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聽勁(1/2)
不過現在這個割稻子和割穀子不一樣,一是稻子杆兒沒有穀子杆兒那麼硬,二是那個稻子不是一壟一壟的,稻子是一畦一畦的。
稻子是插一小撮稻秧,然後稻秧在長大的時候不斷的分櫱,最後長成一大把稻子,所以,割稻子得一撮子一撮子的割,然後和捆穀子那樣捆起來。
所以,割稻子得大彎腰,要是碰上倒伏的稻子就更慢了,那些種了一輩子稻子的朝鮮人都說:一個棒勞力一天也就割二畝稻子算是頂天了。
常不為左手抓稻子杆兒,右手鐮刀幾乎是同時就割上了稻子根,唰唰唰唰的割,幾乎和機械人一樣,根本就不用思考怎麼割,只是用本能去割。
所以,不管是注意力還是心神,都處在一種極度放鬆的狀態,只是本能在驅使雙手在動作,重複的動作……
割著割著,常不為的左手機械的抓住了一把稻子,幾乎是同時右手的鐮刀機械的就已經把那把稻子割了下來。
這時常不為幾乎麻木的神經突然一跳,常不為明確的感應到了那鐮刀的刀刃作用在稻子根上的力量方向和著力點。
其實,鐮刀割稻子根的力量誰都能感應到,但能夠感應到力量的方向和著力點就不是誰都能感應到的了,還有,如果沒有左手抓住稻子的著力點,鐮刀是不能割下稻子來的。
哦!原來在注意力極度放鬆的狀態下,才能夠感應到著力點以及力量和方向的呀!那麼感應到這些到底是用什麼感應到的呢?
常不為又讓自己極度放鬆了注意力,機械的繼續割稻子,果然,一會兒,那種對力量的方向和著力點的感應就又出現了...
常不為一次又一次的讓自己進入注意力極度放鬆的狀態,也就一次又一次的感應到了鐮刀的刀刃接觸到稻子根部時那力量的方向和著力點。
最後常不為知道了:自己感應到鐮刀力量的方向和著力點的是自己的「心神」。
「心神」,說起來好像挺神秘,其實很簡單,就是一個人籠罩事物的感應力,這個感應力,涵蓋了注意力,但不是注意力。
注意力只是感應力中的一部分,所以,當一個人凝神用注意力的時候,「心神」是被局限住了的。
只有當注意力放鬆下來了,「心神」才能充分發揮出涵蓋或者說是籠罩事物的這種能力。
常不為想通了這一點,心情大好,手上的動作也就更麻利了,那稻子唰唰唰的一片一片的倒下,一畦稻子眨眼間就被割完了。
常不為覺得越割越輕快,越割越輕快,到了後來,好像都不怎麼費力氣了。
常不為想:難道感應到了著力點和方向能還有省力氣的作用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