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這章有牛(1/2)
「啊……感覺肺要爛掉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白木總是若有若無的能聞到自來也的腳臭味,呼吸都感覺不順暢了。
不過幸好也因此沒有做出太過分的事情,看來這雙虛空之眼還是要少用,或者多讀一些書,陶冶一下自己純潔的靈魂,堅定的意志。
接下來的氣氛好像有些不太好,比賽還在繼續,台上是林檎雨由利和桃地再不斬在打,兩個人還真是不要命的拼殺,是刀刀見血,真擔心再出一條人命。
白木坐在照美冥旁邊,像個扭捏的大娘們,尷尬的不知道說著什麼才好。
「冥醬……剛剛我……」
「沒事的~沒事的~看來只是一些誤會而已~我不會在意的~」照美冥眯眼笑著,一副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那個……我殺掉輝夜大春好像大家都沒有什麼反應嘛。」白木瞄了瞄周圍的人,發現有不少人正在偷瞄著自己,眼睛一掃過去,立刻又扭過頭去正襟危坐。
「放心啦,擂台本來就是簽下生死狀,血霧之村是沒人為死人出頭的。」照美冥微笑著擺了擺手,轉過頭去又冷著臉自言自語道:「所以我才要結束這個血霧時代……」
「哦?連他的族人也不會在意嗎?他可是族長哎。」白木微微有些詫異。
「估計他的死訊回到宗族裡的話,那裡會比這裡更亂,輝夜一族的結構跟一般宗族不同,他們的族長擁有絕對的統治權,你有沒有聽說一句大家調笑輝夜族長的俚語?」照美冥微笑的看著白木。
「不知道,是什麼?」白木好奇道。
照美冥不露聲色,內心卻已經確定了白木根本不是水之國的人,因為整個水之國的人上到大名府的貴族,下到農夫,在茶餘飯後酒館裡都喜歡說這個梗。
「輝夜族長有一個兒子,娶了族長姐姐的女兒,後來有一天兒子戰死了,留下丈母娘,妻子和女兒,他分別管她們叫什麼?」
「親家母……兒媳……孫女……?」白木試著回答道。
「叫老婆。」照美冥捂著一笑。
「哦呵呵!我知道了!」白木激動的拍著大腿跳了起來:「就是日本電影裡的那種情節!」
接著什麼獸父扒灰之類的話迭出不窮,自來也也湊過了腦袋,激動的狼耳直抖。
「是的,輝夜一族最近屍骨脈覺醒的人越來越少,一族都超不過五個,為了維持優質的血脈流傳,輝夜族長一個人就有三十幾個老婆,而且他們認為越是近親,血脈結合越是純淨,越容易覺醒屍骨脈。」照美冥繼續道。
白木激動的有些合不攏嘴,水影算個屁,不知道自己把輝夜大春的脊髓注射了之後,能不能得到屍骨脈,然後回去爭一爭輝夜族長的位置。
「你知不知道還有一句笑話?」照美冥仿佛看出了白木的心思,捂著嘴笑道。
「什麼?」白木好奇道。
「有一天輝夜族長的爸爸把鬍子剃了,晚上起來上廁所,就被輝夜族長硬剛了。」
「什……什麼意思……」白木有些不明白了。
「因為輝夜一族男的女的都長一樣。」照美冥笑的嫵媚。
「哦淦了!」白木嚇得把自己危險的想法推出了腦海。
「靈感……靈感……如同泉涌,記下來,全部記下來!」自來也激動的下筆。
很快,林檎雨由利和桃地再不斬的比試也結束了,雷刀砍斷了斬首大刀,把刀片扔到了台下,桃地再不斬惜敗。
「接下來該我上場了,為我加油喲!」照美冥眨了眨眼睛。
對手只是一個實力不錯的平民忍者,根本不需要擔心什麼。
然後是干柿鬼鮫,鬼燈滿月,都毫無疑問的勝出了,成立了決賽五人組。
今天的半決賽也暫時告一段落,因為幾個人都沒有想要休息的意思,直接選擇了明天再戰。
白木也暫時回到了落腳點,單身狗干柿鬼鮫的家,反正他一隻單身狗,不差三個人叨擾。
是夜,意料之中的迎來了三批訪客。
第一批居然是輝夜大春的大兒子,一身腱子肉,身材跟他爹差不多的輝夜小夫,粗著嗓門好像生怕有人不知道他來了一樣。
當時白木正在和自來也一起打牌,這傢伙找上門來的時候,差點還以為他為父報仇來了,白木連忙把牌桌一掀就往外走。
「喂喂餵……你要輸了是不是?這手氣怎麼和綱手一樣爛,連我一個新手都打不過。」自來也嘟囔著,好像已經完全沒有了俘虜的覺悟。
「自從跟那個女人搞上之後,這傢伙運氣就一直很差喵。」葉倉抱著胳膊冷冷道。
「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你也是被他封印成蘿莉的哪個大兄弟嗎?為什麼一直喵嗚喵嗚的喵?」自來也好奇道。
「嘁,你就當是吧。」葉倉翻了翻白眼,跟著白木走了出去。
「真是的……品味真差,如果我會這樣的封印術,一定是封印成綱手那種超大號的御姐啊……嘿呵呵……」自來也猥瑣的兩隻手捏啊捏。
……
白木本來是出去干架的,說不定還能多抽一管脊髓液,多研究研究屍骨脈的進化方式。
萬萬沒想到的是來的竟然是一個大孝子,進來之後就撲通一下跪下,把干柿鬼鮫家的地磚都磕碎成三瓣。
「你這……磕錯人了吧?我可是殺了你爹哎。」白木有種伸手沒法打磕頭人的感覺。
「區區殺父之仇,何必放在心上!」輝夜小夫拍了拍結實的胸口,一張滿臉橫肉的臉幾乎和他爹沒區別,白木差點以為鬼尋仇來了。
「所以,你來這裡是……」白木不明白了。
「為了感謝你殺了我爹!」
「我殺了你爹,你還要感謝我?」
「沒錯,現在我已經接管了老爹的三十個老婆,我已經是族長了哈哈哈哈……」輝夜小夫仰頭狂笑著。
「那就恭喜了啊!那還不趕緊回家享用啊,抓緊時間,生一堆大胖小子!」白木想要拍拍這傢伙的肩膀,奈何實在太高了,只能捏了捏他岩石般的胸肌。
「嘿嘿……嘿嘿……都已經用過了……」輝夜小夫害羞的笑了笑。
「這……這麼……厲害?」白木瞪大了眼睛。
「一定是有什麼藥吧?請務必賣給我。」自來也激動的插嘴道。
「嘿嘿……哪需要什麼藥,就是我們一族的屍骨脈能讓身體任何一個部位長出骨頭……」輝夜小夫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這一刻白木知道,自己一定要注射輝夜大春的脊髓液。
「有些可惜了……」自來也摸了摸自己的幻肢嘆氣。
「那個……其實還有一件事情……」
「小夫大哥請講!」白木崇拜道。
「我們一族屍骨脈每次使用之後,都需要配合藥物才能降低副作用,不然用不了幾次就會爆發血繼病,但是前些年最主要的一味主藥絕跡了,族長就搶走了族裡所有的秘藥和藥方,一個人都不許私藏,也禁止私下裡煉藥,所有的藥他都自己吃。」
「平時藥和藥方都是老爹隨身帶著的,既然那個老爹是被你殺了,屍體都沒留下……藥方是不是在你這裡啊……」輝夜小夫滿懷期待的看著白木。
「哦,是那個啊,我的確有分析到。」白木回想了一下當時獲得的知識,是有一瓶藥物,能夠抑制細胞過度增殖,恢復細胞活力的,只可惜已經被他分解成離子了,在一起的藥方倒是還有印象。
「太好了……大人,能把它們給我嗎……」輝夜小夫搓了搓手,完全沒有他爹那種莽撞的樣子,畢竟他打聽過了,絕對防禦的老爹被人家幾招就分解的渣都不剩,別說他還不如老爹。
「當然,這本來就是你們的東西,不過只有藥方了,藥被我毀了。」白木輕鬆道。
「啊……沒事沒事……」輝夜小夫雖然有些惋惜,但是有了藥方就有辦法煉藥,主藥雖然幾乎絕跡,每個月還是能收到幾株的。
「也不能白給你,我得問你要一個人。」白木隨手找了一張白紙寫上藥的配方。
「誰?我媽還是我姐姐?一個夠不夠,要不給十個?」輝夜小夫大手一揮根本不在乎。
「咳咳……我要十個你老婆幹嘛,我又不是要去攻沙巴克。」白木擦了擦汗:「我要你們族裡一個叫君麻呂的,大概兩三歲的樣子?」
白木也不知道君麻呂幾歲了,反正應該比鳴人大上一點。
「君麻呂……?沒聽過,我回去找找。」輝夜小夫撓了撓頭,看來君麻呂的血繼天賦還沒被發現,不然就會被馴化成人間兵器了。
「嗯,去吧,什麼時候帶過來,什麼時候來拿。」白木收起了紙條。
「嘿嘿,大人……一個君麻呂夠不夠啊,他媽媽,他姐姐……」輝夜小夫忽然回頭。
「夠了!只要一個君麻呂就夠了,別給我提你的老婆!」白木開口咆哮道。
輝夜小夫這才灰溜溜的走了。
「喂,那個君麻呂是怎麼回事?」好不容易來趟霧隱,自來也不放過一切能夠收集情報的機會。
「關你屁事。」沒有什麼話不能用關你屁事,和關我屁事來回答。
「人家想知道喵~」白狼少女自來也勾了勾爪子學著賣萌道。
「喵你妹啊!!!」一想到白天聞了自來也的白絲,白木瞬間炸毛了。
「喵嗚喵嗚~」自來也好像玩上癮了一般。
「算了,我還是把你變回來吧,太噁心人了。」白木嘆了口氣,準備解除封印。
「不要喵~我感覺放棄原來的身份體驗一下不一樣的生活也是很不錯的,特別是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唯一的缺點就是沒有……」自來也狠狠的抓了抓平板一樣的胸。
「嘁……」葉倉瘋狂的扯著嘴角,她倒是很想變回去。
「別廢話了,打牌打牌,我就不信能一直輸。」白木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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