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遭遇(2/2)
「好。」柴寧寧甜甜一笑,又看向小姑娘,臉上浮現出兩個字——心疼。
當媽了以後,更受不了這些事了。
她蹲下身,與小姑娘平視,笑道:「小妹妹,跟姐姐回房間好不好?叔叔們有事情要和你爸爸說。」
小姑娘摟著父親的脖子,不願撒手,不斷搖頭。
而叫沈安的男人猶豫片刻,還是輕拍女兒的背,說:「崽崽乖,跟姐姐去房間裡玩,爸爸等會來找你好不好?」
他也不想讓女兒再受到刺激。
「我不要!」小姑娘又將腦袋埋進了父親的肩膀里。
「這……」沈安張了張嘴,看向蘇平等人,說道:「警官,要不……就這麼說吧?」
蘇平微微皺眉。
很顯然,沈安可能並不太清楚這些事兒對於小姑娘而言究竟意味著什麼,但他卻十分清楚,絕非是所謂的堅強,就能夠承受得住的。
而且接下來要問的事兒,不僅僅關乎於小姑娘本身,也關係到他兒子,小姑娘的哥哥。
蘇平不想冒險,便搖搖頭說:「這樣,你先將她哄睡著吧。」
「這……也好。」
……
與此同時。
樓下,警車內。
寧黃菊的手被銬在警車內,接受松哥的初步訊問。
比之剛剛,她心理狀態似乎變化了許多,不再是一腔憤懣,臉上多了幾分絕望和惶恐。
松哥看著她,問道:「現在沒有無關人員了,說說吧,你都幹了什麼好事兒!」
「我……我也不想的。」她瞬間崩潰:「你看看我身上……」
一邊哭,一邊就要扒自己的衣服,但因為雙手被銬,動作不變,很快被松哥制止,她只好繼續哭訴倒:「那個沈安,他一喝醉酒後就不是人了,一不順心就罵我,罵了兩句就動手,我身上這些傷,都是他這些年打的!
我報過警,沒用,都只是調解,調解開回到家,他又喝酒,喝完接著打,打的更狠……我怕了,真的怕了,我這小胳膊小腿的怎麼拗得過他啊!」
松哥皺眉,問道:「所以你報復他,就把他女兒送進魔窟裡頭?」
「不是,不是的!」寧黃菊搖頭說:「那只是氣他的話,不是我把他女兒送去的,是房東,房東他……」
「噢?」
「應該是去年的時候,房東他來收租,正好我們都不在,就崽崽自己一個人在家,給他開了門。」寧黃菊說:「那天我和沈安擺攤,把墨水潑到衣服上了,就回來換,正好撞見他……
他是個禽獸來的,當時有些緊張,但當時似乎太上頭了,不一會兒就獸性大發,把我也弄了,還拍了照片威脅我,說我敢傳出去就弄死我,讓我照片滿天飛抬不起頭來,還把我們一家趕出去不給我們住……」
頓了頓,她又接著說:「但他對我不是很感興趣,主要還是崽崽,他就又說了,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以後把崽崽給他玩,免我們房租,還能額外每個月給我兩千塊錢。」
「你同意了?」
寧黃菊別過頭:「我沒得選。」
……
另一邊,老東西給出的回答卻截然相反。
他說:「是那個寧黃菊,她主動勾引我的,想讓我免房租……呵,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什麼模樣,要樣貌沒樣貌,要身材沒身材,要不是那次我不小心喝多了,能看得上她?還九百?我拿著九百塊錢去洗腳城它不香嗎?」
刑警皺眉,問道:「然後呢?」
「上也上了,只能認倒霉,不然她告我強姦那還得了?」房東撇撇嘴,吐槽說:「真的是虧大了,喝酒誤事啊!
但那女人也有點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沒條件,結果又動了歪心思,找我去他們家吃飯,又把我灌醉,然後把她女兒推了出來……
好傢夥,真就好傢夥,雖然我知道那女兒不是她親生的,但這也太……我是不能理解啊!」
「嗤!」對面的刑警忍不住冷笑起來。
不能理解?
呸!
房東縮縮脖子,又說:「我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兒,這麼幹不地道,但是……那小妮子,確實受不了啊,長得跟個瓷娃娃似的,又有娃她媽打掩護,即使明知道不對還是不由自主的越陷越深。」
刑警看了眼自己的筆記,然後問道:「你是說……都是寧黃菊勾引你?」
「對!那臭不要臉的八婆,害死我了,要不是她勾引我怎麼會犯這種錯,都怪她!」
「……」刑警翻了個白眼,接著說:「包括你猥褻那小姑娘,也是她主動設套的?」
老東西連連點頭。
刑警皺眉,猶豫片刻,又問道:「做到哪一步了?」
「就……該做的統統都做了。」老東西別過腦袋:「除了嘴,我怕她咬我……」
刑警:???
他呼吸一窘,這一瞬間,近乎想直接掐死這老東西。
「干你祖宗!你他媽是不是人?這么小的孩子,你他媽怎麼下得去手?」另一名搭檔脾氣更暴躁些,直接破口大罵。
剛剛問話的刑警拉了拉他,示意他冷靜,接著冷冷的看向老房東,問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具體記不清了,應該有一年了吧。」
「每次都是在寧黃菊家裡?」
「有時候寧黃菊會把她帶來我家。」房東聲音很低,十分心虛,說:「其實我心裡也過意不去,所以我就免了他們的房租,還額外每個月給兩千塊錢,讓寧黃菊給小姑娘補充點營養,調理好身子,別落下什麼毛病來。」
「喲,你還會過意不去!」暴躁刑警嘲諷道。
老東西也不辯解。
這時,問話的刑警又問:「那你為什麼對松哥……對趙警官出手?」
「害怕嘛,害怕事情曝光了,當時也沒想太多,就……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