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狗急(2/2)
柳晉文指著常不為哈哈大笑,原來,這一切,都是常不為告訴柳晉文的,就是利用劉金才這一段時間在柳家山有目共睹的工作成績,無論是誰來主持什麼樣的重新選舉也根本就不會出現錢處長汪賁慶張飍赫所希望的結果。
但是,如果要是常不為主動提出要參與監督主持計票證明了選舉而產生的結果,那在縣革委會主任汪賁慶那裡的反應則是大不一樣的。
因為,常不為可不只是「第三方」在場證明選舉結果的人,常不為還是調研辦駐向陽縣工作組的組長呢。
張副主任不知道常不為是何許人也,他汪賁慶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的。
張副主任回到向陽縣,馬上向縣革委會主任汪賁慶以及宣傳部門錢處長匯報柳家山大隊的選舉結果。
而且還特地指出來,柳家山的這次重新選舉,是在一個什麼調研辦駐向陽縣工作組組長常不為的證明下進行的。
汪賁慶和錢處長也沒有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大眼瞪小眼的一齊傻眼。
而且,對於常不為出現在柳家山,而且還證明了在縣革委會、公社革委會監督之下重新選舉柳家山大隊的人民代表的事情,更是驚訝萬分,苦無對策。
汪賁慶火冒三丈,狠狠地撅斷了手中的鉛筆摔在地上暗暗發誓:
「說什麼也不能讓劉金才走進向陽縣人民代表大會的會場,那樣的話,縣革委會的顏面掃地還在其次,最重要的是不能讓他們提倡的那個實事求是的思想理論得逞!」
「更嚴重的後果還在於,如果肯定了劉金才閻虞城他們這次的作法,那將來各個公社都會有樣學樣,一齊搞什麼「稻田養魚」,搞什麼「實事求是」,那我們還怎麼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還怎麼信口雌黃?」
錢處長也覺得如果讓劉金才就這樣堂堂正正的走進了向陽縣人民代表大會的會場,真的就是那個借勢理論精神貫徹執行的失敗,所以絕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非常時刻必用非常手段,此事的關鍵點就是劉金才。
錢處長心念一動,與汪賁慶咬起了耳朵,汪賁慶臉上開始出現的是驚懼,然後變成了殘忍,最後變成了喜悅的表情。
汪賁慶送走了錢處長,坐回椅子,老半天臉色才慢慢的恢復了常態。
汪賁慶又把張副主任找來,冷著臉半天沒說話,張副主任也知道自己沒有辦好事情,也是大氣兒都不敢出,就那麼在汪賁慶的辦公桌前站著。
汪賁慶耍夠了威風,才一指辦公桌前的椅子:「還得我請你坐是咋的?張大主任,咋啥事兒都幹不成呢?你誒!」
汪賁慶扔給張副主任一根煙,張副主任擦著一根火柴,先給汪賁慶點著了煙,自己才也點著了煙。
一口煙咽到肚子裡之後又噴出來,這才算心平氣和了,汪賁慶對張飍赫說:「小張啊,這個劉金才是真的不能當這個咱們縣的人民代表啊,你還得想辦法,看看能不能說服他自動放棄這個人民代表的資格啊?」
張副主任心說,鬼才會放棄呢,費了這九牛二虎的洪荒之力,不就是為了那個人民代表嗎?不就是為了打你的臉嗎?放棄?想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