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危險(2/2)
「咕咕咕……」陸鼎當著吳晨的面,將藥一口灌下,道:「我先調息了,你再問他們要,畢竟這可是我三跪九叩首得來的,給你兒子喝浪費了。」
「吳晨,讓天野山城的所有精銳,將城東區域悉數封鎖。」陸陽看了他一眼,而後轉身離開。
「是。」吳晨唯唯諾諾,不敢有絲毫的神情。
陸鼎當著吳晨的面,道:「一輩子是我師父的人,你就別想著要投靠別人,看出來你很想讓張信景救你的兒子,那就自己去求啊?」
「陸公子,我錯了。」吳晨當場下跪磕頭。
「哼,廢物。」陸鼎掩著口鼻,看了吳夕一眼,滿臉厭惡離開這石殿。
雖然吳夕有被治療過,但這裡依舊充斥著疫病力量,使人體內污濁所排出的惡臭。
吳晨的臉色,逐漸變得猙獰。
看著自己的兒子,神色面如死灰,那對他來講,就是救命的藥。
「你放心,爹一定為你求藥。」吳晨知道,這種時候只能夠靠自己了。
「爹,我們為天野山城,盡心盡力,可是卻被他們如此對待,我不甘心啊。」吳夕眼睜睜看著陸鼎,就將他的救命藥那么喝下去。
「你先好好休息,爹先去給你求藥。」吳晨咬著牙,心都在流血。
為城主,看著自己的子民被疫病折磨致死。
為下屬,看著定投上司對自己見死不救。
為人父,讓自己兒子見到自己如此被人踐踏尊嚴的模樣。
他走到石殿之外,一聲令下。
「陸公子有令,將整個城東,層層封鎖,尋常人等,不得入內。」吳晨一聲令下。
「是。」石殿周圍的精銳,第一時間動身。
吳晨則是第一時間,走到商尹等了所在的馬車前,躬身行禮道:「請張神醫再次賜藥。」
馬車之內。
憨憨與小白,面色有些變化,顯然引出體內不少的精血,對兩者有不小的消耗。
「怎麼說?」張信景再看商尹。
「第一次求藥,必然是姓陸指使,這一次是為他的兒子,吳晨此人,也算是心系城中百姓,我就故意想要刁難姓陸的,並不想刁難他。」商尹笑道。
「那我就給他送去。」張信景很是溫和。
「我來送。」商尹從他手中界接過一碗湯藥,而後走下馬車。
「多謝公子。」看到如此情景,吳晨神色大喜。
「謝,要有誠意,不是嘴上說的。」商尹道。
吳晨第一時間,三跪九叩首,道:「求張神醫賜藥。」
「這還差不多。」商尹這才將手中的藥,遞給他,道:「看在你心系城中百姓的份上,才給你的。」
「多謝!」吳晨雙手接過口,嘴型動了動。
商尹心頭一緊,但神色依舊,道:「滾吧,以後別什麼阿貓阿狗都帶在身邊,來冒犯我們張神醫。」
吳晨沒有說話,直接轉身離開。
商尹則是慢條斯理回到車內,張信景感嘆道:「你這孩子,怎麼如此記仇,畢竟他在陸陽轄下,說話自然要看背後之人的意思。」
「我不這樣為難一下,他就危險,陸陽的人要三跪九叩首,他來求一下,我們就送了,他還能活嗎?」商尹神色凝重,道:「還有,我們有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