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54 你的房子被徵用了(2/2)
並且還對所有冒犯他的人都客客氣氣。
「他啊,他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女人。」金肆調侃道。
「別聽他胡說。」班納瞪了眼金肆:「我只是被我的父親當做試驗品,然後對我的身體造成一定的影響,從而導致政府也想抓我去當試驗品。」
「什麼樣的實驗?」
「就是把他綁在手術台上,然後把他扒光了,一群五大三粗的漢子圍著他,然後又拿出這麼粗的針管,捅進他的某些部位。」
雖然金肆很欠揍,不過對班納來說,這裡給了他難得的平靜。
當然了,這種平靜持續到金肆和多蒂在深夜裡製造出噪音之前。
班納知道多蒂也不是一般人。
上次他發現街區裡有一伙人盯上了多蒂。
然後班納和金肆說了情況。
金肆完全沒有半點的反應,並且表示多蒂自己會處理。
結果,第二天班納就聽說那伙人全體出現在河床上。
他們是被河水衝上來的,他們每個人身上都綁了一塊二十公斤的鐵塊。
至於金肆,班納估計著他也不是什麼普通人。
雖然金肆從未表現過。
不過就憑金肆能打這件事,就足夠班納做出結論。
班納就算再如何封閉,依然隔三差五的聽說,金肆又跑去哪個幫派,把人家總部一把火給燒了。
……
叩叩——
門外傳來敲門聲。
多蒂很不爽的從金肆的身上挪開。
「我覺得應該給班納一點教訓,這傢伙每次都這樣打擾我們。」
「來的可不是班納,那傢伙的敲門聲可沒有這麼溫柔。」
「除了他還有誰敢來敲你家的門?」
「也許是在街區之外的人。」
金肆慢悠悠的下床,打開房門。
門外站著幾個黑衣人,戴著黑色墨鏡。
這大半夜還戴著墨鏡,也不怕摔坑裡去。
「不要保險,不要基金,不要報紙,也不購買收費頻道。」
金肆正要重新關上房門,領頭的一個黑衣人摁住了房門。
「先生,我們是政府人員,現在我們要徵用你的房子。」
「拿來。」金肆伸出手。
「什麼?你要什麼?」
「徵用總要給補償吧。」
「先生,你可能不理解什麼叫徵用,就讓我來給你科普一下。」
「不需要,我不管法律,我只管我的規矩,徵用就必須給補償,沒有就給我滾。」
幾個黑衣人覺得自己被輕視了。
所以他們一致決定,給金肆上一堂實踐課。
之前開口說話的黑衣人抬起腳就打算踹在金肆的小兄弟上。
這麼囂張的平民,這麼囂張的亞裔,必須打壓。
金肆避開了這一腳,同時也還了他一腳,只是力道大了十倍。
這兄弟這輩子應該都需要用輪椅代步了。
其他黑衣人看到自己的兄弟飛出數米之外,立刻就要拔槍。
乒桌球乓——
十幾秒後,所有黑衣人集體領殘障補助金。
金肆沒管這些殘障人士。
關上房門,繼續和多蒂增進感情。
「那些傢伙看起來像是軍方的人。」多蒂說道。
「怎麼看出來的?」金肆是什麼都沒看出來。
「他們的身上有一種軍人的氣質。」
「管他的。」金肆不以為然的說道:「我們還繼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