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八章:懲戒(2/2)
常不為這時候可不能再讓唐金萍出頭露面了,自己是名正言順的正牌調查員,唐金萍雖然也是正牌的調查員,但畢竟是自己的助手。
常不為兩隻手向下一壓,向那個穿著警服的人問道:「你是誰?你憑什麼說我的助手下毒害人?」
這個穿警服的人說道:「現場有人指認,那邊有人受傷,證據確鑿,就是她下毒害人。」
「好,既然你說有人指認,那就讓他說清楚,我的助手怎麼下的毒,下的什麼毒,為什麼要給他下毒呢?另外,你還沒告訴我你是誰?我們憑什麼要回答你的問題?」
那個穿警服的人不由得就是一愣,自己穿著警服,那還不足以告訴你我是幹什麼的嗎?你難道看不見嗎?
但是,人家說的有道理呀,不能說你穿了警服就是警察呀,你得有證件吧?你不能你說自己是幹啥的你就是幹啥的了呀。
這個穿警服的人一摸兜,壞了,今天換了件衣服,自己的警官證還真的沒帶在身上,再說了,以前也從來沒有碰見過這樣的事情啊,只要自己穿著警服往那兒一站,讓別人說啥別人就得說啥,也從來沒人敢看警官的證件啊?
常不為看著這個穿警服的人拿不出來證件,也不催促他,就是這麼平靜的看著他,等著他的答覆。
這個穿警服的人憋的差一點就噴出了一口老血!人家的要求合情合理,自己還真沒有辦法駁回。
沒辦法,拿不出來證件也得辦案吶,於是,這個穿警服的人便問那個跟著令狐少爺一起來的小混混:「你說是她下毒害人,那她怎麼下的毒啊?她下的又是什麼毒啊?她為什麼要給令狐少爺下毒啊?」
那個小混混支支吾吾的說道:「她...她...她怎麼下的毒,我我我沒看見,她下的什麼毒我我也不知道,她她她下毒是因為...是因為令狐少爺要摸她的臉,還沒等到令狐少爺摸到呢,然後...然後令狐少爺的手就腫了就黑了。」
穿警服的人一聽,嗨!這都算特麼什麼事兒啊?你們去調戲人家,完事兒讓人家暗算了,還不知道怎麼讓人家暗算的?傻瓜也不能傻到這個程度啊?讓別人想替你們說話都特麼沒法說。
唉,這些公子少爺呀,不長心就別惹事兒,這回估計是踢鐵板上了!
想到這裡,這個穿警服的人連忙向常不為敬禮:「對不起對不起哈,我也是一時心急,那個受了毒的孩子是咱們巴渝市能源集團副總的公子,年少不更事,你們二位就多多包涵吧,只要令狐少爺那個手的毒解了,咱們就各回各家好不好啊?」
唐金萍「咯咯」一笑:「雖然你一直都沒辦法證明你是幹什麼的,但你這跑前跑後的也挺辛苦的,那就給你個面子,其實那孩子根本就沒中什麼毒,就是剛才這兒有一隻馬蜂他沒看見,那馬蜂蟄了那孩子的手了,所以就發黑就腫了,沒事兒的,讓醫院的大夫就按治療馬蜂蟄了的方法治,馬上就好了。」
穿警服的人這才恍然大悟,嗨!就算是自個兒不來也肯定啥事兒都沒有,人家就是對這個輕薄無禮的傢伙略加懲戒警告罷了,現在倒是弄得誰誰都灰頭土臉的里外不是人!
穿警服的人不由得便從心眼裡佩服,人家這事兒辦的,那叫一個有理有據有節呀,自個兒這年紀怕是都活到狗身上去了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