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真正的魔盒(2/2)
「LP:19。(20-1)」
7點攻擊的「赫拉克勒斯」戰破6點攻擊的「地獄的冰火龍」,輝夜受到7-6的1點傷害。
這種傷害是沒什麼,但出奇的是,針對於赫狄雅的話語,輝夜沒有回應。
這個時候的他,出奇的安靜。
因為他竟然明白,赫狄雅說的一點都沒錯。
錯的是他。
這是輝夜的能力所在,他自身的實力,使得他能夠認知到這種善與惡的是非觀念,也就是對錯,而不是單純的強大與弱小。
這種智慧是他能成為地獄之王的一個原因,而不是單純的罪與惡的生命本質。
狡詐,還是因為一定程度上的明白。
越是狡詐,越是能洞察人心。
「最後是我方戰場上的「普羅米修斯」,對輝夜本人發動直接攻擊!」
赫狄雅直呼其名,絲毫不避諱,而「普羅米修斯」更加是不敢違抗赫狄雅的命令。
赫狄雅命令他出擊,「普羅米修斯」便聽命,默默的拿起了手上的石斧在怒吼中向著輝夜本來砍來。
這當中可以看出,赫狄雅對於其卡組中的精靈,有著一種無上的權威,是一種威懾性,帶有恐懼和威脅的成分,即使她可能只是一個女人,外表看上去只是一個弱女子而已。
但正是女人,有的時候恰恰是最可怕的。
因為女人的心,能夠比蛇蠍更加狠毒。
所謂的最毒婦人心,是因為女人比男人更加容易沒有底線。
這種做事情不擇手段的程度,其實也可以側面看出來男人和女人的不同之處。
可以講各司其職,也是本質上的不同,無疑是有的。
也就是說,當太多的女人將心思都用在了這些狠毒上面的時候,她們便沒有時間和精靈去思考其他的事情。
也就成不了什麼大事,這麼解釋應該是沒問題的。
比如如今的輝夜,他就算聽到了赫狄雅的話,知道她說的是對的,但赫狄雅能夠做到的事情說出來的話,他同樣不可能,因為他知道他不是赫狄雅,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他不是男人,但也不是女人。
「啊……」
更加痛苦的慘叫聲在是石破天驚的響聲中發出,然後是生命值的大幅度下跌。
「LP:11。(19-8)」
到底是8點的戰鬥傷害,「普羅米修斯」的這一擊還是很傷的,就算是S階的白板,一隻「8/8」的精靈,這樣的精靈的直接攻擊也不是好承受的,輝夜承受的痛苦便是可想而知。
對此赫狄雅沒有絲毫動容,看來她的想法從來沒有變過。
她從來沒有將輝夜視作敵人,也從來不認為強大的輝夜和惡魔之王,黑暗,以及罪與惡這樣的特徵詞彙,是她與他不共戴天的理由。
相反,反而是相反,當赫狄雅發現如今的輝夜,不復往昔的強大力量,曾經的地獄之王顯得有些名不副實的時候,而且這還是因為一個男人,那赫狄雅自認為她的看法是沒錯。
輝夜男人的一面赫狄雅不做評價,可當他展現出女人的一面時,同樣作為女人的赫狄雅便絕對有資格做出評價,且那也正是她看來「下賤」的。
因為輝夜所走的事情的確不是高貴的,他因為一個人而變得失去了底線的時候,誰這麼做,都會被赫狄雅這麼說。
這就是赫狄雅本人的性格:「「普羅米修斯」的攻擊過後,我方回合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