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奇葩(1/2)
兩人雖然表現差不太多,可實際上,天差地別。
荀牧見慣了這種事兒,憤怒大多是裝的,只為辦案需要——當然,氣也是真的氣,刑警工作壓力大,時間緊,多數也確實是急性子,尤其像蘇平這樣的人脾氣更是爆裂。
只是對他而言,這點事情,不至於讓他表現的這般誇張。
祁淵則是真的對朱貴坤感到十足的厭惡。
「姐姐?」朱貴坤嘴皮子動了動,嘟噥道:「感情都是處出來的,她啥也沒幹過,算什麼姐姐啊,說的她把我當弟弟了似的。」
「沒把你當弟弟你能借走兩萬塊錢?」祁淵翻個白眼。
「那是看在我是她弟弟的份上麼?」朱貴坤不服:「分明是她怕我去騷擾姐夫毀了她的家,那兩萬塊錢,那兩萬塊錢……」
「所以兩萬塊錢花哪去了?」荀牧接過話:「賭博輸光了是嗎?」
「……」他沉默。
「這些天你都待在那兒?」
「在老家,跟我爸媽在一塊。」他趕緊說,依舊非常配合:「聽到你們的電話,我才趕緊管我爸借了車趕過來。
好些年沒開了,手生,所以不敢開的太快,幸虧我爸的車是自動擋。嗯,我會開車,十八歲那年買的……呸,考的駕照。」
祁淵:……
他忽然有些懷疑,朱貴坤是不是腦子不大好使。
仔細想想,還真有可能哎,尋常人出獄後討個喜頭放鞭炮也就算了,哪可能被抓了拘留結束後繼續行如此挑釁舉動,再次在拘留所門口放炮的。
「所以,那兩萬塊錢賭博輸光了是嗎?」荀牧又重複這個問題。
他別過頭,不認。
荀牧哼一聲,自顧自的道:「所以你就騙你爸媽說自己改過自新了,想要盤個店面,但還差錢?」
「沒有騙,我真的想好好幹了。」他急忙忙道:「我都二十七了是吧,總不能混一輩子是吧,總要有點正當事業在這個社會上生存是吧?」
「別問我,這些你自己清楚。」荀牧冷冷的說:「但你捫心自問,真是如此想的?如果是,那兩萬塊去哪了,為什麼不敢說?」
他抿抿嘴。
「因為賭博犯法。」荀牧哼一聲,道:「我想你之所以態度大變,比之五年前老實了許多,不可能是真的誠心悔過吧?若是誠心悔過,五年前你出獄時就不會幹放鞭炮這種事了。
估摸著,你被人整了?也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打臉,加上還有拘留所的民警受傷,他們如果咽不下這口氣,只需要跑跑關係,就能讓你的監獄生涯過的有聲有色。
沒少挨整吧?那裡頭的花樣可多了,而且基本沒機會爆出去。就算爆出去監獄也並不需要承受多大的輿論壓力,甚至可能有不少人拍手叫好。
因為除了利益相關人,你們的親屬,還有想引起關注的鍵盤俠、聖母婊,沒有人會心疼你們這幫罪犯,哪怕其中有人是被冤枉的,哪怕有些人是逼不得已,其實很無辜,但混入這個大背景當中,輿論大勢天然就同情不起來。
所以你很怕回去?那兒已經成了你的心理陰影了吧?你恐懼那兒,所以在見識到我們總部分人的手段以後,就再也興不起與我們對抗的想法,這才這麼配合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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