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阿姨我不想努力了(2/2)
「等他未婚妻唄,當時那年頭,很多人離開了華夏,他未婚妻和家人去了對岸,當時老趙家人都在華夏不願離開,他未婚妻就讓老趙陪她一起走,可老趙知道啊,他要是走了,他家裡人就要出事。
當時老趙死活不走,她未婚妻要留下來,老趙也不讓,如果他未婚妻要留下來,那麼她未婚妻的下場可能會很慘,就這樣她未婚妻帶著恨意離開了,並且臨走時還生氣的和老趙說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老趙。
老趙只回了一句我等你,你不回來我不娶,總有一天能再聚。
這事怎麼說呢?誰也沒錯,錯在生在了錯的時代遇到了對的人,他們倆好像是青梅竹馬,指腹為婚的那種,可惜了啊,這姻緣就這麼斷了。」
陳實問道:「那我們能不能幫趙老找啊?」
陳實爺爺在電話里說道:「你以為我沒幫找啊,其他人沒幫找啊,她那麼多徒子徒孫的,有能耐的不少,我當年就找到了消息,並且還幫消息給抹掉了,我動用了很多人脈耗時三年,才找到了線索,然後我又把線索給掩蓋了。
老趙的未婚妻當年離開的時候,乘坐的那艘船沉船了,無人生還,但老趙不知道啊,而且那時候沉船的事不止一起,但老趙未婚妻那艘船當年沒有登記,是一搜私人船隻,我是找到了船廠才查到了這個消息。
老趙是吊著口氣活著的,我要告訴他事實,我怕他想不開,不如讓他一直等,還有個念頭,這樣還能繼續活著,如果讓他知道事實,他估計會更加的難受和自責。
因為老趙不知聽誰說他未婚妻離開的時候有了身孕,你說這要是讓他知道,他會不會奔潰或者直接撒手人寰了?
他還和我念到著他不知道是女兒還是兒子,說不定哪天就帶著後人來看他了,他攢了很多錢,還把錢給我讓我幫他去投資理財,到時候就全部給他的後人,至於那個房子,就是老趙未婚妻家以前的房子,他自己的祖宅被他弟弟當年賭博給輸了,抵押給人了。
老趙現在住那個房子裡,就是想要感受到她未婚妻的氣息,那裡是他們從小到大玩耍的地方,是相知相戀的地方,就是再保留一份記憶。
我也就一直瞞著他,現在都六十年過去了,時代在發展,那邊拆遷是遲早的事,不過你不用擔心,我早有對策了,我已經找人扮演他未婚妻的後人了,最起碼不能讓老趙含恨而死啊。
在讓他多活幾年,他未婚妻的事我也都查了很久,到時候就說老太太得了阿爾茨海默症{老年痴呆症},後人在她日記本里才知道這些事,告訴老趙老太太一直沒嫁人,到那邊生下了孩子就一手把孩子帶大,然後老太太得了這個病有二三十年了,前幾年才去世。」
陳實不知道該說什麼,爺爺不可能會在乎趙老那點遺產的,估計是想讓他餘生多點快樂,或者說想讓他百年之後死而無憾吧,畢竟等了這麼多年,要知道真相的話,可能真的一下子就過去了啊。
確實是相愛的人生錯了時代,那個時代這樣的事絕不是個例,很多人真的等待一生未娶未嫁,或許一個人真的心裡有了一個人就再也裝不下另外的人了吧,有時候人的執念確實很強大。
以前大家都說兩口子過日子那就白頭偕老,其實是對婚姻的認知就是一輩子,現在的人對婚姻的認知就是結婚生孩子,都忘了滿堂兒女不如半路夫妻這句話的背後含義就是找個伴,相伴一生的人。
隨著時間的流逝,隨著年齡的增長,我們會發現我們越來越孤獨了,因為我們沒了伴兒,這個伴就是互相說話聊天互相照顧彼此的人,可以是朋友,可以是親人,但到最後你會發現父母會離去,子女會成家立業,朋友到了五六十基本也不怎麼聯繫了,愛人,陪伴你的人才是你的伴。
可現在的人已經不看重這些了,伴侶可以隨時替換替代重新找,自己活得開心最重要,相互包容和理解越來越少了,越老一輩的人越在乎婚姻和伴侶,都說少年夫妻老來伴,很多老人真的是一生只為一人,不知道是我們年輕人傳統還是他們比我們還要開放。
大多數老人基本都覺得伴侶才是最重要的其次是子女,而現在大部分人更看重孩子,反而覺得伴侶是次要的。
或許大家都把愛情這兩個看的非常淡了吧,以後只會越來越淡,大部分人會覺得自己活得透徹了,自己過好最重要,實則大家越來越冷漠和自私了,尤其現在男女對待愛情的觀念不同了,離婚這事女的提出來反而比男的多了,現在一小部分女生都愛說女性自由,其實不管男女都需要自由,但要是把這個帶到婚姻里,就不是自由了。
陳實開車回去,爺爺那邊肯定有了對策,不需要自己操心了,但對於趙老,陳實不知道該說什麼,或許讓他活在一個美好的謊言裡並不是壞事吧。
開車去下一家收租,這家租客比較有意思了,是一個……年紀二十出頭的小伙子,而給他租房子的是一個五十出頭的阿姨,沒錯,就是你們想的那種阿姨我不想奮鬥的青年。
阿姨專門給這個青年租了這個房子,一租就是兩年,現在租金到期了,準備去續約,但那個阿姨聯繫不上了,只能去房子裡看看,那個不想奮鬥的少年還在那裡住嗎?一直聯繫不上租客。
陳實將車子開到東四環某小區,進入小區來到三號樓1602,敲了敲門,沒人應答,問了小區保安,說租客好像最近繳納過物業費,要不然電梯就給他停了,繼續按門鈴,過了好久,屋內傳來動靜,門開了,嚇了陳實一跳。
一名黑眼圈嚴重,坐在輪椅上的青年給陳實開了門,陳實有點懵逼了啊,這哥們好像全身被掏空了啊,全很無力軟綿綿的,而且嘴唇發白。
「那個~我是來收房租的,你準備續租嗎?」陳實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