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神秘的頭盔(2/2)
罪有應得,這話說出來,好像是那麼回事,但聽著就不是滋味。
耀光這個時候看到了刃心,刃心則只是在看著天穹,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的確不知道刃心在想什麼,這個男人的腦海當中如同只有星辰大海一樣,可實際上,在很多時候都不是這樣的。
也許信念,在信仰可以讓一個人感覺到存在的價值,但這種規則,往往也都是痛苦的來源。
人如果放縱慾望就會空虛,失去自我。
可是如果長時間的被禁錮在一個約束之內,也同樣可能變成失去靈魂。
什麼,才是一個人的靈魂?
一個人的靈魂需要有一些真性情,但更加需要,有一個正確的存在方式。
因此,才會出現如今這一幕。
可以說,刃心和耀光這樣的人還是沒有看透,但什麼才算是看透?
是變成天使,還是變成惡魔?
這樣的兩個人,這個時候,反而不如黑琪。
「呼……」
黑琪在一旁不一會兒,竟然就已經睡著,雖然是刃心要求的,但是他真的做到了,還是挺令人吃驚的。
再看看刃心和耀光這一邊,黑琪的完全的「不存在」,這個時候可以說,是件好事情,可同時也是壞事。
有黑琪監視著兩個人,即使到了這一刻,誰也不會做什麼的。
可沒有這樣的約束,無論是明示,還是按實,從有到沒有,本身就仿佛是在告訴著兩個人。
一個人都沒有了,也許可以放開手腳做一些什麼,哪怕不是非常過分,但至少可以不為人知的事情。
而往往這個時候人的內心防線是最容易被突破,因為轉移注意力,以現實的角度,從而越過一直在內心構築起來的防線,有點聲東擊西的味道了。
這裡刃心不會,耀光也不會,可當兩個人都不會的時候,物極必反。
「為什麼突然這麼說……」
耀光冷視刃心一眼:「沒有誰的錯,刃心總是這樣,總是這樣。」
「正因為總是這樣,所以刃心才永遠沒有辦法更進一步。」
耀光說著生氣:「刃心如果不將自己和其他人完全切除乾淨,不止是和玲綺,而是和任何人之間都會出現問題的。」
刃心沒有明確的說什麼,但直到這個時候,耀光依然堅守著自己的底線,他很理智,在極限的保持理智。
「可我指的不是這個。」
如果刃心這麼做,也許是可以如同耀光說的一樣。
但他現在又做不到,不僅僅是針對耀光,太多人都是一樣。
這並不是他在這方面優柔寡斷,而是刃心的善,令他其實沒有一個根。
他的根,難道就一定要是呂玲綺或者某個女人嗎?
不,他應該明白的是,他的根就不可能在一個女人,或者任何的一個人身上。
當他這麼想的時候,就徹底的陷入了一個人,而不是他的思維陷阱當中。
刃心要做的事情,註定不可能是一個人能做到的事情,而他嘗試著這麼去做的時候,又試圖將自己對玲綺的情感放在一個人的角度,去以對應的道德標準去評價衡量。
如果他是普通的人,甚至於沒有辦法引起玲綺這樣的人的注意吧。
矛盾,就是這麼來的,只不過,他一直不願去承認罷了。
「反正我怎麼做都是錯的。」
刃心對著耀光,突然道:「那如果,我做不到呢?」
那把刀,不是已經不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