換個說法,從物質上,跟著刃心的眾人,可實實在在沒有什麼甜頭。
也正是因為都知道刃心這樣的人,所以這些人也是從來沒有在刃心面前提過這些事情。
這本來應該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這同樣很能說明問題。
刃心是一個,不在乎金錢,寶物,甚至是女人的,更加滿足於自身精神世界追求的瘋子,在這樣的現實背景之下,實際上耀光和上杉謙信,就連呂玲綺都要比刃心「富有」的多。
眼前的輝夜就更加不用說了,他有著屬於自己的寶庫,根本看不上刃心從上到下的任何東西。
卻唯獨面前的刃心,卻又是他渴望,而不可得的。
這很有趣,也沒有什麼有趣。
輝夜只清楚,他要什麼。
「感謝是要實際拿東西出來的。」
輝夜話語中沒有笑意,可他卻又實際行動。
咔!
在刃心沒有喝掉第一杯酒時,第二個酒杯又被輝夜推了過來。
而這一次,刃心不由側目。
「……」
刃心算是一時被問住了,但他擔心的還不是這個,事實上,這個酒杯,是輝夜的,是輝夜剛剛才用過的酒杯,現在又被盛滿了酒來到刃心面前。
「喝了它。」
簡單明了的話語,同一時間,刃心手中的酒杯在沒有任何其他因素干擾的情況之下,憑空便懸浮著離開了他的手中,下一刻已經到了輝夜的手中,他的面上這個時候浮現出顯而易見的笑意來:「乾杯。」
他的笑令刃心感到寬慰,就好像輝夜在乎的僅僅只是這種細節,可他放心之餘,心中的不安又不由集中在到了上手的酒杯上。
「這是……」
這是輝夜剛才喝過的,換而言之,刃心現在用的話,不就是相當於……
「我在酒里放了毒。」
冰冷而又帶著笑意的話語,令刃心,一時如同著了魔一般的,不由自主,他無力抗拒這樣的誘惑:「是嗎?」
刃心淡笑道,輝夜則一本正經:「怎麼,不敢喝?」
說實話,刃心是不願意喝的。
可他不入虎穴,今天怎麼過這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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