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逃犯(1/2)
回到賓館,祁淵管前台要了兩個桶,裝好兩桶熱水泡腳。
見他拿一次性的香皂在腳上擦了擦,荀牧笑道:「小祁,你還挺講究。」
「沒辦法,腳臭,大學時候好不容易才調理好,別又復發了。」祁淵回了一句,腦子裡想的卻是案子。
想了一會兒後,他忍不住問:「說起來,阮軒浩和他一家,嫌疑應該可以完全排除了吧?首先轉帳這事兒沒問題,其次他們離得遠,也根本沒有作案條件。」
「他拿出借據的時候,就可以排除了,關鍵在於從他身上獲得的,關於阮軒民的線索。」祁淵輕聲說:「首先,阮軒民為人和善,至少對家人不錯,是個重感情的主兒;
其次,就阮軒浩了解到的情況而言,阮軒民也算是一個好老師,有師德,曾經為學生墊付學費的事兒,還被家裡兄弟說過,不過這點可以讓其他同事再走訪確認確認;
再次,四年前那起車禍,對阮軒民的打擊非常大,雖然除開醫藥費外,還獲賠八十多萬,但咱們種花家的傳統,對命根子看的太重了,即使後來看似走了出來,但阮軒浩他們,還是看出他有了點改變,不過說不太清楚。」
講到這兒,荀牧頓了頓,才接著說:
「最後,他們家經濟條件相當好,阮軒民本身是高級教師,收入不低,他老婆出來開培訓班,收入更高,家庭全年收入在四十萬以上。
但他們夫妻倆平日裡都還蠻省的,而且在早些年股市行情不錯的時候,也還炒股賺了不少,加上四年前獲賠的八十萬,結合逢年過節聚一塊兒吹牛聊天時透露的消息……
阮軒浩估計,他一家的存款家房子車子等不動產一塊兒,得有三五百萬往上,甚至千萬也不是沒可能。具體的,也可以讓同事查查。」
祁淵接過話:「這種家庭條件,妥妥小康標準甚至是小富之家了,按理說他不應該會為了錢而冒名替他人頂罪,只能是出於主觀情感。」
「嗯,沒有錯,」荀牧頷首:「那麼思路就清晰了——首先阮軒民自己並不具備作案條件,其次他的家庭條件決定他沒必要為經濟方面的原因替他人頂罪。
那麼咱們的調查範圍,鎖定在他的親朋好友中即可。另外,不在余橋,且近期並沒有來過余橋,可以排除,再結合身高在一米五五到一米六之間,這個顯然並不常見的身高範圍……有這些條件,已經足夠鎖定嫌疑人了。」
「那咱們明兒回去?」
「不著急。」荀牧輕笑道:「你之前不問過,簡簡單單的問詢,為什麼要特地往這邊跑一趟嗎?」
祁淵輕輕點頭:「是因為不信任這邊的同事麼?」
賓館裡就他們倆,也沒有外人,祁淵也可以把心裡的想法說出口了。
「不信任?」荀牧一愣,跟著失笑:「我要不信任他們,還能直接先去把手續辦了?」
「那……那不是程序要求麼?」
「程序是死的,在不需要這邊同事配合的情況下,可以先斬後奏嘛,先來這兒詢問阮軒浩,明兒一早再去把手續補了不就成了。」
祁淵呃一聲,問:「那是為什麼?」
「在逃犯,」荀牧壓低聲音道:「正好有一名在逃犯出現在春城,我們的主要目的也是他,至於詢問阮軒浩……只是順帶,而且恰好用於遮掩目的。」
祁淵眨眨眼睛:「那……之前為什麼不說……」
「你注意到了吧,」荀牧說:「我剛剛說,利用詢問阮軒浩遮眼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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