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跟著(2/2)
「可好,人家說了,你的事兒她不管!嘿...!」
「我說你們兩口子怎麼對付來著?一個蹤跡絕無,一個撒手不管,唉!讓人怎麼給你們辦事呢?你說。」
常不為趕緊抱拳行禮:「對不起對不起哈,這不是嘛,南疆那兒不是熱火朝天麼,我就去湊湊熱鬧,就這麼可不就耽誤了這麼多天。」
納主任伸手抓住常不為:「啊哦?哎呦喂,我的常兄弟!您這長時間沒來原來是去衛疆參戰了呀!英雄,英雄!常兄弟,怎麼樣?沒事吧?」
「沒事沒事,能有啥事兒,幾個小小的喃猴子,一隻手抓好幾個,幾下子還不就是讓咱們削老實了!」
常不為輕描淡寫的扯過了這個話題。
「那是那是,這些喃猴子忘恩負義著那!哎,常兄弟,您說要買那房,到現在也沒著落呢,倒是有幾件小玩意,您看看喜歡不,我倒覺著挺好,您看看。」
說著納主任打開身後的卷櫃,拿出了一個紙盒,挺大,納主任把紙盒放在辦公桌上,打開紙盒,從裡面拿出用綿紙包著的幾個物件。
首先,映入常不為眼帘的是一個明朝中期的「剔紅山水人物印盒」。
紅木圓盒,表面雕花,外紅內黑,包漿飽滿,一股厚重的古代氣息瀰漫而出,一看就是個好東西。
然後是一個明朝末期的「碧玉雕雲龍紋筆筒」。
也是厚重大氣,深色的玉雕筆筒,品相非常好,筆筒外面雕刻雲紋龍紋,十分的流暢嚴密。
還有一個也是明朝末期的「銅刻山水墨床」。
中國自漢代開始孕育的文房清供風氣,歷經數朝鋪墊醞釀,在手工藝鼎盛發達的清代早期達到高峰。
從宮廷親貴到草廬文人,皆追求「几榻有度、器具有勢」的境界。
墨床並非大器,也曾長久地落寞於文房邊緣,但卻克盡己守、忠於使命,未曾錯過時代留下的烙痕。
宋元之古拙挺拔、明代之洗鍊厚朴、清代之精工細琢,觀其一斑,得見藏於歷史軌跡之下的審美心路。
三件東西都是好物件,常不為非常喜歡,特別的那個筆筒,一看見這個筆筒,常不為就想起了自己老爸的心愛之物了。
常不為小的時候,家裡也有一個筆筒。
那時候常不為小啊,不知道那個筆筒是什麼材料製作的,外形古樸典雅,像是用一塊樹根雕琢的,上面的鋸痕,製作的十分精緻,常不為經常摸那個鋸痕,感覺鋸子留下的凹凸痕跡。
還有樹皮,製作的也是十分逼真,粗糙的表面,樹皮的凸起凹陷和外面的榆樹十分相像,常不為還拿出去比過呢。
掉了樹皮的地方則十分光滑,還有一小點一小點的樹刺呢,上面有二個隸書的陰文凹字「清品」。
不知道說的是這個筆筒是清朝的物品哪還是說這個筆筒是一個品格清雋的物品。
但是,在後來的那一段時期,這個筆筒不知道是被誰給摔碎了還是被誰給順走了,常不為想起這個筆筒心裡就痛,就有一種什麼東西嗝在胸口的那種痛。
常不為真的非常非常懷念家裡的那個筆筒,雖然眼前的這個筆筒不知道比家裡的那個筆筒貴了多少倍,但是,常不為就是懷念家裡的那個筆筒。
唐金萍一件一件的仔細的看著這幾件東西,看完了也沒說什麼。
但是常不為看出來了,唐金萍對這幾件東西很不以為然的,常不為知道,人家是有傳承的門派出來的,好東西見到的多了去了,這麼幾件小東西,還真入不了人家的方家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