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叉架(2)(1/2)
其實,這些年輕人都是一時血湧上頭,年輕氣盛,哥們義氣,真正的亡命之徒普天下能有幾個?
所以,武宏兵這麼一發話,三三兩兩的和武宏兵打了招呼就都回家了。
等到武宏兵遣散了這些小兄弟之後,常不為和武宏兵直奔月亮灣。
武宏兵原來還以為常不為是緩兵之計呢,就是說服大家不要去打群架,等到大傢伙都走了之後再想辦法說服自己,只要今天晚上打不起來,這位大哥不就完成了自己的想法了嗎。
但是,現在看這位大哥可不是這麼想的,人家還真的是要和自己去赴那個叉架的約會誒!
武宏兵怕倒是不怕,但是真的去叉架,就兩個人,心裡還是有點發虛呢,於是便問道:「大哥,咱們就這麼去月亮灣嗎。」
常不為笑道:「不這麼去怎麼去?難道還要開一輛坦克車去呀?你有坦克車呀?你要是有坦克車還用去叉架嗎?」
武宏兵撓撓腦袋不好意思的笑了:「坦克車我倒是會開,可是人家不讓開回家來呀。」
常不為說道:「我早就看出來了你是當兵回來的,就是不知道你怎麼就成了混子了呢!」
武宏兵說道:「嗐!別提了,我18歲當兵,還真的就是當的坦克兵,當到第三年的時候,部隊也有意思要給我提干,我也同意了,可偏偏這麼個節骨眼上,我媽她病了,得的是腎病,挺嚴重的,所以,我就必須復員專業回家了呀。」
「我復員轉業之後,分配到了一個地方國營的小廠,因為我會開坦克會開汽車啊,還有汽車駕駛證,這都是部隊培養的,所以就在工廠開上汽車了,這樣我就能一邊上班一邊照顧我媽了。」
「我媽的那個病就是時好時壞,得養,反正也是能自理,就是幹不了重活,維持著唄,我呢,每天上班就是開車拉貨,送個人啥的,也挺不錯的工作。」
「可是後來有這麼一天,我們那個廠長他喝醉了,就對我們工廠的那小個統計員動手動腳的,那個統計員人家根本就沒看上他,再說他都有家了,這就屬於調戲婦女了知道吧?」
「你說我這個暴脾氣我怎麼受得了他這個不是人的東西啊?於是就是一頓拳打腳踢,人家統計員倒是沒事兒了,我就慘了。」
「先是不讓我開車了,當工人我也能幹,幹啥都行,可是後來這傢伙居然讓我去掃廁所,還得連女廁所都打掃,這不是找小腳穿小鞋呢嗎?
草踏馬的,我就又胖揍他一頓,不幹了,回家。」
「工作打沒了,還得養活老媽呀,反正老天爺餓不死瞎家雀兒,咱有手有腳的,啥不能幹吶?」
「我拉小套,扛大包,後來攢點錢又攢(讀cuan篡,京城土話)了一輛板車,也挺好,多干多掙,少干少掙,省得受那些鳥氣!」
「剛才那些小兄弟,還真的讓你說著了,不是同學發小,就是街坊四鄰或者幹活蹬板車的小夥伴們,大家處的都不錯,誰有個什麼事情都上前兒幫忙,就這麼著,我也算是附近一左一右的帶頭大哥了吧。」
「其實,我們和瞎寶慶並沒有什麼交集,不過,有時候看見他們那伙人坑人偷東西,小來小去的沒人理他,但是遇到真看不過眼兒的了,也出手整治一回半回的,也算是結下了梁子,這不是今天弄大發了,不就叉上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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