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迷(2/2)
「倒是有些。」凃仲鑫哼了一聲,說:「不過不多,無非嘴角和頰黏膜有傷,而且傷了一段時間了,明顯被人打過耳光,另外胳膊上有撓痕,撓痕既長又平整且規律,加上她手指夾縫裡有皮屑組織,懷疑是自己抓撓的。
小腿有淤青,掐痕,不大確定是自己掐的還是別人幹的。身上的沒檢查,在這兒不方便,死者也得有一定的尊嚴。」
「嗯。」蘇平捏捏下巴,瞥了段文建一眼,隨後壓低聲音問道:「以你的經驗判斷,她像不像是經歷過家暴的模樣?」
「怎麼說呢,至少不像長期遭受家暴,因為身上沒什麼老傷。」凃仲鑫沉吟片刻,說:「當然,不排除背上、大腿等相對私密的部位存在大量傷口的可能。
以往也不是沒有過案例,家暴男偏偏又好面子,不敢讓人知道他打老婆,專門挑胸腹部、背、大腿這些不易察覺的地方下手。
但如果這些部位也沒有傷口的話……應該就能排除家暴,至少能排除死者長期受到家暴的可能了。」
說著,他又看向段文建,撇撇嘴:「裝的倒是一副很關心他老婆的模樣,對外這麼搞人設,說不得真的是專門朱曉紅不易被察覺的部位下手……」
「誤會了。」蘇平搖搖頭說:「他不是護士嘴裡的『狗男人』。」
「啊?」凃仲鑫一愣:「他不是朱曉紅的老公麼?他剛剛自己認了啊。」
「他是。」蘇平輕輕點頭,隨後又說:「但那個出現在病房中的男人並不是,那個神秘男子的身份暫時不名,但卻以朱曉紅老公的名義……」
「什麼情況?」凃仲鑫懵逼了,暗暗對段文建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說道:「正牌老公在朱曉紅生產的時候全程沒露面,其他家屬也從未出現,卻又個莫名其妙的男人自稱是朱曉紅老公,而且跟她吵架,對她動手?」
「嗯。」蘇平再次點頭。
「你逗我呢?」凃仲鑫不信。
蘇平便對祁淵使了個眼色。
祁淵掏出手機遞給凃仲鑫,說:「這是監控拍到的神秘男子的截圖,這個角度還算清晰,明顯看出,不論髮型、發質、發量,還是眼睛、眉毛等特徵都與段文建不同。」
「還真不是他?」
祁淵又解釋:「段文建是附近,在老婆臨盆之前,就被調到了高速執勤,他也捨不得自己老婆,但只能舍小家為大家。」
「這……」
說完,祁淵又細細的將段文建剛剛的解釋給凃仲鑫細細的複述了一遍。
「這麼說,倒是我誤會他了。」凃仲鑫嘆口氣,最後目光又落到屍袋上,說:「朱曉紅……有點迷啊,可這到底咋回事兒,蘇隊你搞得清楚麼?」
「想不通,沒思路。」蘇平輕聲道:「目前第一要務是確定這個神秘男子的身份,照片我已經下發下去……」
凃仲鑫問:「病例呢?上邊應該有家屬簽名的吧?」
「簽名簽的就是段文建。」蘇平解釋道:「否則在傳喚段文建的時候我就該知道該神秘男子並非朱曉紅老公,而不用等他到了現場以後才確定了。」
頓了頓,蘇平又道:「不過此人顯然並沒有刻意隱藏自己的身份,所以相信很快就能知道他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