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六章 《非首腦會議》(下)(2/2)
張皮囊笑了笑說道:「我對這樣的觀點有不一樣的看法,我現在就代表著金湯匙說說我的看法吧。當初,我在東京讀書,周圍也有不少的朋友。可是放學之後他們去打工了,假期他們也在打工。而我放學之後就去嘗試各種不一樣的事情,比如一開始,我聽著高爾夫怎麼怎麼的,我去打了幾天。我覺得這不適合我,我就隨手把高爾夫裝備塵封了。」
張平安繼續的說道:「後來我看了電影《東京漂移》於是我就買了兩輛跑車,去賽場玩,結果一來二去的撞壞了兩輛,我覺得太危險了,所以也不玩了。在同學打工的時候,我卻嘗試過各種活動。最終挑選了我喜歡的,也願意為此付出時間的娛樂產業。金湯匙的好處就在於..我能從各種自己嘗試過的事情中挑選出我喜歡的事來做,我不是憑空想像,這樣那樣的事到底適不適合我,而是親自去試了之後再來做的選擇。」
聽著張平安代表著『金湯匙』的發言,在場的嘉賓們都笑了起來,不過,這份笑容之中有著對現實中的無奈。是啊,只有金湯匙的人才有資格去嘗試各種職業之後再來選擇自己最喜歡的職業。
因為金湯匙的人生有著退路,從學業的選擇上來說,一般是選擇自己家人能夠幫助到自己的專業,而不是考慮未來畢業後方便求職的。就算畢業之後他沒有做專業相關的事,沒有按照家庭布置的路線走,那也會作為金湯匙的人生兜底,外面混不下去就老老實實回去走既定路線,家裡也可以幫忙。
......
話題再次的回來,詢問著各國是否存在著『階級』?這個答案是很明顯的,只要金錢在這個世界流轉一天,那麼貧富造成的『階級』就是存在的。
而挪威的代表馬上搖頭表示他們國家不存在什麼階層,因為富豪們都是隱藏起來的,也不會給自己孩子過多的金錢,因為給太多的金錢他們就不知道努力了。
聽到這裡張平安一個沒忍住的笑出了聲來:「切~」
「哦,張平安xi,你有什麼不同的看法嗎?」
張平安就說著:「我讀書時認識一個挪威來的,他告訴我,在挪威的確沒有金湯匙的說法。因為就算你是開計程車的,和他辛辛苦苦讀了醫學院出來做醫生的,大家拿的工資是差不多的。優點像是看著整個社會的人都平等了,可缺點是導致了年輕人大多數人都不會努力去讀書了。因為讀再多的書都沒意義啊,反正都有國家的福利養著呢。」
張平安的這個話,說出來之後旁邊坐著的挪威代表也點頭了。的確,所謂的平等,讓挪威的年輕人都不願意讀書了。
說了階層之後,主持人說道:「金湯匙和泥湯匙的差異有多少?黃致列xi,說說你覺得的貧富差異的記憶,你有嗎?」
聽到這裡,張平安就知道下面自己的發言肯定是全場的焦點了。
在黃致列說了他的記憶之後,果不其然的主持人把話遞給了張平安:「張平安,可以說說你的生活嗎?」
「我,我記憶中的生活就是童年基本上是獨自一人過的。額,華夏很多是獨子,我也是。我小時候父母忙著事業連周末都難得見上一次,每次見面就是給錢,他們是用錢來彌補缺少的陪伴。物質上,在年紀小的時候也沒什麼追求的。讀大學終於可以不穿校服了,我也知道一些奢侈品。結果我買起來一看,華夏製造!我花了那麼多錢呢,結果還是華夏製造?所以我覺得還不如穿『運動品牌』反正都是華夏製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