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慌神(1/2)
停好車,蘇平兩人便直接往急診醫學部跑去。
剛進急診大樓,便看到荀牧坐在長椅上,蘇平向他打了個招呼,隨後問:「情況怎麼樣了?」
「還好。」荀牧回答,隨後將醫生的話轉告給蘇平,接著又說:「雙手拇指清創已經完成,我剛辦好住院手續,他人剛轉進住院部,目前在普外科,神經科的醫師每天過去會診一到兩次。」
蘇平輕輕點頭,又接著問:「不需要動手術麼?」
「顱腦損傷這塊,不是很嚴重,醫生說不需要動手術,保守治療即可。」荀牧回答道:「手的話,手術肯定得做,但不是現在。」
「人什麼時候能醒?」
「不好說,不過應該快了。」荀牧說道,頓了頓,又說:「他爸媽半小時前到高鐵站,我堂姐去接了,估摸著馬上就能到醫院。」
「我倒不關心這個。」蘇平搖搖頭,直說道:「目前推測,作案人的目標並不是曹明揚,所以家屬能提供的線索恐怕相當有限。
相比他的家人,我更關心他什麼時候能甦醒,或許他……」
「恐怕懸。」荀牧打斷他,輕嘆口氣,說:「剛不說了嗎,他腦袋遭受過打擊,顱內存在血腫塊。另外,血液中還檢出了中樞神經抑制劑。我想他很有可能全程處於昏迷狀態,跟嫌疑人也沒什麼接觸,能提供的線索有限。」
「事發的時候總見過人。」蘇平淡淡的說道:「痕檢給的作案過程還原講的明明白白了,兩人不論是誰,都與作案人見過面,然後才或被打暈或被藥暈隨後帶走。
即使帶著口罩,大致的面部特徵什麼的,這些都算是相當重要的線索,只要能提供,就對破案大有幫助。」
荀牧張了張嘴,隨後輕輕點頭:「也對,是這個理。我有些急糊塗了。」
「所以說你這會兒確實不適合再參與本案了。」蘇平輕輕搖頭:「交給我吧,你安安心心充當個受害人家屬就好。」
祁淵忽然問道:「荀隊,醫生有具體說他腦袋的傷是怎麼回事兒麼?」
「講了,但聽語氣不太確定。」荀牧搖頭:「臨床醫師和法醫還是有些區別的,他們並不是特別擅長根據傷情去判斷致傷原因。
好在他們大致也能看出來一點,說應該是拳腳踢的,不是棍棒傷。如果他們沒猜錯的話,基本可以確定了,他是被犯罪人團伙以乙醚之類的麻醉藥物弄暈過去,而不是被棍棒打暈的。」
「噢?」蘇平若有所思,隨後輕輕頷首。
這條線索,就目前而言多少有點兒雞肋,分析不出太多東西出來。
就這時,荀牧手機響了,他掏出來瞅了眼,立馬急急的說:「我堂姐給我電話,估計是要到了。姐夫他在普外病區122床就是,你們直接先過去吧。」
「我過去就好。」蘇平瞥了祁淵一眼,輕聲說:「小祁,你陪老荀。」
「啊?」祁淵愣了下,有些不明白,人家的家事自己摻和進去幹什麼。
蘇平見狀,立馬對他使了個眼色:(`ー′)
同時說:「問問曹明揚的父母,他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祁淵立刻反應過來,蘇平是怕荀牧挨懟——曹明揚出了這檔事兒,他的家屬恐怕很難保持理智,說不定便會將火氣撒在荀牧身上,即使這樣的事情不是荀牧可以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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