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性子(1/2)
閒聊幾句過後,施恩申也放鬆了許多,不再那麼緊張、那麼擔憂了。
畢竟對於普羅大眾而言,監獄是個很晦氣很可怕的地方,尤其受一些影視作品的影響,總覺得進去了就很難活著出來,動不動就會挨打,甚至可能被逼著吃粑粑等等。
設想的太過恐怖,得知實際情況遠沒有那麼惡劣,甚至條件相比看守所都要好不少——除了需要勞動工作之外——她自然長鬆了口氣。
而這也為之後的催眠打下了紮實的基礎。
聊著聊著,他們話題引到了阿木身上。
「警官,韓坤生他……真的是臥底麼?」施恩申問道。
「是,但具體的不能說,見諒。」蘇平回答,見她輕輕點頭表示理解,蘇平又好奇的問道:「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聚會。」施恩申也不隱瞞,直接說道:「一次挺偶然的機會,我偶遇安安,相互認了出來,就約著一塊兒吃頓飯。
吃到一半,韓哥——就韓坤生——過來找她,說了點事兒,安安笑著擺手,然後問我介不介意讓韓哥一塊吃飯。我當然不介意,韓哥推脫了一陣,便也落座了。
結果我發現他這個人,別看五大三粗的模樣,說起話來卻溫聲細語的,挺暖挺溫柔,而且還很細心,考慮周到,而且吃飯蠻優雅,嚼東西的時候嘴巴也不張開,不砸吧嘴,不發出聲音……
當然我不是說發出聲音怎麼樣啊,對我來說只要不是滿嘴東西的時候還邊吃便那邊嘀嘀咕咕說個不停,飯粒啥的不時往外噴,我都能接受。只是說他那副模樣與我從小接受的教育更契合,更加讓我有好感。
再加上他與他五大三粗的模樣產生的反差,我就覺得這個人很有意思,對他產生了些許好奇,就和他互換了聯繫方式,一來二去的也就有了點兒交情。
嗯,我跟他第一次見面的基本情況,大致就這樣了。」
祁淵捏捏下巴:「這麼說起來,你和我認識的大多數女生都不太一樣。」
「噢?」施恩申饒有興趣的問道:「哪兒不一樣?」
「就,理智很多,不那麼感性。」祁淵說道。
「那只是平時。」施恩申別過頭去,輕聲說道:「喝了酒以後,我就變得感性許多了……而且,我要真那麼理性的話,又怎麼會同意韓哥的請求,攤上這種事兒,搞的現在後悔的不行,是吧。」
祁淵輕輕點頭。
施恩申目光漸漸飄遠,過了片刻,又接著說道:「而且啊,如果真的理智的話,我發現自己被套路了之後,應該立刻報警並向家裡人坦白,同時主動接受強戒的,而不是聽之任之……
因為我知道,強戒對我其實基本沒什麼影響,頂多就是丟了工作,而我並不靠工資吃飯。」
「既然如此,」祁淵問:「你為什麼選擇聽之任之?」
「我還挺享受那種感覺的。」施恩申輕笑:「所以我並不想戒。我知道,我身心都成癮了,但我負擔得起,至少目前負擔得起。」
「等你負擔不起的時候,一切就都晚了。」蘇平沉聲說道。
「嗯啊,我也意識到了。」施恩申點頭:「但人不都這樣麼,總對自己有著迷之自信,不是死到臨頭都不願意承認自己無能為力。
這就像是網貸,絕大多數人都認為自己承擔得起,結果窟窿卻越來越大,最後兜不住了,要么爸媽幫忙填上,要麼強制上岸。」
「你知道的倒是不少。」蘇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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