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百般抵賴(1/2)
凌晨兩點,張開貴被押解回余橋公安刑偵支隊。
這一回,蘇平和荀牧可就沒奢侈到拿張開貴給祁淵練手了,他倆決定親自審,單向玻璃另一頭,祁淵、松哥、方常則坐在這兒,桌子上擺著一摞厚厚的資料,時時翻閱,並通過耳麥給蘇平、荀牧一些提示。
張開貴和大多數被帶進審訊室里的嫌疑人一樣,東張西望,眼珠子滴溜溜亂轉。
面對這種人,沉默攻勢是沒什麼用的。
蘇平決定開門見山,直接開口道:「小子,跑啊,挺能跑的,差點就真讓你給跑掉了。
我說,你消息咋這麼靈通,啊?誰給你通風報信的?」
張開貴抿抿嘴:「你們要抓我我當然得跑啊,我聽說韋老闆跟趙老闆都讓你們抓了,下一個怕就是我了吧?所以……」
「抓你?你為什麼以為我們要抓你?」
「打黑工唄。」張開貴說:「被發現了就要罰款,搞不好還要被記錄。姚老闆就被記錄了,後來過的多慘啊,我當然得跑。
韋老闆跟趙老闆他們都是我老闆,他們被抓了,我們這些做小攻的怕是也不好過,我收到消息可不就趕緊跑了嘛。」
頓了頓,他又嘀咕道:「好幾個人都一塊跑了,天知道你們就硬是逮著我不放,還追到門煙去了。
我說你們這麼有閒,查查那些偷東西的搶劫的好不好啊,真正要你們管的事你們不管,小偷從來抓不住,逮著我們這些做工幹活的拼命罰款,到底搞什麼嘛?你們警察到底是為人民服務還是給人民添堵來著?」
「挺能說啊。」蘇平翻個白眼,伸出手在桌子上重重的叩了叩:「到現在還裝傻充愣,既然你消息這麼靈通,該不會不知道咱們從姚瑞斌的房子裡挖出具屍體的事吧?」
「屍體?什麼屍體?」張開貴顯得很驚訝:「誰啊?誰死了?」
「行了,別給我裝傻充愣。」蘇平冷冷的說道:「當時韋賓指頭被裴德岳咬掉的時候,你可也在場,他們都招了,你還裝個什麼勁兒?」
「什麼?裴德岳?誰啊?我不認識他。」張開貴張嘴,誇張的說:「什麼我在場不在場的啊?韋老闆的指頭不是幹活的時候被削掉的嗎?怎麼變成被人給咬掉了?你們在說什麼啊?」
「聽不懂?」
「聽不懂。」張開貴連連搖頭:「到底咋回事兒?發生什麼事了?」
蘇平兩人對視一眼。
這傢伙硬是裝傻充愣的話,還真不太好辦,畢竟嫌疑人、證人的證言只能作為佐證,不足以直接定罪。
這個張開貴,不太好對付啊。
但他這個表現,也證明了,這人絕對不簡單。
無聲的交換了意見之後,蘇平決定兵行險著:「你不招,行,我幫你說。
2009年,裴德岳團伙被搗毀前夕,你,韋賓、趙國華幾人,在姚瑞斌和顏澤華的帶領下,襲擊了醉酒的裴德岳,也因此,韋賓的指頭被咬掉一根,趙國華把他送去了醫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