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剖析(2/2)
唐金萍裝模作樣的顰起眉頭,裝著在使勁的想啊想的,其實,這丫頭對郭靜蓮的事情的處理過程確實是沒什麼感覺,因為唐金萍的注意力根本就沒在這件事情上。
唐金萍現在的注意力就是集中在常不為身上了。
唐金萍憑著一個女人敏感的直覺告訴她,眼前這個三十來歲的男人行事風格真的不像三十來歲的人,而是像一個經驗無比豐富的老人。
雖然唐金萍跟著常不為一起調研的時間不長,但是,常不為對整個所調研的對象和處理的過程則給唐金萍留下了震撼的印象。
一個三十來歲的年輕人,怎麼就會有那麼多的經驗?似乎許許多多的事就像他自己都親身經歷過一樣那麼熟悉,處理的那麼輕車熟路得心應手,怎麼做到的?
常不為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危險已經開始降臨,一些蛛絲馬跡已經暴露了自己「已經七十歲」了這個天大的秘密,而且這個秘密正在被一個女人悄悄地感覺到了。
按道理說,常不為應該感覺到唐金萍對自己產生的懷疑才對,可常不為現在則是被一個念頭深深地困擾著,常不為必須緊緊的抓住這個念頭,生怕自己稍微一溜號,這個念頭就會溜走,再也抓不住它了。
唐金萍放下琢磨常不為的心思,轉回念頭,認真的聽著常不為的話,又從頭到尾仔仔細細的捋了一遍郭靜蓮事件的始末。
唐金萍像過電影一樣一幕一幕的重新回憶,雖然唐金萍記性甚好,但畢竟接觸社會接觸工作的時間不長,所以,反覆的回憶了幾遍也沒有想出來,到底哪裡不對勁兒呢?
於是,唐金萍也不想了,乾脆就直接的和常不為一幕一幕的開始捋順:
「咱們就從最開始說吧:咱倆從知青辦廠那邊出來這肯定沒問題吧?然後就是走路,這也沒問題,然後就是投宿了。」
「我上前叫門,大娘開門,大娘就問咱們什麼事兒,我說要借宿,大娘問為什麼不在鎮上住旅店,我說沒走鎮上,是蹅荒地兒過來的。」
「大娘問咱們是什麼人,我回答是燕京的大學生,然後就把學生證遞給大娘,你也把學生證遞給大娘,大娘看了看說還真是燕京的大學生,然後咱們就進屋……」
這時候常不為腦袋瓜子靈光一閃,瞬間抓住了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要害,就是這裡!
大娘比常不為的老媽年齡還要大許多,就連常不為的媽媽,當年也是因為那是常不為姥爺的掌上明珠才得以上學念書認識字的,連常不為的大姨二姨都沒能念書認識字呢!
而且這位大娘還地處偏僻農村,穿著打扮說話一看就是一個在農村生活了多年的農村老太太,但是,就是這個農村老太太她竟然認識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