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心悅(2/2)
張大夫連忙解釋:「常同志常同志,這個忙您還真得幫我們,為什麼呢,您可以拍拍屁股就走,根本就不用理睬他們。」
「我們呢?我們走不了啊?是不是?您教會了我們這神奇的『玄門三針』,如果上級一個不高興,不讓我們學習了,不讓我們使用了,縣官不如現管不是,您說呢?」
常不為也是沒辦法解決這些基層的小官僚們的行之有效的那些小套路的,無奈之下,只好隨著張大夫來到了公社衛生院的辦公室。
滕科長在畢萬喜的介紹下站了起來,上前一步握住常不為的手:「感謝感謝!感謝國內有傳承的中醫世家的同志前來傳經送寶啊!不過,咱們這個公社衛生院的條件不算太好,要不然常同志就到縣城去怎麼樣?縣城醫院的條件還是不錯的,病人也多,常同志也就更有用武之地了。」
常不為還是那套說辭:「我遵循恩師教誨,一定要在最基層的地方為百姓服務,而且,最近一直在教授我恩師師門絕學『玄門三針』,也沒有時間到縣城去,謝謝滕科長有心了。」
這時候,畢萬喜看出來了常不為寒暄之後就準備離開的意思,連忙插話:
「常同志常同志,我們滕科長今天來呢有兩個意思,一方面是專程看望您,還有一方面就是請您給看看,我們滕科長有一個長年痼疾,經過好多專家教授會診都沒能夠確診,所以也就不能用藥,今天正好趕上常同志您稍有空閒,就請您給確診一下。」
常不為聽見畢萬喜這樣一說,也不好馬上就走,於是便坐在椅子上對滕科長說道:「哦,滕科長既然有痼疾在身,既然信得過常某,那常某定當仔細參詳參詳咯,就請滕科長伸手過來,常某為滕科長把把脈。」
滕科長挽起袖子,畢萬喜找來一個紗布袋權作脈枕,滕科長把胳膊放在「脈枕」上,常不為裝模作樣的伸出三根手指搭住滕科長的手腕。
常不為倒是能找到「脈門」,也能分辨出「沉、浮、遲、數」,但是,再深奧些的如什麼「三部九候」啦,像什麼「上魚為溢,入尺為復」啦,還有什麼「復,溢之脈,孤陰不生、獨陽不長」啦那些脈象是一概的水桶掉在井裡頭,不懂。
常不為所倚仗的,就是自己的阿賴耶識,現在常不為對於運用這個阿賴耶識來「聽」人體的病狀,已經非算是登堂入室了,但是要說爐火純青的運用阿賴耶識,還是有一定的差距的,不過嘛,只是「探聽」病人的病況,那還是綽綽有餘的。
常不為的手指一搭上滕科長的手腕,常不為馬上就「聽」到了滕科長的身體狀態。
當阿賴耶識通過滕科長脊椎的時候,常不為覺察到,這位滕科長脊椎骨的第十四節和第十五節都有不同程度陳舊性的損傷,而且還是一種鈍物所傷。
由於受傷的地方很隱蔽,就是在兩節脊椎骨的中間位置,當初被鈍物撞擊或者擊打造成了一塊極小的骨渣碎裂。
平時是一點事情都沒有,萬一一個動作擰動了這兩節脊椎骨,讓那個極小的骨碎裂稍一微動,就會碰到脊髓神經,造成劇烈的疼痛,
因為這個骨碎裂極小,又被脊椎骨凸起擋住了,所以,一般情況下拍片或者作CT,這種情況是根本發現不了的,除非是後世出現的核磁共振檢查,那就無可遁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