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 先天不足的青銅龍(2/2)
林婉指著一堆灰色的蛋殼碎片,說道:「這個就是青銅龍的蛋殼!」
李長生感受了一下蛋殼殘餘的氣息,在確定上面還留有青銅龍幼崽的氣息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林婉,你這次做的很好,我決定嘉獎你的表現,你想要什麼樣的獎勵?」
本著賞罰分明的原則,李長生自然沒有虧待她們的想法,這樣也能提振一下她們的士氣,讓她們更好的照料妖精蛋和幼崽。
林婉趕忙搖頭拒絕:「老爺千萬不要這麼說,這是我們的職責!」
僱傭林婉母女有四五個月了,這一段時間,李長生對她們自然有了不少理解。
李長生好笑的搖了搖頭,轉而看著林玲問道:「林玲,你最近的學習怎麼樣了?」
「學堂最近組織的年終考試,我已經進入年級前百名了!」
林玲完全是小孩子天性,一說到成績就變得眉飛色舞,隨後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李長生,希望得到他的誇獎。
在林玲的眼裡,李長生是元靈學府的高材生,跺一下腳就能讓學府區震上一震的大人物。
林玲經常從同學口中聽到關於李長生的豐功偉績,只不過在傳到她耳中的時候,這些豐功偉績無疑會變得更加誇張。
從同年級學生的數量來看,年級前百可以說是中上檔次,要知道在剛入學的那段時間,沒有任何基礎的林玲成績還是墊底。
這樣的進步幅度,無不表明林玲在學習上非常用功。
李長生露出了笑容,摸了摸林玲的小腦袋,隨即掏出一本厚實的學習筆記,以及十幾瓶丹藥。
這本筆記記載著李長生小時候記錄的一些關於妖精知識的要點,深入簡出,剛好可供林玲學習,可以讓她少走一些彎路。
光是李長生這個名字,這本筆記就可以賣出一個高價。
至於那十幾瓶丹藥,主要是用來溫養意識海的魂力丹,紮實根基用的,可以讓林玲更快的凝實精神力。
可不是所有人都能成為御妖師,除了極少數精神力先天強大的人外,絕大多數人都是利用魂力丹才成為御妖師。
魂力丹製作原件比較低廉,並且沒有任何副作用,一枚下品魂晶就可以買到一瓶。
不過對於尋常民眾來說,這依舊是難以接受的價格,畢竟無論在哪個世界,90%的財富都集中在1%的人手中,這個世界自然也不例外。
「記住,一個月只能服用一粒,不然會有危險!」
李長生還有點不放心,最後將丹藥交給林婉保管。
沒有出乎李長生的預料,這一次林婉沒有拒絕,這也是她的死穴。
林婉表現的很激動,趕忙拉著林玲向李長生道謝。
在臨時契約青銅龍和一批妖精幼崽後,李長生想起了那道鬼祟身影,他決定試一下引蛇出洞。
「林婉,一會幫我辦一件事,你只需要抱著它們離開學府區範圍就行!」
李長生將白天、黑夜召喚了出來,並用斂息秘法收斂了它們的氣息。
學府區嚴禁私鬥,否則必將受到嚴懲。
「是,老爺!」
林婉不知道李長生的用意,但她還是沒有任何猶豫的同意了下來。
「白天、黑夜,一定要保護好林婉的安全!」
在林婉離開前,李長生特地囑咐了一番。
喵~喵~
兩隻貓咪抬了抬爪子,它們也不怕生,直接鑽入林婉懷裡,從外表來看就像兩隻觀賞用的貓咪。
看著林婉抱著白天、黑夜離開,李長生站在原地沒有動彈,開始外放精神力,自從精神力液化後,他的精神力就變得比較隱蔽,四階以下的御妖師很難察覺。
林婉離開小院沒多久,就有一道鬼祟身影偷偷跟了上去,從始至終,對方都沒有發現李長生的精神力。
「果然!」
看到計劃初見成效,李長生隨即對著林玲說道:「林玲,你先在這裡待著,我去接應你的母親!」
在林玲同意後,李長生離開了小院,遠遠的吊在跟蹤林婉的那人後面。
從精神力的反饋來看,對方僅僅只是一名二階御妖師,李長生疑惑的是對方為何要盯著這棟小院,又是否還有同夥?
在林婉母女的照料下,小院每個月可以誕生二三十隻高品質妖精,它的重要性毋庸置疑,也是李長生最主要的斂財渠道。
凡是洞悉小院秘密的人,李長生都不會放過。
心裡這麼想著,李長生依舊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不被對方發現的同時,也能及時應對突發事件,給予林婉支援。
沒多久,林婉離開了學府區,不過跟蹤她的御妖師沒有立即動手,這裡距離學府區太近,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準備遠一點再動手。
李長生也是同樣的想法。
當林婉來到一處僻靜的地方時,跟蹤她的青年男子再也忍耐不住,將一頭音波蝠召喚了出來。
音波蝠模樣和蝙蝠類似,只不過它的體型足足有人頭大小,看起來頗為猙獰。
「超音波!」
音波蝠煽動著翅膀,它的速度很快,眨眼間就接近了林婉,從它那猙獰的口器中發出猶如實質化的音波。
喵~
忽然,一聲尖銳的貓叫聲響起,黑夜釋放一個漆黑屏障,瞬間將林婉包裹了起來。
白天和黑夜配合默契,在黑夜釋放黑暗屏障之前,已經先一步從林婉的懷裡跳了出來。
不待音波蝠反應過來,白天出現在了音波蝠上空,揮手就是一記凌厲的撕裂爪。
這只是一隻中位境界的音波蝠,和白天的差距極大,根本來不及避開,就被白天的撕裂抓命中。
嘶啦~吱~
猶如布匹撕裂的聲音響起,音波蝠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緊接著戛然而止,它的身體被白天活生生撕成了兩半。
這自然是差距太大所造成的現象。
噗~
青年男子張嘴噴出一口鮮血,他的臉色蒼白如紙,意識海瞬間震盪了起來,眼裡滿是驚慌之色。
未等青年男子有所動作,一隻結實的右手已經抓住了他的脖頸,單手將他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